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段启瑞强打起精神,拿起了自己的常用手机,开始疯狂地拨打电话。“喂!王总吗?是我,段启瑞。想请你帮个忙,你不是认识军分区后勤的李处长吗?帮我约一下,我想见他一面!”“什么?没时间?王总,城西那块地,我让给你!只要你帮我约到人!”……“李董!是我!你侄子不是在南部军区当参谋吗?”“帮我递句话!就说我段启瑞想请他吃个饭!”“事成之后,我们公司新一季度的医疗器械采购合同,全部给你做!”……“陈行长……”短短一个小时内,段启瑞打出了几十个电话。他联系的,全都是商场上那些和他有着千丝万缕利益的老狐狸。这些人,一听说他段家出事,而且是惹上了军方,一个个都露出了豺狼的本性。介绍关系可以。帮忙搭线也行。但前提是,必须让利!要么,是让出某个利润丰厚的业务板块。要么,是签下某个利润微薄甚至亏本的合作协议。每一个电话,都像是在他段启祝身上割下一块肉。他心在滴血,怒骂这群混蛋趁火打劫。可为了捞出儿子,为了保住段家,他别无选择,只能咬着牙,一个一个地答应下来。一个小时后。当他挂断最后一个电话时,整个人都虚脱了。就这短短的一个小时,他段氏集团未来三年的预期利润,至少蒸发了一半!这代价,不可谓不惨重。此刻。段启瑞看着手机通讯录里,那几个刚刚建立起来的“关系网”,心里又燃起了一丝希望。他就不信!砸了这么多钱,动用了这么多关系,还捞不出一个不成器的儿子!段启瑞喘着粗气,给自己倒了一杯水,等待着消息的回音。他相信,很快,就会有第一个好消息传来。希望,有时候是比绝望更折磨人的东西。段启瑞坐在办公室沙发上,死死地盯着手机,就像一个等待宣判的囚徒。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下午四点多的时候。手机铃声,终于响了起来。是王总!就是那个他让出城西地块,请托帮忙联系军分区李处长的人!段启瑞一个激灵,猛地抓起手机。“喂!王总!怎么样?约到人了吗?”他的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嘶哑。“老段啊……”电话那头的王总,语气有些古怪,“那个……李处长说他下午要去军区开会,没时间。”“没时间?”段启瑞心里咯噔一下,“那就约明天!后天也行!你跟他说,我随时有空!”“不是……老段,你别为难我了。”王总叹了口气,“我跟你说实话吧。”“我一提你的事,李处长脸都白了,直接就把电话给挂了。”“他还托人传话给我,让我以后别再提这事,也别再联系他了。”“老段,这事儿……水太深,我劝你也别挣扎了。”“城西那块地,就当我没提过,你好自为之吧。”说完,对方直接挂断了电话。段启瑞拿着手机,整个人都僵住了。第一个电话,就给了他一记当头棒喝!还没等他缓过神来,第二个电话,第三个电话,接二连三地打了进来。“段董啊,对不住了,我那侄子说不认识什么秦峰,也帮不上忙,采购合同的事,以后再说吧。”“老段,你这事儿办不了!对方来头太大,我们惹不起!你给的好处我原封不动退给你!”“段启瑞!你特么想死别拉上我!以后别再给我打电话!”一个个电话,像是一把把冰冷的尖刀,接连不断地插进段启瑞的心脏。他花了大价钱,割让了无数利益,可得到的结果,却是全线崩溃。那些昨天还和他称兄道弟,把酒言欢的“朋友”,此刻都像躲避瘟疫一样,唯恐跟他沾上一点关系。“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段启瑞失魂落魄地喃喃自语,脸色惨白如纸。现在所有的希望,只剩下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老杨。他不敢打电话去催,只能煎熬地等待着。就在这时,手机屏幕再次亮起。来电显示——马如龙。段启瑞的心猛地一沉,一股强烈的不祥预感涌上心头。他颤抖着手指,按下了接听键。“段……段总……”马如龙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绝望。“说!”段启瑞吼道。“完了……全完了……”马如龙的声音在发抖。“刚刚得到消息,江城治安总局亲自成立了专案组,接手了这个案子!”“坤少……坤少这次恐怕……要被定罪了!”“故意伤害、栽赃陷害、危害公共安全……数罪并罚,最少……最少也要十年起步!”轰!段启瑞的大脑,一片空白。总局亲自负责!十年起步!这几个字,像一道道催命的符咒,将他最后一丝幻想也彻底击碎!他完了!他的儿子,彻底完了!“啪嗒。”手机从他手中滑落,摔在地上,屏幕碎裂。可他已经感觉不到了。现在只觉得天旋地转,整个世界都在崩塌。就在他精神恍惚,即将崩溃的边缘。“叮——”办公桌上的电脑,传来一声清脆的邮件提示音。段启瑞机械地转过头,目光呆滞地看向屏幕。一封新邮件,静静地躺在收件箱里。发件人:青藤大学教务处。邮件标题,是几个猩红加粗的大字。《关于给予学生段坤开除学籍处分的决定》!段启瑞的瞳孔,猛地缩成了针尖大小。顿时全身无力,眼前一黑,整个人轰然向后倒去,重重地摔在了冰冷的地板上。办公室的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他的秘书看着眼前的一切,发出了一声惊恐的尖叫。:()全球军训:我开局激活军衔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