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一声凄厉的惨叫,撕裂了现场所有人的耳膜!硫酸飞溅。破碎的玻璃瓶渣,带着致命的液体,在空中划出无数道细小的弧线。其中一片,不偏不倚,正好蹦进了秦安右眼!“滋啦——”那是血肉被强酸腐蚀的声音。“我的眼睛!我的眼睛啊!”秦安捂着右眼,在地上疯狂地打滚,哀嚎!鲜血混合着被腐蚀的组织液,从他的指缝间汩汩流出。那股钻心刺骨的剧痛,让他恨不得当场死去!这一幕,太过恐怖!太过血腥!周围的群众先是死一般的寂静,随即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惊呼!“卧槽!报应啊!这是现世报啊!”“他想用硫酸泼别人,结果泼了自己!活该!”“眼睛……他的眼睛好像瞎了!”“太解气了!这种人渣,就该有这种下场!”网络直播间里,弹幕更是直接刷成了白茫茫的一片,几乎让服务器都为之卡顿。【活该!活该!活该!重要的事情说三遍!】【舒服了!年度最爽瞬间,没有之一!】【害人终害己!古人诚不我欺!】【秦英雄这波操作,我愿称之为神级预判!他不是没接住,他是故意打排球的吧?!】【楼上的,别瞎说!我们秦英雄怎么会干这种事。】【明明就是那个疯子自己没扔好,瓶子撞到地上弹起来的!跟我们秦英雄有什么关系?(狗头)】【对对对!就是他自己手滑了!跟我们英雄一点关系都没有!】没有人是傻子。这哪里是没接住?这分明是故意用一种巧劲,将瓶子“拍”了回去!而且落点、角度、力道,都计算得堪称完美!既能让硫酸溅到秦安身上,造成最大的伤害,又能让自己撇得干干净净,不沾染任何法律风险。这手段……简直是魔鬼!众人看着秦峰那张波澜不惊的脸,心中除了敬畏,更多了一丝发自灵魂深处的恐惧。而此刻的秦峰,内心毫无波澜。没错。就是他干的。要不是当着全城人的面,要不是有这么多摄像头对着,秦安现在已经是一具尸体了。早就想收拾秦安了,如今只是废掉他一只眼睛,算是先收点利息。至于蓄意谋杀、当众泼洒危险化学品……这些罪名,足够这个小畜生在少年所里好好改造了。他看着在地上哀嚎的秦安,又看了一眼旁边神情崩溃的刘桂芬,眼神没有一丝温度。这一家子,算是彻底废了。“都拷上!带走!”老张一声令下,几名治安官立刻上前,将秦安扶了起来,直接铐上。救护车的鸣笛声也由远及近。“秦先生,您和这位女士,麻烦你们跟我们回局里,做个笔录。”老张抹了把汗,客气地说道。秦峰点了点头,然后低头看着身边,惊魂未定的姜妍。“走吧,没事了。”姜妍木然地抬起头,眼神空洞,像个没有灵魂的娃娃,任由秦峰扶着,机械地挪动着脚步。一瘸一拐的走着,也忘记了疼痛。……治安局。审讯室的灯光,白得有些刺眼。姜妍坐在椅子上,整个人还处于一种游离的状态。她的脑子里,反复回放着今天发生的一幕幕。狰狞的羊角锤。冰冷的匕首。还有那足以恐怖的硫酸……她活了二十多年,顺风顺水,从未想过,死亡会离自己这么近。也从未想过,人性的恶,可以到这种地步。恐惧,像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攥着她的心脏,让她几乎无法呼吸。“姜女士?姜女士?”对面的治安官,喊了她好几声,她才如梦初醒般地“啊”了一声。“你……你刚才问我什么?”她的声音,带着无法掩饰的颤抖。看着她这副惊魂未定的样子,负责录口供的年轻治安官也有些于心不忍,放缓了语速。“没事,我们就是再确认一下,当时秦安掏出匕首,是不是直接刺向你的?”“是……是的……”“那他泼硫酸的时候,嘴里喊了什么吗?”“我……我不知道……我当时脑子一片空白……好像是小心。”整个录口供的过程,断断续续。姜妍就像一台坏掉的复读机,思维混乱,逻辑不清,整个人都懵了。从治安局出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她一瘸一拐地跟在秦峰身后,就像被暴风雨摧残过的狗尾巴草。停车场。张律师早就等候多时,一看到两人出来,立刻殷勤地拉开了车门。“秦先生,姜小姐,上车吧。”“麻烦了。”秦峰点了点头,扶着姜妍坐进了后座。车子平稳地驶出治安局。“秦先生,秦安那个案子,您有什么想法?”张律师一边开车,一边小心翼翼地问道。,!秦峰靠在座椅上,闭着眼睛,声音冷得像冰。“按最高标准来。蓄意谋杀,手段残忍,社会影响恶劣,该怎么判,就怎么判。”“明白!”张律师心中一凛,立刻会意。这是要往死里整啊!不过,他:()全球军训:我开局激活军衔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