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驾驶座开车的景照煜做出决定,江之河带张大贺去人民医院,他和江眠送哈哈去宠物医院。等他折回来,再接他们。
“江校长,等会我来找你们,我打大贺电话。”景照煜说。
车里,江眠想到了什么,也给安莉打了电话。
“爸,我叫妈过来了。”江眠说。
“噢,可以啊。”江之河轻飘飘地回女儿。内心,有些波澜般的小激动。
江眠望着自己爸爸,目光打量里带着揣测,总觉得事情不对劲:不说她爸为什么会穿着睡衣跑出来,还跟张大贺待在一块这个事情;她爸明明迷糊了两个月,醒来之后表现的样子却像是一直熟悉着她,张大贺,包括景照煜……
“爸,你之前是不是装的?”江眠大胆地说出猜测。可是她爸装傻的目的是什么呢?难道是为了骗她妈回家……
但这个代价也太大了吧。
咳!前面同样有所怀疑的景照煜轻轻咳嗽了一声,但作为跟江校长不太熟的人,不太方便发表看法。
“对,装的……就是装的!就是看看爸爸如果不管着你,你有没有好好学习!”江之河借着女儿的话圆谎,今天的事他除了要找江睿算账,也要找景照煜算!
居然将他的女儿带到那么危险的地方。
作为他的同桌,景照煜不仅拐走他的小棉袄,还带坏他的小棉袄。
“瞧吧,果然爸爸不管你,你就乱来了。”
江眠:……
人民医院到了,江之河和张大贺也要下车了;想到江之河腿脚不方便,景照煜亲自将江校长和大贺送到了急诊室。
告别的时候,景照煜仍是面容端重,气势收敛:“江校长,等会见。”
江之河端着更严肃的神色:“哦……那就等会见吧。”
景照煜礼貌地点了下头。
江之河:……
不得不说,重新做回自己的感觉还是很好的,至少可以看到景照煜服服帖帖地立在自己跟前,而不是像之前动不动将他从自行车上丢下来。
这样一想,江之河觉得自己重新回来之后,他要算的账还真不少。
幸好,张大贺没事,就缝了两针;哈哈情况比较严重,需要在宠物医院住上几天。接到女儿电话之后,安莉便急急忙忙赶到医院,一路都在想着女儿的话——“妈,爸好了……能说话了,你快过来吧”。
她内心忐忑无比。千万不要说的是狗话啊。吓到花花草草没关系,吓到还在读高三的女儿怎么办。
况且,眠儿语气吞吞吐吐的,说不定情况比之前还要糟糕。
总之,安莉心里什么猜测都有,也有前夫江之河真的变好的希冀。按捺不住胸口砰砰乱跳的心跳,从出租车下来,喘着气儿,绕了一圈,终于在医院大厅的休息椅上找到了前夫。
椅子上的男人,身上还穿着她今早给他换上的灰色睡衣。
气势从容又老练。
目光沉静又犀利。
不是江之河本尊还会是谁……
“江之河!”安莉叫出前夫名字,走上前。
“……安莉。”江之河也站了起来,高大的身躯有些颤颤巍巍。不知道是激动,还是双腿僵硬导致的。
原本,端坐在椅子上的江之河还有两份逼人气势,可是人一站起来,身上那一套居家睡衣真的给他男人的形象大打折扣,外加双目饱含热泪的激动样子,简直就像一个大傻子。
“你——”安莉察觉到周围看来的奇怪目光,咬了咬牙,把话说完整,“你——你怎么不吃药就跑出来呢!”
江之河:……
所以,老婆你带药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