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会议将变法彻底定了下来,众臣离开之时,每人手里多了几本小册子。这是经过李岩和张煌言等人魔改,结合大明实际情况修订的《孔子改制考》《变法通议》《原富》《天演论》等改革派理论着作。朱时桦早就从带过来了这些书籍,让李岩和张煌言等人进行编撰改进。前些日子,李岩来报,正好编撰印制出来。今日借着这个机会,正好发给众臣,让他们阅读。朱时桦没想着马上让他们理解,甚至融会贯通。只希望他们能知道自己的理念,熟悉秦藩执政之策。毕竟这些人接受了这么多年儒家文化教育,想要马上改弦易辙,何其难也。处理完这些事情,朱时桦难得轻松一些。脱下了外衣,换上短袖,带着朱慈炤到后院去看他的好大儿和宝贝闺女。朱慈炤毕竟是个男孩,想要避嫌,不想前去。朱时桦笑骂道:“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还知道不少,哪来那么些规矩!”“行了,又不是让你到寝宫,再说寝宫现在都隔开了,最里面才是卧室,你怕什么怕!”朱慈炤这才勉为其难的跟着朱时桦屁股后面,来到了宋恩彩的寝宫。之前还没来过寝宫的朱慈炤这才发现,秦王府的寝宫和燕京紫禁城的寝宫大为不同。寝宫已经被完全隔开,王嫂和自己侄儿侄女睡的地方被完全隔开,外面类似于会客室,根本看不到里面!”他这才明白朱时桦所说,彻底放下心来。皇姐朱媺娖也在这里,见到朱时桦和朱慈炤而来。迎了出来道:“媺娖见过王兄!”“慈炤也来了啊!”朱时桦笑了笑道:“媺娖啊,你是不知道啊,今日咱们的慈炤才是出了大风头啊!”朱媺娖一时没明白,疑惑道:“哦?王兄,发生什么了吗?”朱时桦一屁股坐到沙发上,拿起沙发上的切好的西瓜咬了一口。“讲了一早上,你王兄我嗓子口快冒烟了,慈炤你还是自己对你姐姐说吧,我吃口瓜!”朱媺娖看向朱慈炤,朱慈炤没有办法,只好开口。“皇姐,是这样”朱慈炤不愧接受过良好的系统性教育,言简意赅的将今日会议上发生的事情讲了一遍。朱媺娖越听越感兴趣,目光中的称赞越来越浓。她非常欣慰,那个跟在自己身后喊姐姐的小屁孩,终于长大了。等朱慈炤讲完,朱媺娖饱含热泪道:“父皇您听到了吗,慈炤长大了!”朱时桦感慨道:“是啊,慈炤能结合实际,鞭辟入里的说这些,为兄都有些出乎意料!”“慈炤以后,必成大器!”他看向朱慈炤道:“慈炤你继续学习,以后长大了好帮王兄,你我兄弟同心协力,一起中兴大明!”朱慈炤有些不好意思道:“王兄,我不过是浅显之谈,算不得什么,还是王兄讲得深刻,令小弟茅塞顿开!”朱时桦道:“唉,别妄自菲薄,你王兄像你这么大时候,只知道每天踢球,掏鸟窝,不足你学识一成!”朱慈炤讪讪一笑,以为朱时桦故意为之。“王兄,您说笑了!”朱时桦也懒得细说,打量朱媺娖的肩膀略有所思。在这个时代,断臂意味着这辈子算是毁了。可在后世,只要有钱,至少能造个仿生的假臂。从外观来看,和真手臂,没什么不同。对于一般人来说,可能这种昂贵的假臂很难承担。但对于朱时桦来说,压根不算个事儿。钱对于他来说,现在不算什么。大不了让邹之麟之流,多画几幅画了事。朱媺娖见朱时桦看着她的左臂,以为朱时桦又在感受她的残疾。