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得不带着田甜回到了出租房。田甜坐到沙发上,姿势火辣而自然。看到我在来回踱步,田甜嘴唇微翘:“婊子习惯自来熟,在你家里我就跟在自己家一样。”我坐到田甜身边,递给她一支烟,帮她点燃。田甜居然说:“你给我这种女人点烟,就不怕你的好运传给了我,或者我的霉运影响到了你?”我不在乎这个,但我说出来的话必须让田甜足够感动才行:“甜妞,我倒是希望把自己的好运气分给你一些。你说自己是婊子,可我眼里,你是一个很纯洁的女人。”“哦?哈哈……如果我这种浪货是纯洁的女人,那么你这种猛男就是纯板鸡!”田甜夸张大笑。身体抖动,泪花飞溅,嘴里的烟掉落。我及时接住了那根烟,重新把烟放到田甜嘴里。我的指头轻抹她的嘴唇,深沉道:“你的脸型和你的嘴型,看起来都很美妙,我怀疑你是顶级尤物。”听我提到尤物,田甜渐渐呆滞。“我是尤物,我的美貌不够顶级,但我的身体足够顶级。多年前,第一个嫖我的男人,他的表情我至今记得。我施展起来,可以让你们男人舒畅至极。可我不是高贵的,我是下贱的。一直到今天,随时都要死,可我还没过上自己想要的生活。只能在临死前,通过角色扮演来满足自己的心愿。彬哥,一个婊子求你,之后两天一定要进入角色。”我微眯眼睛看她,故作茫然:“你好端端的,咋就快要死了呢?”“因为我活着,某人心里不踏实。彬哥,你知道我从你手里买了一套房,打算用来干啥?”田甜流泪的眸子看着我。“用来放你的骨灰?”“对啊,用来放骨灰。最好是不火化,尸体放在棺材里,棺材放在豪宅里。可这么一来,尸体用不了多久就会腐烂,发出恶臭。”田甜捂住了脸,呜咽哭泣。这个漂亮女人,那么悲哀。我将她搂在怀里,给予温暖,然后发问:“你跟方瀚阳很熟?”“我跟他不算熟悉,他没有嫖过我。但是我和他老爸方德凯很熟,方德凯迷恋我的身体,经常去我的住处,狠狠嫖我。”田甜的表情,像是陷入回忆。我问:“跟女人发生而已,又能有多狠?”“用上一切可以想到的方式,不把我玩烂了就不罢休。”田甜忽而多了几分温情,像是想到了方德凯的好处。“其实老方对我挺好,舍得给我钱,也会跟我谈心事。说出来你都不信,方德凯那个地位的人,居然当我是红颜知己。”“我信。因为面对你的时候,他只把自己当男人,而不是大老板。”“陆彬,你的理解是对的。”田甜端正坐姿,有了正经沟通的状态。我继续问:“你和原来开歌厅,后来开黑煤窑的侯大魁,什么关系?”“我在魁哥手底下当过小姐,我心里,道上混的魁哥是大英雄。”“从啥时候开始,你就把侯大魁当大英雄了?”“有次我和几个姐妹跨省出台,对方玩痛快了非但不给钱,甚至没收了我们的东西,要把我们几个扣下。幸亏对方有人看不下去了,担心闹出人命,帮我们通知了侯大魁。魁哥带了上百人,跨省营救了我们。回到龙城,魁哥在高级饭店给我们压惊,并且给了我们一人两千块。那次后,魁哥就变成了我心里的英雄。”田甜说了自己的往事。对于一个风尘女而言,这种往事足够轰轰烈烈。我再次递给田甜一支烟,帮她点燃。田甜翘着嘴唇吞云吐雾:“彬哥够意思,又给我点烟,又把好运气分给我。”我继续自己的思维,问她:“后来,你就对侯大魁的吩咐言听计从?”“是呢。世上难得有一个人把我当人,把我当莫逆之交。都说婊子无情,其实婊子里面有很多有情人。”说着,田甜起身朝着洗手间走去。我以为,她只是去方便。可是片刻后,却听到了洗澡水流声。即将被甜妞动感冲击,我的心跳稍有提速。今晚田甜住在我这里,会不会有人破门而入?试图弄死田甜的某人,或者已经在监视我的某人?田甜从浴室走出来,全方位展现。之后一个小时,甜妞哭泣,求饶,说我是她遇见过的最猛的男人。床上,我点燃一支烟,看着天花板。“甜妞,你对我的印象好还是坏,说实话!”“好!你想问啥就问,我一句谎话没有。”“侯大魁吩咐你给方德凯下毒?”“不是这样……”田甜崩溃呼喊,“我不知道那个黑茶饼有毒,侯大魁也不知道……”“你细说!”我揪住了她的头发,适当给她疼痛和恐惧。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田甜回忆状:“那段时间,我感觉方德凯越来越不:()猛男闯莞城,从四大村姑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