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兴趣就点点头。”江之河期待问。
张大贺仍没有回应。
“好吧,算了,以后再琢磨吧。”江之河把烟头处理进垃圾桶,打算继续睡的时候,张大贺将爪子放在他手里,挠了挠。
江之河扭过头,张大贺便点起了狗脑袋,一副郑重的狗样。像是做了一个很重要的决定。
其实,张大贺觉得一个混混要当警察是一件很搞笑的事,可是江眠那么优秀,小龙女怎么能配混混呢?反正,就这样吧。警察挺好的,除暴安良。
夜里,张大贺又做了一个狗梦,梦到自己进了警察局,颁奖礼上他被授予了神圣的警徽,以最优秀警犬的身份……
完了,如果再不换回来,他真的要认命成为一条警犬了吗?
梦里醒来,贺哈哈瑟瑟发抖,觉得狗生无望了。
有些事很值得推敲。当狗的时候张大贺时常觉得时光虚度,这是他之前当混混没有过的感受,根本不会觉得每天无所事事是一种浪费。结果做了狗之后,他居然有了虚度光阴的紧张感。这也是为什么这几天张大贺出现轻微抑郁症状的原因之一。
江之河打算趁这个周六再试一试,上次是模拟撞车实验,这一次他打算真的来一次撞车。他这个想法,需要经过安莉的同意。
安莉没什么好不同意的,甩话说:“反正车子是你自己的,撞坏了也是你自己的。”
果然离婚之后,安莉就没有什么夫妻共同财产的概念了。
周六,江之大贺将大宝贝搬上自己停在地下车库的新能源SUV后座,然后,贺哈哈也跟着跳上了车。
上车之际,视线一转,不远处一辆白色JEEP在他眼瞳一闪而过,流畅得像是一抹鱼尾轻轻划过海面。那车江之河一眼就认出来,是景照煜的。
可是,景照煜和眠儿今天不是一块去上补习课了吗?
没错,JEEP车里景照煜开车,江眠坐在副驾驶,只是两人都没看到,另一边江之河和贺哈哈也上了江校长的新能源车子。
深秋了,清朗的阳光在挡风玻璃嚣张闪烁,光线折射到眼眸有些刺眼。景照煜驱车的时候习惯戴着墨镜,余光里他见江眠微微眯了眯眼,打算摘下墨镜递给副驾驶的江眠。
想到车里还有一副墨镜,他对江眠说:“你旁边盒子还有一副墨镜,你戴上吧。”
江眠呃了声,她眼瞳颜色浅,是比一般人更怕光;她听景照煜的话,打开了盒子,里面的确还躺着一副男式蛤蟆镜。
十分酷帅。
确切的说,江眠手上的蛤蟆镜才是景照煜自己的,景照煜从驾驶座取来的墨镜是程明朗留在这里。
江眠戴上蛤蟆镜,想到一个场景,胸腔微微震动,像是有什么情绪一股一股地往外冒。画面里,戴着墨镜的她和景照煜,拳打脚踢横扫骚扰她的恶心混蛋,所向披靡。
如果女孩都会做一些无边无框的设想,江眠中二幼稚起来也是如此,只是她的中二细胞更多时候会被文艺细胞覆盖,让大多数不够了解她的人,觉得她只是一位简单的文艺少女。
江眠身体里有着叛逆和冒险精神,如果不是被江校长特意打压,此时坐在副驾驶座上的江眠可能不是这样……
江眠微微抿了一下唇,淡然面庞有着与她年纪不符合的处变不惊。
驾驶座,景照煜伸手掏烟,一番摸索,拿出了两颗糖。
“江眠,张手。”景照煜平视着前方说。
江眠侧过身,真伸出了手。
一颗糖,从景照煜的手上掉落到了她手心里,仿佛没有重量地压在了她掌心上。
“薄荷味。”景照煜说。
江眠收回手:“谢谢。”
因为抽烟的关系,景照煜随身都会带几颗糖,有时候不方便抽的时候解解瘾,或也清新一下口气。景照煜自己剥开一个,送入了嘴里。
江眠坐在旁边,低头剥糖,然后侧过头。
驾驶座,景照煜抿了下嘴,一颗糖果从左脸颊里滚到右脸颊里,又从右脸颊里滚到了左脸颊里,舌头搅动。
像是跟一颗糖接起了吻。
景照煜暗骂一声,感觉自己也不比写骚扰信的小子好多少,都是有所企图,心思不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