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朱时桦的骚操作,安民军不战而屈人之兵取得凤阳。李连洲西路军除留下部分部队,改编黄得功投诚士卒之外。其余人马不停蹄继续南下,想要一举拿下江北的安庆、庐州两府和滁州、和州两县。朱时桦没有着急回长安,暂时逗留在凤阳,督促皇陵改造和军事改编。这是朱时桦自打穿越以来,第一次在西北之外的地方驻留多日时间。他也想要多多了解一下别的地方,尤其是江淮和江南地方。几日之后,南直隶江北所有地区均被安民军占领。到此为止,江北除了长江中游的湖北和中上游的川蜀,均被纳入秦藩版图。朱时桦和黄得功一起南下扬州,接见高一功和新降的朱大典。扬州城的府衙广场上,早已挤满了军民。自从安民军接管扬州以来,扬州城内的百姓每日都感觉有新奇事儿可看。今日分田,明日收粮。早晨听见某个老爷被抓,中午去看那个贪官被枪毙。晚上还有最最神奇的电影可以看,这让扬州百姓过足眼瘾。感觉活了几十年,都没这段日子见得新鲜事儿多。那位神秘的秦王竟也来了扬州,身穿黑衣的秦军说要举行升国旗仪式。百姓们从未见过什么是升国旗仪式,也对仍有几分陌生,却已早早围在广场上。想看看这位迅速崛起的传奇秦王,要办什么大事。朱时桦带着李连洲、高一功与新降的黄得功朱大典站在前列,前者一身黑衣军装挺拔如松。后者虽已换上秦藩官服,眉宇间仍带着几分降将的拘谨。黄得功站在朱时桦身侧,望着广场中央那根崭新的旗杆,眼神里满是好奇。以前倒是见报纸上说过,不过亲眼见证升国旗仪式这还是头一遭。更不知那面绣着日月星辰的旗帜,究竟有何深意。朱时桦身着玄色亲王常服,手中捧着折叠整齐的日月星旗。旗面以红色为底,金线绣就的日月星,在晨光下泛着柔和却坚定的光泽。他缓步走到临时修筑的升旗台前,目光扫过广场上密密麻麻的人群。缓缓道:“扬州的百姓们,将士们,本王就是秦王朱辅钰!”“我大明立日月星辉旗为国旗,今于扬州举旗升空,实乃告谕四方,自此刻始,国旗飘扬之所,皆我大明之土,寸步不可失。”“国旗辉映之地,我大明子民,皆受天朝庇护,岂容他人妄加欺辱!”“日月山河永在!大明江山永在!”扬州百姓还没反应过来,却听身穿黑衣的秦军,齐声回应着这位刚刚年轻的秦王。“日语山河永在!大明江山永在!”几万人整齐划一的声音如同一道惊雷,让扬州百姓惊得目瞪口呆。他们从未见过如此气势的军队,听说高皇帝文皇帝在位之时,官军才有这样的气势。高一功站了出来高声道:“授旗!”三个身穿大明传统铠甲的大汉将军走着正步,一丝不苟地走上前来。神色肃穆地从朱时桦手中接过国旗,三人小心翼翼地将旗面展开。红色底色在微风中轻轻晃动,日月星辰的图案愈发清晰。引得围观百姓一阵低低的惊叹:“那旗上绣的是日月?”“看着倒像是天上的星宿,好生气派!”“全体噤声!”高一功高声道,带着军人特有的铿锵。朱时桦率先躬身,腰杆弯得笔直。李连洲、高一功紧随其后,黄得功和朱大典有样学样。安民军士兵唰地抬手,军礼标准利落。安民军士兵们的手臂如林,阳光落在他们的袖章上,安民军三个字格外醒目。围观的百姓们愣了愣,有人学着朱时桦等人躬身,有人学着安民军的模样敬礼动作略显笨拙。新近刚刚接受改编的扬州守军,下意识地跟着行军礼,虽不如安民军标准,却透着几分真诚。