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嘴里不停的哈哈来哈哈去,底下的张大贺听了心烦,刚刚他也耍够了威风,也察觉到自己肚子似乎隐隐作痛,但是他忍住不吭。
可是,不影响有人长了一双善于发现的眼睛。“哈哈流血了!”江眠惊吓地喊了出来。
哈哈流血了?
江之河也是一惊……他的天,大贺不是要生了吧!
紧接着,三人站在路边开始不停挥手,几乎挥断了手,也没有一辆出租车停下来。江眠又拿出手机开始打车。一时之间,也没有人接单。
三人急得快要剁脚。
底下,张大贺咬紧狗牙,继续坚强地一声不吭,作为一条有尊严的狗不能失了面子。
哈哈这样不声不响的,别说江眠,江之河也不知道大贺到底怎么样,到底疼还是不疼?愁得他一颗心扑腾扑腾,心情像是多年前安莉要待产的时候。
终于,江眠接到手机里司机打来的电话。
同时,一辆白色jeep车从不远处开过来,稳稳地停在他们跟前;车窗落下来,戴着墨镜的景照煜一脸微笑跟他们打起招呼:“嗨,好巧……你们要去哪儿?”
景照煜?
酷车配墨镜,衬衫搭校裤,加上这番做作到欠扁的打招呼方式,不是景照煜还会是谁?!江之河也顾不得那么多,打开车门,试图弯腰抱起大贺。
不需要!大贺已经自己上了车……作为一条有尊严的狗再疼也要自己上车!
Jeep车空间不小,不过上了一条大狗顿时逼仄了不少,王赛儿自认体型比较大选择坐在副驾驶,江眠来到后座,目光关切地落在哈哈身上。
大贺被江眠看得浑身不自主,恨不得吼一嗓子:“能不能不要这样一直盯着我看啊!”
可是,大贺是真的疼,嘴里断断续续地发出了细碎的,令人心疼的哼哼唧唧声。狗身也不由自主地往江眠这边贴了贴。江之河没发现张大贺的小动作,注意力来到景照煜开车这件事上,眉心都快打结了,想到景照煜可能已经考出了驾驶证,眉头又是一舒;但是有证又如何?江之河眉头又是一蹙,这哪是高中生该有的样子。
“煜哥,这车是你的吗?”前面王赛儿已经问起来。
“噢……不是。”景照煜回答,声音加重,有意说给后座对他更好奇的那个人听,爽利道,“是我朋友的,刚刚我和他在附近见面。他临时有事,就把车丢我这里了。”
话里话外,景照煜解释了为什么他会那么巧得刚好出现。
“你们在这附近见面?”江之河也问。
景照煜没回答,该解释都解释了,也轮到他问话了:“你们怎么在一块,还有狗怎么了?”
“可能快要生了。”王赛儿说。
景照煜哦了哦,加了一把油门,他虽然不介意一条狗在车里产仔,但是如果可以避免,他还是希望不要生在车上。
毕竟这辆车,他买来还没开过几次。这次他回龙海,才从程明朗那里拿回来。
没错,他扯谎了。这车不仅是他的,他也不是凑巧经过这里。前面江眠替王赛儿上青荷茶楼要钱,他和朋友就在隔壁包厢。全程,听到隔壁包厢传来的所有动静,包括后面张大贺养的狗到场……后面茶具落地,他本要站起来,最后程明朗探出身叫服务员。
这个餐厅真的很奇怪,服务员是两个社会小青年,对里面的情况根本不管不顾,等张大贺的狗来了,气势汹汹地从楼梯冲上来,服务员都拦不住。
太多奇怪的地方,他查了查这家茶餐厅的产权,江家名下。
“所以是要去宠物医院吗?”景照煜问,顿了下,“不过狗一般都自己就能生。”
一般狗是自己可以生,但大贺不是一般的狗啊。“对,就去宠物医院!”江之河一边回景照煜,一边低下头,将手放在大贺的狗脑袋,给予爱的关怀和力量。
对此,张大贺只想一口咬在江之河的腿上。
依旧选择常青藤小区的宠物医院,待车停稳,江之河抱上大贺,不管不顾地跑进了宠物医院,颠得张大贺心里直骂江之河这老男人。
没想到哈哈都快生了,还能那样英勇地冲锋上阵,替她和赛儿挡在那群混混前面。江眠心里又急又愧疚,更多的是难以言说的感动。
眼眶不经意间微微冒水,她视线一转,触碰到景照煜投来的视线,撇过头。
“别急,这狗不一般,不会有事的。”景照煜安慰说。
江眠轻轻抿了一下唇:“我没见过像哈哈那么聪明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