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可望和方于宣迅速达成一致,至少是心理上达到一致。孙可望自始至终没有言明自己未来要做什么,但方于宣非常清楚。他故意用语言和典故刺痛孙可望,彻底将孙可望的野心挑动起来。现在两人心照不宣,已经成了一根绳上的蚂蚱。张献忠还不知道,自己很信任,能力极强义子和看似忠臣的谋士,两人已经勾搭在一起。孙可望接受了方于宣的投效,方于宣迅速进入自己的角色。他将孙可望的剑捡起来,递到孙可望手中。道:“少将军,此次出使昆明,接触秦军,不仅不是危机,反而是一个巨大机会!”孙可望道:“先生,怎么说?”方于宣收起酸儒的表情,表情严肃。继续分析道:“少将军,可能您也看出来了,现在形势已经明了,秦王或者秦军所用的乃是阳谋,就是驱虎吞狼之计。”孙可望点点头,这已经是秃子头上的虱子,谁都能看出来。“这天下人都能看出来,秦王就是以武力要挟,就是要让我大西南下,为其扫灭土司和滇缅东吁不臣”方于宣沉声道:“少将军,秦王以我们为前驱,进入滇缅,扫荡不臣,意欲在恢复三宣六慰,化缅为滇,未来秦军日后必会踏入滇缅之地!”孙可望眼睛睁大道:“先生的意思是?”方于宣道:“少将军,秦王所图甚大,此人不会满足于恢复三宣六慰,势必要席卷西南。”“以我观察,不光是滇缅,安南、交趾、暹罗、澜沧都是秦王必得之物!”“秦王让我们南下,不过是利用我等,说句难听话,等我们将这些地方扫荡完成,那就是秦王攻灭我等之日。”方于宣冷声道:“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此乃亘古不变之理”“先生,你的意思是不管是滇缅,还是安南暹罗都非我等久居之地?”孙可望不愧是具有极高战略眼光之人,马上听明白了方于宣话中之意。方于宣点点头道:“少将军果然才思敏捷,一点就通,是这样,我们还得另寻他处,以做安身之所,成就一片伟业!”孙可望想了想道:“南洋如何?”方于宣摇摇头道:“我曾听闻秦藩已在山东建设泰西人那样的海军,秦王也多次公开说话,声称南洋乃是大明的南洋。”“未来,秦军早晚会南下南洋,秦王要是统一天下,又兼具火器之威,人力之胜,天下又有何人可敌?”方于宣又道:“再者,少将军,南洋目前为泰西人所占,船坚炮利,先不说我等为北人,不识水性。”“就算我等可敌泰西人,不过还是为秦王前驱,为秦王做嫁衣耳!”方于宣一番分析,让孙可望大开眼界。没想到方于宣竟然知道这么多,这让他更为惊喜。孙可望眼神炙热地看着方于宣,深深鞠了一躬。诚恳道:“不知先生大才,方才大有得罪之处,还望先生海涵,先生有卧龙之才,有先生相助,何愁大业不成!”方于宣也回敬道:“于宣不过一介书生而已,若是能辅助少将军成就一番事业,也不枉一身学识”孙可望又拜了一次,继续问道:“先生,那这滇缅,南洋都不可久留,天下还有何处可供我们而去!”“天竺!榜葛剌!”方于宣说出了两个陌生的名字,孙可望有些茫然。“天竺,可是《西游记》中那个天竺?榜葛剌又是哪里?”方于宣点点头继续道:“正是,天竺就是唐代玄奘法师西去的天竺,榜葛剌更是不远,就在滇缅之西。”“这两地土地肥沃,平原万顷,水草丰茂,可称霸业!”孙可望皱眉道:“那天竺不是说远在天边,唐僧去往天竺取经走了十几年,历经九九八十一难。”“再者,去往天竺不是要从西域绕行吗,怎会在滇缅之西?”方于宣笑道:“那是古人不知耳,滇缅丛林密布,瘴气横行,山脉河流众多,因此世人多不知。”“我曾有幸见过大明坤舆万国全图,天竺和榜葛剌就在滇缅之西,两者相距不远。”“据滇缅土人传闻,只要翻过大山便可进入,大山西边有国,与滇缅无异,是块风水宝地!”孙可望眼中闪过一丝贪婪,要是真能在海外建国,裂土分疆,也不是失为一件快事。不过他又担心道:“先生,我们能去,自然秦军也能涉及,况且人家还有抵御瘴气,抵御疟疾的神药。”“要是我们前脚而去,秦军后脚而来,岂不是又为秦军做了嫁衣!”方于宣摇摇头道:“少将军,天下何其大也,秦军不可能全部拿下,到时候我们向秦藩称臣纳贡,想必大明会接纳!”“那榜葛剌本就为大明藩属,也曾朝贡大明,我等乃是华夏苗裔,取而代之有何不可?”孙可望还是有些疑虑:“可是”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方于宣道:“少将军,不能再犹豫了,这滇缅南洋,秦王是绝对不会让与我等。”“再者,我听闻秦王非常厌恶天竺之地,多次骂道此处之民,乃是不可接触之贱民。”“秦王视天竺人为不可教化之秽族,不愿以贱民之血,污秽华夏苗裔!”“先生,此等隐晦之事,你是如何知晓,先生真乃大才也!”孙可望震惊地看着方于宣,这位经常掉书袋的老先生竟然如此博学,真是深藏不露。以前,还真是小看这位。“啊,额,我:()手持ak横扫明末,我成最强藩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