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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1(第2页)

得认!

必须认!

可他错了。

楚健飞根本就没想放过章岳。楚健飞怎么可能放过一个跟他作对的人呢?他是谁啊,这个世界上有人敢跟他作对,这不开玩笑嘛。再说了,他对她多好啊,给她体面,给她职位,让她风光,让她大把大把地花钱,她竟然还要跟他作对。不玩死她才怪!这是楚健飞当时第一个想法。臭婊子,我要让你记住,你是在跟谁作对。这是楚健飞第二个想法。楚健飞还有一个想法,就是要让章岳生不如死!

但凡跟他作对的人,楚健飞都想让他们生不如死。

楚健飞将章岳安排到一家宾馆,指示两位手下,给她想办法养伤。章岳在黑砖窑,弄出了一身伤。手下请示要不要送医院,楚健飞说,不去医院会死人吗,买点药膏给她不就得了!手下就买来药膏,买来一大堆药,章岳坚决不涂,也拒绝吃药。章岳想死,到了这份上,还活什么呢,不如死了痛快。章岳死不了,两天后楚健飞来了,见她披头散发,脸上青一块紫一块,马上心疼地说:“哎哟我的宝贝,你怎么这么不疼爱自己呢?”说着,扬手就给了手下一巴掌,“你们怎么侍候的,知不知道她是我的女人!”手下捂着脸,结结巴巴道:“老大,我们错了,再也不敢。”楚健飞说:“去,端碗鱼汤来,还有,多拿几套衣服,瞧瞧,人不人鬼不鬼的,这不让人笑话我楚健飞么?”

那天章岳喝了鱼汤,不喝不行。楚健飞这种人,他想让你做什么,你就必须得做什么。稍有不从,你的苦难就到了。章岳在黑砖窑已经受够了苦,再也经不起了。天下女人说穿了还是怕承受苦难,不只女人,男人也是如此。其实当苦难上升到凌辱的程度,没几个人能顶过去。所谓的坚强是在苦难尚未降临时我们说出的一句毫不负责任的话,巨大的苦难面前,任何个体都坚强不了!

“去洗澡!”喝完鱼汤,楚健飞说。

章岳看了楚健飞一眼,将内心很多东西收起来,乖乖去洗澡了。要是不洗,楚健飞会拿凉水浇透她,或许会把她溺死在浴缸里。不能怪他变态,只能怪这个世界太变态。黑与白,正与邪,早就混淆在一起,愣是分辨不出来,而且也不许你去分辨。一切都是模糊,模糊才是这世界的本质,模糊才是这世界的颜色。洗澡的时候,章岳就想,怎么度过这一关呢?她知道她是逃不过楚健飞这一劫的,要是能逃过,早就逃了,用不着等到现在。其实所有的劫都逃不过,从她接手赵月兰的案子起,就注定了这生要在劫里行走。这么一想,章岳就想通了,干吗想不通呢,她不过就一堆烂肉,除了思想还是干净的,身上再也没干净的地方。就让这堆烂肉腐朽吧,章岳想着,竟痛痛快快洗完了澡,披着一头长发,**伤痕斑斑却仍不失美丽的身子走了出来。

楚健飞两眼放光。

楚健飞见过不少女人的**,多得数不清也根本记不下,对他而言,换女人远比换衣服勤。衣服他能记下,女人记不下。看多了会烦,这是真理。楚健飞说过一句很经典的话,所有女人都是一堆肉,男人更是臭肉,两堆肉加起来,就是肮脏。但这天楚健飞眼睛直了。一个女人的身上如果种了花,那是什么感觉?楚健飞看到了花,他竟然能把章岳身上累累伤痕看成是花,可见他是一个多么超凡脱俗的人。花,真是花。楚健飞兴奋了,见过那么多女人,却从来没见过身上开花的女人。哈哈!楚健飞乐得要叫,乐得要癫。他喜欢癫狂的感觉,太喜欢了,但他很少有这种感觉,有时候不得不借助白粉或什么的来刺激自己,让那种感觉来得强烈些。但楚健飞又怕白粉,那东西会害掉他。他只能害人,绝不容许别人来害它,白粉也不行,这是楚健飞的原则。楚健飞手里本来提着两件内衣,是为洗完澡的章岳准备的,他想让章岳穿上这内衣,穿上章岳就变成了一条狗,会乖乖地趴他脚下,狗一样给他叫唤。楚健飞偶尔会玩一些类似的游戏,因为他实在找不到更好更刺激的游戏。现在不需要了,他喜欢花,开花的身体。他这么叫着,扔掉内衣,扑向章岳。

