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
“身体会抽搐应该是胎动,胎像不稳。”
“打两保胎针就好。”
……
一时之间,江眠惊喜,江之河震惊,景照煜好笑。至于张大贺本人,彻底惊吓过去了,眼皮一翻,直接趴在宠物检查台上。
不想活了。
同样,江之河情绪复杂到说不出话来,完全不知道哈哈是在出事前受孕还是之后……
如果是之后……简直不堪设想。
突然,张大贺从检查台坚强地站了起来,对这该死的兽医一番汪汪叫,兽医虽然很懂动物,但也听不懂这条哈士奇在汪个啥。
汪你妹啊,他的意思不要保胎!我不保,给我流!立马给我流掉!
兽医仍是……不懂。
张大贺只能看向江之河,快,给我翻译一下。
这个……江之河跟着张大贺一番眼神交流,面容犹豫又沉痛地对兽医说:“那个医生,这个狗胎我们不想要,有没有针对狗狗的无痛人流?”
“啊?”兽医迷惑了,什么?狗狗的无痛人流?
得知对方根本不想让自己的宠物怀孕,兽医黑了脸,说:“如果你们不想要狗崽崽,就应该早早带它来绝育啊。”不管是人流狗流,哪个不伤身的,瞧着这帮人还挺在乎这条狗的,还问流产术有没有无痛的,简直是假仁假义。
说完,兽医更是眉头一皱,望向江之河的眼神就像看那些不负责任的小男人似的,再次质问:“它已经怀孕一个多月了,难道你都没发现吗?”
他怎么发现!顿了下,一个多月?江之河想了想,那就是之前受孕的。
江之河你这老男人,居然怀疑我跟狗,你还是一个人?因为猜到江之河心里所想,张大贺趴在检查台差点要发飙,结果肚子又是一阵痛。
他去,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阵痛?!
总之,张大贺的态度就是不要,鬼知道他能不能变回自己,作为一条狗他已经够惨了,还要成为喂养一窝狗的母狗?如果这样,他宁愿去死。
正所谓士可杀不可辱,他响当当的五中贺哥,怎么能被命运之鬼这样糟蹋!
当然,江之河也尊重张大贺的决定,继续跟兽医询问流产手术。旁边,江眠听得一愣一愣的,开口说:“张大贺,你为什么不让哈哈留下宝宝?”
江之河看向女儿说:“……因为我养不起。”
江眠:……
江之河说的是真心话。管一条大贺已经够他操心了,还要管大贺的一窝崽?他也累得慌!
景照煜忽地呵笑起来,然后像一个行家似地上前两步,摸了摸哈士奇的下腹说:“狗怀孕基本两个月就可以生产,它这都一个多月了,肯定要进行剖腹产堕胎……这手术估计不小吧。”说完,他看向兽医问,“这狗的剖腹产堕胎术要多少钱?”
兽医懒懒回答:“手术费麻醉费检查费B超费加起来,包括后面一些药费营养费,最少也要三四千。”
三四千?江之河指了指张大贺,打个狗胎要三四千?
张大贺却只听到剖腹两个字,脑袋一撇,彻彻底底,生无可恋地闭上了自己的狗眼……
宠物医院回常青藤小区的路上会经过一条水渠,张大贺四腿一蹬,驻留在这条水渠河畔良久;人行道落下来的杨柳枝条徐徐摇曳,马路车子一辆一辆地逆向飞驰而过……面朝着下面平静流动的污水,张大贺陷入了人生第一次抉择。
苟活?还是学霸王项羽“污江”自刎?
这是怎么了?面对女儿投来的询问眼神,江之河没办法告知女儿哈哈?大贺现在的情绪可能有些低迷,只能说:“可能小哈知道自己要当妈妈,在思考如何当一个好妈妈吧。”
喔。
景照煜却单手抄袋,悠悠冒出一句:“我还以为它要寻死呢。”
听到景照煜这番不同的见解,江之河将张大贺拉走了。
回到常青藤小区,江眠没跟张大贺和景照煜继续待在一起,打算去赛儿家一趟。临走前,弯下腰摸了摸哈哈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