他们虽不知国旗为何物,却从这庄重的仪式里,感受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归属感。高一功深吸一口气,按照提前演练的流程再次高声喊道:“升国旗,奏国歌!”高一功话音刚落,高音音响突然传出激昂的旋律。百姓们吓了一跳,眼中满是惊奇。这声音比戏班的锣鼓更响亮,比军中的号角更振奋。像是有千军万马藏在里面,听得人热血沸腾。下面有百姓悄悄拽了拽同伴的衣袖,低声问:“这……这是什么声音?竟能这般响亮?”同伴显摆道:“这叫音箱,乃是是秦军带来的神器,能将声音放大!”“哦”这百姓点点头,似懂非懂,目光重新落回旗杆上。升旗手在心中默念着节拍,双手握住旗绳,一点一点将日月星旗往上拉。今日的风恰到好处,旗面被吹得舒展,红色底色衬着金线。从广场上望去,竟像是将一小片星空挂在了旗杆上。,!朱时桦望着缓缓升起的旗帜,想起穿越之初在西北的艰难。想起无数将士战死沙场,眼眶微微发热。这面国旗,不仅是秦藩的象征,更是他对复明的承诺,是天下百姓的期盼。黄得功望着那面越升越高的旗帜,突然明白了朱时桦为何要费这般心思办仪式。这面旗,比任何高皇帝显圣的戏法都更实在。它告诉百姓,秦藩不是只靠异象的妖邪,而是能立规矩、护民生的正统。它告诉降将,秦藩不是偏安一隅的藩王,而是要统御天下的新主。他悄悄挺直了腰杆,看向朱时桦的眼神里,多了几分真正的信服。当日月星旗升到旗杆顶端,在风中猎猎作响时,音响里的国歌恰好奏完最后一个音符。广场上先是一阵寂静,随即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百姓们虽不知国歌国旗的深意,却被这庄严的仪式感染,被那面能代表安稳的旗帜打动。国歌的声音越来越响,传遍扬州的街巷。国旗升到最高处,音乐停止。朱时桦站在话筒前高声道:“诸位乡亲、诸位将士!今日日月星旗在扬州升起,便是扬州和江北新生的开始!”“本王在此立誓,凡我秦藩所辖之地,必无苛捐杂税,必无战乱之苦,必让老人有赡养、孩童有书读!”话音落时,李连洲、高一功、黄得功、朱大典等人齐齐躬身。高声喊道:“臣等遵旨!誓死追随殿下,复我大明,护我百姓!”广场上的百姓们也跟着躬身,黑压压一片,对着朱时桦与日月星旗行礼。人群中的钱瘸子饱含热泪,不由自主地跟着安民军一起喊。身边的梁大柱不解道:“老钱,你怎么了这是,平日里见你跟葫芦一样,今日怎么还掉眼泪了!”钱瘸子抹了抹眼泪,默默道:“没什么,只是想起了一些往事”梁大柱轻轻拍了拍钱瘸子的肩膀:“老钱,你应该高兴,咱大明有秦军这样的雄壮之师,肯定能为咱戚家军报仇雪恨!”钱瘸子含泪笑道:“对,对,应该高兴,应该高兴!”钱瘸子抬头看了看蔚蓝的天空,心中默默告慰二十年前在辽东战死的战友们。他和梁大柱一样,曾经是大名鼎鼎的戚家军一员。钱瘸子等了二十年,一直希望有人为殉国的同袍们报仇雪恨。可越等希望越渺茫,他已经心如死灰,没想到秦军异军突起,将满清打的苟延残喘。自从戚家军覆灭之后,大明终于又有这么一支能让敌军闻风丧胆的天下强军。二十年了,钱瘸子终于看到有人为戚家军同袍们报仇雪恨。钱瘸子羡慕地看了看肃穆站立的黑衣将士,心中默念道:“兄弟们你们可以瞑目了,大明有秦军,再也不会受辱!”:()手持ak横扫明末,我成最强藩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