章岳起先像木头,腐朽的木头,任凭楚健飞在她身上肆虐,在她身上狂暴,就是不起一点反应。楚健飞怒了,她怎么能没反应呢?我反应都如此强烈了,她居然没一点回应。恼怒之下顺手拿起电视摇控板,就要往章岳身体里插。章岳“哇”一声,身体本能地一缩,开始回应了……

章岳必须回应,否则,这辈子她都可能不再向任何男人回应。

楚健飞哇哇叫着,他就喜欢女人屈服,屈服的女人才能让他痛快,屈服的女人才能激起他更强的兽性。是的,楚健飞承认,他浑身充满了兽性,这点上他绝不虚伪,不像那些冠冕堂皇的官员,说一套做一套。他是怎么做就怎么说。我是流氓我怕谁,楚健飞特佩服作家王朔这句话。

那个难忘的夜晚过去很久,楚健飞没再来看过章岳,仿佛一场沙尘暴,滚滚黑浪卷过之后,世界又成了一副很宁静的样子。但章岳的灾难并没消除。不断有人走进那间房,向她追问,材料在哪儿,是谁指使她去北京告状的?又是谁暗中指使她,让她搜集那些证据的?章岳说没,是她自己。对方自然不信,把话撂给她,说出背后那人,让她走,走哪儿也不管;要是不说,那就慢慢受。

章岳起先纳闷儿,她真是没幕后啊,怎么翻来覆去问这个?后来明白了,明白后章岳把自己吓了一跳。原来他们是冲孟东燃来的,他们想让她说出孟东燃这个名字!

孟东燃也吓了一跳!

更可怕的事在后面。半月前,罗玉突然找到楚健飞,跟他说西区拿地的事。罗玉跟他父亲罗帅武最近又被谣言纠缠,不知什么人暗中造谣,向高层反映,罗家父子把桐江西区建成了罗家西区,桐江西区成了罗家后花园。这事令罗帅武很恼火,高声斥责了一通儿子,就奔北京去灭火。罗玉按父亲的指示,跑来跟楚健飞谈判。是的,他们之间也需要谈判,并不是罗家父子说啥就是啥。楚健飞这头犟牛,有时候还真有些不好驯服。

不过这次楚健飞没犟,表现得很顺从,罗玉刚把一些事说出来,楚健飞马上道:“公子安排吧,公子怎么说,我就怎么照办。公子跟我端的是一个碗,装不得两样酒。”

“楚兄能这么想,我这心里就稳当了。”罗玉款款落座,刚才他是站着说的,他总感觉站起来说话才有威力。

“公子只管把心放稳,桐江多大一个地盘,顶多就一洗脚盆,还怕我哥儿几个玩不转?”楚健飞说得很轻松,其实心里一点不轻松。罗家这对父子,真是难应付死了。忽而让他这样,忽而让他那样,只当他是一条狗,根本没拿他当人。当狗的滋味很不好受,因此楚健飞必须拿别人当狗,这样才能找回平衡。楚健飞何尝不懂他们父子的心思,他们是想吞,但又怕噎着,就找他这样一个能装能负重的皮囊。但又怕他这只皮囊太能装,所以时不时跑来,敲打他一下。遇到风险,往他这边推,想让他一个人把啥都揽起来,一旦风险过去,怕就……

楚健飞呵呵一笑,怕风险,怕风险你就甭玩!风险是什么,风险就是做别人不敢做的事,走别人不敢走的路,吃别人不敢吃的饭,玩别人不敢玩的女人。没有风险,没有风险你还玩什么?他一边应付罗玉,一边暗想,罗家父子看来真是不能指靠了,这对父子不但无情无义,关键时候还心狠手辣,拿你当替罪羊。必须在最短的时间内,打通别的关节,拿下更重要的人。

