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紧紧抱住冯高,激动不已。
择驸马的事,已有了眉目。
筛选到最后,余两家,梁家公子梁邦瑞,沈家公子沈壁从。
冯高更倾向于沈家,欲回京复命。
临走的那晚。
我准备了一篮子炸饼,打算去青岳馆送给他。
可柜上的生意实是忙碌,到了子半,方得闲暇。
我推开青岳馆的门。
到院落中,却见一个黑影闪过,再度看去,却什么都没有。
我揉揉眼睛,只见风吹着竹林,竹影斑驳。
冯高似没想到我会半夜来,有几分意外,很快便平复了。
我将饼递给他:“你带去京城吃。”
他道:“原想着明日一早,去柜上辞姊姊,姊姊竟这个时候来了。”
“豆芽,你何日能从京中脱身?”
“约莫半年。”
我笑道:“我等你来。”
他迟疑着,从怀里掏出一枚簪子,递给我。
那簪子是用竹子做的。雕成同心状。很是精致。簪子的背面,用方方正正的小楷刻着一行字:嬿婉良时,欢愉今昔。
我接过,道:“哪儿来的?”
他道:“白日里,在集市上买的。我见这簪子上的祝福词甚是别致,便买来送姊姊。”
正说着。
墙头有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一个声音道:“厂公大人,上头有旨意。”
来人是宫里的太监,对冯高很是恭敬。
冯高道:“是何旨意?”
两人到了竹林中,秘密说了会子话。
那人去了。
冯高方走向我。
我问道:“出什么事了么?”
冯高摆摆手,道:“没什么。看来,驸马人选得换作梁邦瑞了。”
此时,我没有在意这件事。冯高也没有。既内廷有旨,遵着办就是了。
我握着手中的竹簪,爱不释手。
“豆芽,这簪子姊姊很喜欢。明儿再去集市上买一支吧。”
“这……”他为难道:“不知还能不能碰到那个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