杜茯苓的母亲,名字叫姚琴的女人脸色极为阴冷,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转身快步朝着楼房走去。杜茯苓冷哼:“陆彬,你是一个不受欢迎的人,你走吧!”我很被动,看向阿莲。虽然阿莲陪我来了,可阿莲的面子似乎不太管用。阿莲没有帮我说话,甚至在看着大门的方向。我的目光再次落到杜老二脸上。如果杜老二让我走,我只能滚蛋。“阿彬,你第一次来,无论如何要让你坐到家里喝杯茶。”几人走进楼房,在客厅坐了下来。家具和电器都很普通,甚至有些陈旧,看起来杜老二过的并不是有钱人的日子。刚才在院子里,姚琴对我很冷,此时她在煮茶,脸色似乎好看多了。杜老二开始给烟斗放烟丝,微笑说:“武夷岩茶大红袍,喝的惯吗?”“喝的惯,二叔家里肯定都是好茶。”听我这么说,杜茯苓很不开心。“我叔不是万能的,他睡觉也打呼噜,拉屎也是臭的。”我不好接话,只能沉默。阿莲看着杜月河,愠声道:“杜老二,当真没得谈?”杜老二顿住了,欲言又止。我则是看向林小薇,故作从容:“小薇姐,等我喝两杯茶,咱们就离开这里。”“行呢,我听你的。”林小薇面色淡然,眼里有伤感。我甚至看不出,小薇姐是否支持我的行为。我问杜茯苓:“你把林小薇带到你家,干啥来了?”杜茯苓梗着脖子,怒声道:“彬哥,你的意思是,林小薇只能待在白马湖别墅,不能出门?”“可以出门,哪都能去,但是直觉告诉我,你带林小薇来到这里,有不可告人的目的。”我说到这里,杜茯苓开始用莞城话骂人。我约莫听懂了,但是没有还嘴。心里说,杜茯苓,等回了白马湖别墅,看我怎么收拾你。看到杜老二津津有味抽烟斗,我就意识到,他不怎么看重我带过来的好烟。杜老二这个人,有自己的原则,有自己的生活习惯,充满了神秘。我忍不住去问:“二叔,当真没得谈?”“我在考虑。”杜老二提醒姚琴去做菜,继续对我说,“阿彬,你来了家里,陪我喝几杯。”柳雨莲轻哼:“我也来了,我也陪你喝几杯。”“阿莲,你也够糊涂的。不晓得从什么时候开始,柳如烟的女儿变成了一个同情心泛滥的人?大富贵集团那么多厂子,员工合计超过了五万人,如果谁在生活方面遇到了麻烦都找你,你忙得过来吗?”“杜老二,你听好了。柳氏宗族没有同情心泛滥的人。如果哪天你或者你身边的人遭遇困境,求到了柳氏宗族,柳家必然袖手旁观。”听柳雨莲这么说。杜老二表情更加复杂,眼神多了几分顾虑。姚琴也从厨房走了出来,似笑非笑看着柳雨莲。“阿莲,你是在说,如果杜老二不帮陆彬,以后柳家就不当杜家是朋友了?”“琴姨,你说对了。”“你最好给自己舅舅柳如风去个电话,看他答应吗?五年前,柳如风去珠海找狐朋狗友,被人下毒,回到莞城就剩了半条命,是杜老二的药把柳如风从鬼门关拉了回来。杜家对你们柳家恩重如山,你也敢说这种忘恩负义的话?”姚琴提到了以前的事。我颇为震惊,杜家竟然救过柳如风的命?柳雨莲居然不买账,起身缓步走过去,对姚琴说:“今天我终于明白大恩如大仇是什么意思了,问题不是出在被帮助的人身上,而是出在实施帮助的人身上。当年我舅给了杜老二500万,当年的500万相当于现在多少钱?这笔巨款对得起杜老二的医术!”柳雨莲转身走回来,坐到杜老二身边,冷笑,“当年你可是医生,医生收了昂贵的诊金之后,对患者说,我对你恩重如山,是不是很搞笑?”杜老二叹息:“确实是很搞笑,那些大医院的专家们救治过很多危重病人,但是不会对哪个患者说,我对你恩重如山。还好,这种话不是从我嘴里说出来的。姚琴只是一个女人,而且是一个受过创伤,不算多么幸福的女人,就算她有些话说的不恰当,你们也该多担待。”姚琴没了脾气,轻哼一声,走进厨房继续和佣人一起做菜。我问:“五年前,在珠海给风哥下毒的人是谁?”柳雨莲像是在回忆往事:“西门元庆的女儿,西门影。”我没怎么去过赌城,却也知道西门元庆是赌城三大赌王之一。柳雨莲继续说:“当年不等柳家查找幕后黑手,西门影就自己承认了!西门影对我舅说,柳如风,我给你用上了砒霜,喝了三氧化二砷,一切成空!后来杜老二开药救活了我舅,西门影给杜老二打电话说,杜月河,你太不是东西了,你竟然救活了我想弄死的人!你的医术坏了我的好事,我早晚拿你的家人开刀!”,!我都惊呆了,愕然喊道:“西门影这么狠,这么黑?”杜老二却说:“从影子的表现来看,她确实是够狠,够黑!但是,当年她在饭菜下毒的分量不足以致死,她不是真想毒死了柳如风,只是给他一点颜色,让他放弃在珠海开地下娱乐场的念头。”我不太认可杜老二的判断,说:“如果只是想给人一点颜色,有很多办法,为啥用下三滥的手段给人下毒?”回答我的人,变成了阿莲:“西门影说,柳如风,你就是一个下三滥的人,对付你必须用砒霜!”我哑然:“怎么听起来是因爱生恨,有没有这种可能,赌城的影子:()猛男闯莞城,从四大村姑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