手中有刀,不怕杀不了人。楚健飞从不担心这些。

这么想着,楚健飞叫出了章岳,让章岳给罗玉斟茶。章岳刚走出来,罗玉的眼睛就着了火。这是谁,天下怎么能有这样的女人?罗玉一双眼睛死死盯着章岳,生怕漏掉一个细节。章岳倒是没看罗玉,也没跟罗玉打什么招呼。她现在就像一条狗,楚健飞让她出来,她就出来,楚健飞让她叫,她就汪汪。让她舔谁,或者冲谁摇尾巴,她就舔、就摇。但对罗玉,楚健飞是提醒过她的,让她懂事点,管好自己的眼睛和嘴,不要乱飞媚眼乱说情话,要是让姓罗的小杂种看上,她的末日就到了。他叫罗玉小杂种,是在干完她后这么叫的。章岳怕。楚健飞已经够杂种了,让楚健飞再叫杂种的,怕是……

章岳中规中矩,像个小保姆一样为罗玉斟茶,一双眼睛盯着罗玉的鞋。那鞋蛮有特色,应该是美国货,好霸气。罗玉双眼早已大放异彩,连着跳出一大串光芒来。他几乎不敢相信,楚健飞还藏着这样一个美人。妈的,这简直是天仙妹妹嘛。你看看那手,嫩得跟葱一样,哦,罗玉几乎忍不住要伸手去摸摸那白白嫩嫩葱儿一般的玉手了。再看那腰,娘的,太细软了嘛,二尺不到吧,柔软得像根海绵绳子。这还不是关键,男人都夸女人这两样,其实女人真正打动男人的,不是手,也不是腰,当然也不是屁股更不是奶子。这些东西哪个女人没啊,都有,都他妈一回事。有些看着好,玩起来没味。有些看着没劲,真玩起来,爽得要死。罗玉早就不在乎女人的这些基本物件了,到他罗玉怀里的女人,硬件个个能过关,而且绝对是够水准的。罗玉现在在乎软件!

软件就是眼神,眼神里传递出的那股气息。看一个女人有没味道,必须是看眼睛。眼前这女人,一双眼睛躲着、闪着,飘忽不定、悠悠远远。仿佛有无数座山叠映在里面,仿佛有无数条河动**在里面。山水交错,云雾迷漫,妈的,简直就是两眼水帘洞嘛。罗玉用了个极不恰当的比喻,他也只能用这比喻,脑子里记下的词不多,就那几个。

“不够意思吧楚老板,金屋里原来还藏着这么一位天仙?”罗玉眼睛仍盯着章岳,话却扔给了楚健飞。

楚健飞暗叫一声不好。罗玉眼里有几种光,一种是怒,一种是凶,一种是色,他都领教过,也熟悉。但最最怕人的,就是这阵流露出来的:贪婪。色跟贪婪是不一样的,很多人不懂这个,老拿它们当一回事。贪婪远比色强,色只是表明他想玩这个女人,想占有。贪婪就不一样,有很多种可能,或者是占有,或者是**,或者是疼爱,甚至还有可能像圣母一样把她供起来。总之,男人的心理是很复杂的,对待女人的态度也很复杂,而且越是他们这种成功男人高端男人,心理越是复杂得怕人。

楚健飞不怕罗玉色不怕罗玉别的,就怕罗玉突然间拿章岳当宝贝,那可就把事情玩大了。

“哪儿啊,公子说得我脸红。这是我助手小章,乡下妹,没多少见识,今天身边没人,才让她出来给公子服务。”又扭头跟章岳说,“章岳,这是罗公子,给罗公子请安。”

“你就是章岳?”未等章岳把头抬起,罗玉的惊讶声就出来了。北京的时候,罗玉就听手下提起过章岳,还提起过那个叫赵月兰的女人。那个叫赵月兰的女人跟他父亲罗帅武有点纠葛,当然是小纠葛,是她把问题复杂化了,据说这个章岳听信了那女人,非要给他父亲折腾出点事。没想,今儿个在这儿遇见了传闻中的女人。

“罗公子好。”章岳漠然地问了一声,打算离开。

“等等。”罗玉情急地喊出一声,转而面向楚健飞,“不够意思,太不够意思了,咱们兄弟之间,向来是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今天我发现不是,健飞你没拿我当自家兄弟,我伤心。”

楚健飞立马站起,一边看着章岳一边跟罗玉说:“公子误会了,我哪敢吃独食,只是觉得乡下妹拿不出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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