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风赶来了,有青蛇等人陪同,带来了名烟名酒名茶。“阿彬,我来看望你,给你拜个早年。”“风哥,你太客气了。”到了一楼茶室,我打开了小皮箱,让他们看到了八块劳力士。柳如风轻淡笑着:“都是有收藏价值的型号和款式,巴蜀帮帅鹰还挺有品味的。”我说:“这些年跟着巴蜀帮混,帅鹰可能后悔了。如果没有一步步成为巴蜀帮骨干,他不会沦落到这一步。”柳如风拿起一块手表端详,低沉道:“阿彬,你不是帅鹰,你不知道这些年帅鹰都得到了什么,你更是感受不到帅鹰的快乐和成就感。帅鹰除了长得帅和很能打,其他方面没有长处。如果不在道上混,今天的帅鹰最多就是一个修理工,或者小店老板。”柳如风说的是帅鹰,可我总感觉他在说我。我不好反驳,更不能轻易对号入座。青蛇笑道:“风哥,你这么说不太准确,其实一个男人长得帅就是难得一见的优点了,比如陆彬。”柳如风似乎在忍着笑。他放下一块手表,又拿起一块继续欣赏。我看向青蛇,愠声道:“你啥意思呢?”青蛇嘴唇微翘:“说你帅,你还不高兴了?”“我不高兴。”我的目光在青蛇身上停留。她的曲线似乎能释放电波,让我触电的感觉很明显。我克制内心翻滚的欲望,看向柳如风:“八块劳力士你带走,100万给我。”柳如风看向保镖。保镖将手里的提包放在了茶桌上,拉开包,里面堆积着一沓沓钞票。柳如风抓起一沓钱,然后又扔到了包里,对我说:“阿彬,你看到了吗,用这种款式的包装钱,这么去抓钱,更容易抓出来匕首和枪。”“知道呢。比起箱子来,这种包更容易藏污纳垢。”“阿彬,交往到今天,我似乎越来越不了解你了。你有时候很有智慧,有时候很傻气。我不知道,你的江湖经验到底是多还是少。”柳如风满脸无奈,对我的关心可能不是假的。我却很释然:“我在社会上混的时间短,风哥可以认为我的江湖经验不多。”“也对。你当武警的时候执行任务,和混社会完全就是两个逻辑。总之,你要保护好自己,不要轻易被蛊惑,更不要被谁谋害。我希望你平平安安,等十年后,咱还是互相利用的好朋友。”柳如风的意思是像是,等十年后,我活着,你也活着。“风哥,你的话我都记在了心里,以后我会更加谨慎。”看到了我的态度,柳如风点了点头。青蛇说:“阿彬,你要多参与,多讨教,多积累经验,不断提升自己。”“知道呢。”青蛇似乎很喜欢给我上课。回头,我要给她创造机会,让她展现深度。青蛇说道:“阿彬,见面的时候,你有没有问过帅鹰,幺鸡被刺杀的细节?”“当时帅鹰没提,我也没问,怕问多了他会无端怀疑。”我实话实说,青蛇却一声叹息。“阿彬,这就是你缺少江湖经验的表现。你不去问,帅鹰以为你在回避,更会怀疑你。如果你问了,他反而会觉得你坦诚。”“蛇姐,难道帅鹰的想法就不会是反向的。这世上,贼喊抓贼的事还少吗?”“你啊……”青蛇抬手捶打我心口,“蛇姐给你讲道理,你就不能虚心听着。”“如果你说错了,我还要听取你的意见,我的水平岂不是被你拉低了?”我不服,去问柳如风,“你觉得,涉及到面对帅鹰的态度,我和青蛇谁更有水平?”“都有水平。”柳如风的回答,符合我的判断。一瞬间我发现,我的水平超过了青蛇,甚至不比柳如风低。“风哥,你肯定了解当时的情况。”“有人对我说了幺鸡被杀的全过程。当时,幺鸡站在聚宝盆棋牌馆楼外看风景,身边跟着两个打手。