默然道:“王兄您不需担心媺娖,我早已淡然处之”朱时桦道:“媺娖,或许,王兄可以帮你再造一个手臂”朱媺娖还未说话,朱慈炤激动道:“王兄,你没有说假吧,真的可以帮皇姐造一个手臂?”朱时桦笑道:“臭小子,这种话是随便可以开玩笑的吗?”朱媺娖也反应过来,呼吸急促道:“王兄,真的可以吗?”朱时桦点了点头道:“问题不大,下一次王兄上天,就帮你做一个!”朱慈炤毕竟还是个孩子,忍耐不住激动,一蹦三跳。高兴的拍着手笑道:“真是太好了,我就知道王兄无所不能!”朱媺娖眼睛一热,再次流下泪来。给朱时桦行了一礼道:“王兄大恩,媺娖无以为报!”朱时桦摆摆手道:“你我兄妹之间说这些干嘛,只要王兄能做到,恨不得将你的身体复原!”“帮你做个假的,算不得什么!”朱媺娖眼睛流着热泪,重重点了点头。这时,李香君从外面款款走了进来。看着三兄妹,又是笑,又是哭的。不解道:“殿下,公主,你们这是怎么了,怎么又是笑容,又是流泪的?”,!朱慈炤性子急忙道:“王嫂,王兄说要帮皇姐造一个手臂,我们故而如此!”李香君惊奇道:“真的,这断臂还能重生?”朱时桦遗憾道:“你夫君我又不是真神仙,哪能断臂重生,就是帮媺娖做一个假臂!”李香君稍微有些失望:“真是可惜,臣妾还以为夫君真能让妹妹断臂重生”朱时桦指了指天上道:“这天上啊,虽然不能断臂重生,可造的假臂和真臂一般无二,日常生活没有任何问题!”朱媺娖这时也道:“王嫂不必失望,王兄能做到如此,媺娖已经非常满足!”李香君点了点头道:“只要妹妹开心就好,妹妹正是大好年华,未来还有很长的幸福之路要走,夫君能为妹妹弥补遗憾,嫂嫂也是为妹妹开心啊!”朱媺娖点点头,再次给朱时桦行了一礼。这时,朱慈炤凑到朱时桦身边,扭扭捏捏,像是有什么事情想要问。朱时桦很是奇怪,咬了一口西瓜道:“慈炤,你小子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有事就说!”朱慈炤谄媚一笑道:“王兄,你方才说,天上天上,莫非王兄你真能上天吗?”“慈炤,怎么能在王兄面前说这种晦气话!”朱媺娖瞪了朱慈炤一眼,上天这不是诅咒人的话吗。朱慈炤吓得一激灵,忙要给朱时桦致歉。朱时桦笑道:“哈哈,无妨无妨,本来你王兄我就能上天,慈炤也不算说错!”“王兄,你真能上天?”朱慈炤很是震惊,没想到朱时桦竟然承认。朱时桦乐道:“这算什么,有时间了,王兄也带你上上天!”朱时桦已经学会了驾驶飞机,宝印里也有两架小型飞机,带着朱慈炤上上天算不得什么大事儿。“真的,好啊,好啊,王兄,咱们哪天去!”朱时桦笑道:“急什么,自会有那一天,就怕你小子不敢去!”朱慈炤拍着胸脯道:“王兄,莫要看不起人,跟着邹御史逃命之时,小弟我可是亲手手刃过几个贼人!”朱时桦上下打量了一下朱慈炤道:“哎呦,为兄还不知道我们的慈炤竟然还这么厉害啊!”“那行,王兄答应你,等这段时间忙完,王兄就带你飞天!”朱媺娖道:“慈炤,王兄日理万机,你别麻烦王兄!”朱时桦笑道:“公是公,私是私,哪能因为公事忘却私事!”“兄友弟恭,家庭和谐,这是你王兄历来重视的要事!”“家和才能万事兴!”:()手持ak横扫明末,我成最强藩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