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这几个月吴女士藏在心里难以言表的真心话。
然而,张大贺却别扭了好久,良久之后,撇撇嘴巴道:“你儿子也没有很差劲吧。”
难不成,之前江之河在他爸妈这里表现是个A,现在他又掉回了B……
二楼厨房里,江眠把餐盘子放到自动洗碗机,对收拾烤箱的安莉说:“妈,你有没有觉得爸好像变了。”
安莉一回头,想了想说:“大难不死,肯定都会变的,正常正常。”
……安莉这话说了跟没说似的。
“喔,这样啊。”
“我感觉张大贺也不一样了。”江眠又说。
“张大贺啊……”安莉抬了抬眼眸,回女儿说,“妈妈对他不太了解呢。”
江眠:……明明你都把我的小电瓶借给了他!
“妈,那天张大贺为什么开我爸爸的车呢?”江眠再次询问出声,眼底充满大大的疑惑。
安莉头疼极了,直接往里面喊:“江之河,你女儿问你那天为什么会坐在车里?张大贺又为什么会开车!”
这个……
江之河给出了官方解释:“那天得知你和景照煜跑出去,爸爸很着急,但是腿还不太方便开车,只能拜托张大贺开车带我来找你了。”
江眠:……
她信吗?
自然是不信的。
但,现在信或者不信还重要吗?她爸好了,完全恢复健康,像是之前她所期盼的那样,重新变回了江校长,下个星期就可以跟她一块去学校了。
傍晚,张大贺和景照煜出发醉满楼的时候遇到了,张大贺懒得打招呼,瞥了两眼,抱着打着蝴蝶结的棉花糖大大咧咧走过;倒是景照煜跟他道了一声嗨。
“等下我。”
张大贺不得不停下来,心里老烦了。
“这是送给江眠的?”景照煜问。
张大贺懒懒的:“是啊。”羡慕吧,嫉妒吧,这不是一般人能送出的亲生礼物。
“你经过哈哈的同意了吗?”景照煜问。
张大贺转转头,懒得告诉景照煜:他就是贺哈哈,他干嘛要经过那条狗的同意,崽崽是他历经撕裂般的疼痛生出来的,他要送给谁就送给谁!
“很用心啊。”景照煜悠悠道。
“要你多管。”张大贺哼气两声。
“就是看你这般用心,才提醒一下你。如果哈哈没有同意,江眠肯定不会要你的礼物。”景照煜说。
张大贺:……
“所以——你要送给江眠什么?”张大贺打探起情敌的礼物。
景照煜也望向情敌,扬起一个笑脸,不要脸地说出答案:“我自己。”
我靠!!!太不要脸!去他景照煜的二姑奶奶四大爷。
“景照煜,你下流。”
“我没说完,我是说,我自己的心。”面朝着张大贺,景照煜指向自己的胸膛,半分挑衅半分磊落,唇角带着的笑意,透着显而易见的不怀好意。
张大贺眯了眯狭长的眼睛,危机感十足;停顿片刻,又想,景照煜要送的是他的心,而他要送的是自己身上掉下的一块肉,哪个更珍贵?当然是肉了!
不过,张大贺还是决定——晚几天再送给江眠棉花糖,原因就像景照煜说得那样,怕江眠不收。
“景照煜,我跟你关系很好嘛?”醉满楼门口,张大贺忍不住发问。明明他把景照煜当情敌,他怎么当自己像哥们似的,搞得他,很不好相处啊。
“很好啊。”景照煜仍是悠悠回答,“你忘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