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贵妃道:“冯高,你若跟本宫玩花样——”
“罪人万万不敢。”
冯高伏在地上道。
让驸马认罪。郑贵妃千娇百媚的面孔上,涌起一丝寒郁的笑容。
那个痨病鬼的作用,已起到了。
不该留了。
畏罪自杀,是他最好的路子。
至于冯高……
郑贵妃的手心微微一晃。
这件事后,冯高亦留不得。
宫墙深深,容不得知道太多秘密的人。
她郑氏,岂能被一个阉人拿捏?
从他进内殿提及“合作”的那一霎起,郑贵妃的杀心早就萌动了。
是夜。
公主府。
太医给驸马行过针,驸马歇在书房。
熄了灯。
书房内一片寂静。
过了两炷香的工夫,瓦片上有声响。
几个黑衣人从房顶上落下,手脚极轻。
大刀砍向床榻——
忽然,灯亮了。
床底下钻出几个人来,将黑衣人捉个正着。
人证物证,齐了。
慈宁宫中。
太后收到报信,问身旁的太监道:“万岁今晚歇在何处?”
“回太后,万岁在乾清宫被几个大臣拖住了,商量北抵鞑靼,粮草军需的事。”
“去,叫郑贵妃来一趟慈宁宫。”
“是。”
未久,郑贵妃来了慈宁宫。
李太后对她笑,这样的笑,她从来没在太后的面孔上见过,不觉如芒在背……
扬州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