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输机上。一叠叠的鹰币、一块块名贵的手表、一条条闪亮的金项链……这些曾经象征着他们身份和地位的东西,此刻,却成了催命的符咒。一名珠光宝气的妇人,在摘下手上那枚硕大的钻戒时,终究是没忍住,眼泪掉了下来。“快点!磨蹭什么!”士兵不耐烦地一把将戒指抢了过去,顺手还推了她一把。妇人一个踉跄,摔倒在地,狼狈不堪。她的丈夫,一个曾经在蟾蜍岛呼风唤雨的大亨,此刻却只能低着头,假装没看见。屈辱!绝望!后悔!无数种情绪,在这些人的心中翻腾。早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又何必拼了命地逃出来?留在蟾蜍岛,就算成了龙国人,至少还能活得像个人。至少,龙国军不会在光天化日之下,如此赤裸裸的抢劫!他们对待俘虏,都比鹰国人对待“盟友”要人道!可是,一切都晚了。这个世界上,没有后悔药。当他们身上最后一个值钱的硬币被搜刮干净后,所有人都如同被抽干了精气神,瘫在座位上,眼神空洞而麻木。算是彻底死心了。而这一切,都被秦峰,尽收眼底。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群鹰国佬,还真是专业的。论敲骨吸髓,你们是懂行的。很快,那群蟾蜍岛人被洗劫一空。机舱内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空气中弥漫着绝望和屈辱的味道。然而,约翰和他手下那群饿狼的贪婪,显然没有因此得到满足。看着袋子里那些花花绿绿的钞票和珠宝,约翰的脸上,非但没有喜悦,反而闪过一丝不屑。“就这么点?”他掂了掂袋子,嗤笑一声。“打发叫花子呢?”他很清楚,对于眼前这群人来说,这些现金和首饰,不过是九牛一毛。真正的大头,都在海外的银行账户里!那才是真正的金山!约翰再次走到机舱中央,脸上那虚伪的笑容又挂了起来。“各位,刚才只是开胃菜。”“我知道,你们都是有身份的人,真正的财富,可不在这里。”他的话,让刚刚死心的众人,心又一次提到了嗓子眼。“现在,我们来玩一个游戏。”约翰的眼神变得像毒蛇一样,扫过每一个人。“一个……相互举报的游戏。”“把你知道的,身边任何一个人的海外资产,告诉我。”“谁的账户里钱最多,谁的公司最值钱,都可以。”“第一个举报的人,我可以考虑,让你安稳地抵达鹰国。”“而被举报的人嘛……”他拖长了音调,残忍地笑道:“如果别人先举报了你,而你又没能拿出让我满意的‘诚意’,那这高空风景可是不错的。”“我会打开舱门,让你好好欣赏一下。”轰!此话一出,整个机舱,瞬间炸了!如果说刚才的抢劫,只是让他们感到屈辱和愤怒。那么现在这个“死亡游戏”,则是彻底撕碎了他们之间最后一丝虚伪,将人性最丑陋、最自私的一面,血淋淋地暴露在所有人面前!这是阳谋!这是逼着他们狗咬狗!一时间。所有人都用一种警惕的目光,打量着身边的“同伴”。曾经的同僚、盟友、甚至亲戚,在这一刻,都变成了潜在的催命符!机舱内,死一般的寂静。每个人都在疯狂地进行着心理斗争。是出卖别人保全自己?还是赌一把,赌没人会出卖自己?然而,蟾蜍岛人骨子里的自私和怯懦,让他们根本没有团结的可能。仅仅过了十几秒。“我!我说!”一个尖利的声音,打破了寂静。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的男人,猛地站了起来,指着不远处一个肥胖的秃顶男人。“他!王德发!蟾蜍岛前建设署署长!”“他在瑞国银行,至少有五个亿的鹰币存款!我亲手帮他办的!”被指认的王德发,脸色“唰”的一下变得惨白,浑身的肥肉都在颤抖。那个金丝眼镜,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你……你血口喷人!”“哈哈哈!好!很好!”约翰发出了畅快的大笑。他走到王德发面前,像拍小狗一样拍了拍他肥硕的脸颊。“王署长,是吗?五个亿?你可真是一条大鱼啊!”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第三个!潘多拉的魔盒一旦打开,就再也关不上了。“我举报!她是刘太太,她丈夫是搞外贸的,在鹰国和枫叶国都有房产和公司!”“还有他!张议员!他把搜刮来的民脂民膏,都换成了黄金,藏在海外!”“……”一时间,举报声此起彼伏。整个机舱,彻底变成了一个人性的斗兽场。背叛、出卖、构陷……丑态百出!约翰和他的手下们,笑得合不拢嘴。他们拿出早已准备好的卫星电话,挨个走到那些被举报的大鱼面前。“转账吧,各位。”“对了,全部转成虚拟货币。”“别耍花样,我们有的是时间,可以慢慢查。”“谁要是敢少转一个子儿,或者拖延时间……”约翰做了一个向下扔东西的手势,笑容无比灿烂。就在这时,一个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的老者,猛地站了起来。他整理了一下自己虽然褶皱但依旧笔挺的西装,一脸傲然地看着约翰。“放肆!”他厉声喝道:“我是蟾蜍岛前外交部的次长,柴文!”“我跟你们的史密斯将军是朋友!”“你们敢这么对我,等到了鹰国,我保证,你们所有人都得上军事法庭!”他想用自己过去的身份和人脉,来震慑这群无法无天的士兵。然而,他想错了。约翰最:()全球军训:我开局激活军衔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