一辆帕拉丁从路上经过,车速和行驶轨迹都很正常。可是从幺鸡不远处经过时,帕拉丁忽而减速,车玻璃降下来,弩箭飞出,刺入了幺鸡心口。幺鸡当下殒命,帕拉丁扬长而去。”杀手乘坐帕拉丁。我心里不免慌乱,因为平时我开的也是帕拉丁。青蛇补充道:“杀手那辆帕拉丁,跟你那辆帕拉丁颜色一样,都是棕色,标准说法是,琥珀棕。”“那又咋了。就现在,帅鹰和白少流都不认为杀手是我,本来也不是我!”“他们确实是没有怀疑你,也没有怀疑我,因为,本来也不是我们刺杀了幺鸡。”柳如风这么说有点无耻。但我不能怪他,因为混社会就要有这种道行和心态。柳如风继续说:“帅鹰和巴蜀帮闹翻了,但他不会离开莞城,只会留在白少流身边。”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我也这么想。”我不想继续谈论帅鹰,转而说,“柳如风,你要有心理准备。今天,很可能有人跟山晋那几个煤老板通话,告知他们,马九妹的藏身地。”柳如风轻点头:“我有心理准备,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风哥,你所谓最坏的打算,是啥呢?”我疑惑看着他,柳如风嘴角露出神秘微笑。“先不告诉你。”“好吧。”我迟疑后,不得不提醒,“柳如风,你千万不能轻视对方实力。”“我不是三岁小孩子,不会轻视了山晋煤老板的实力。任何一个地域,开矿能起规模的都是牛逼人物。”柳如风带人离开了。带走了八块劳力士,给我留下100万现金。我给身边的人发钱,每人两万元,就当过年红包。二楼书房,李小芳捧着两万元,幽怨道:“陆彬,我不要呢。”“给你钱,你都不要,你不能越读书越傻。”“可是,给了我两万元,你手里的钱就少了。”李小芳的天真,引来一阵笑声。林小薇说:“小芳不要内疚,你要了这两万,陆彬才会有成就感呢。”“知道呢。”李小芳羞答答,“陆彬,你陪我去银行,我把钱存起来。”杜茯苓居然问:“小芳,你要给家里打钱吗?”李小芳愣神,摇了摇头。刚才,李小芳哪怕伤感了,她也是开心的。此刻,李小芳身体颤抖,难以言喻的痛苦。我冷了杜茯苓一眼:“哪壶不开提哪壶。”杜茯苓继续自己的道理:“一个人跟家人彻底断绝关系,本来就是难以想象的事。”我说:“如果你的家人重男轻女,宠爱哥哥的同时,要卖了你当婊子,不顾及你的尊严,不顾及你的死活,只把你当成换钱的工具,那么你也会跟家人彻底断绝关系。”杜茯苓无言以对。看她的表情,她还是不能够感同身受。我抓住了李小芳的手,嘱咐她:“听彬哥的话,远离你的爹妈,远离你的哥哥,拥抱自己的人生。”李小芳重重点头,随之落泪。“你们知道吗,我本是有心人,我的无情只因心灰意冷。在陆彬身边,我想吃多少饺子,就吃多少,我想吃什么菜,就夹什么菜。可是在家里,我敢夹饺子吃,会挨打,敢夹肉菜,筷子会被拍飞。我哥对我说,妹子你真美,快点去外面,脱了裤子给哥换钱。我爸对我说,乃刀货,读啥书呢?你哥学习不好,你也敢考高分,擀面杖敲死了你!我妈对我说,小芳,好孩子,你就不要待在学校浪费时间了,更不要待在家里浪费粮食了,你去饭馆端盘子赚钱,多给你哥攒点儿。爹妈把你生得怪漂亮,你最好是去按摩店和洗头房,那些男人都:()猛男闯莞城,从四大村姑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