锖兔说的没错,他连全集中呼吸都还没有学会,更不要说看清师父和上弦鬼的动作,出去只会成为师父的负担!
炼狱杏寿郎握着刀柄的手紧了紧,手背上连青筋都凸了起来。
“不要冲动,不要给日柱大人添麻烦。”锖兔又说了一遍。
“你虽然这么说,但你也没好很多啊。”时透有一郎说,“握着刀的手一副要把它捏碎的样子。”
炼狱杏寿郎望了过去,果不其然,锖兔的另一只手也紧握着手上的刀。
锖兔闭上眼睛叹了口气,“这样的战斗,哪个男人看了不会热血沸腾!想要加入进去是正常的事情!但不行!我不能给日柱大人添麻烦!”他的眼睛不甘地落在了那两个身影上。
好强!
他本来就知道日柱大人是这个时代最强的柱,但是没有想到日柱大人竟然能和上弦鬼打得不相上下,甚至隐隐约约胜过上弦鬼!
他也想要和日柱大人一样强,他也想和日柱大人并肩作战!
“哥哥,我也想成为剑士,我想要像他一样。”无一郎扯住了有一郎的袖子,开口道。
“……不要和我说这个,我们和他们不一样,我们只是普通的樵夫而已,就算成为了剑士,也不会和他们一样。”有一郎说道,他的每个字都像是在咬牙切齿。
炼狱杏寿郎的目光转向了时透有一郎,“你这句话,究竟是说给你弟弟听的,还是说给你自己听的!”
“什么事情还没有发生!为什么要害怕!成为什么样子的人是你自己决定的!不是你的家人!”
时透有一郎在炼狱的训斥之下脸色僵了。
他的表情变得难看了起来,对着炼狱咆哮道,“你懂什么啊!杀鬼的剑士虽然看起来很帅,让人向往,但是如果死去了呢!死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啊!让活下来的人怎么办!”
“炼狱大哥没有输!输了的是你才对!胆小鬼!!!!”
另一个声音同一时间在炼狱杏寿郎的耳畔响起,他的表情不变,双眼却微微发愣。
有一郎:“你说话啊!我死去了无一郎怎么办!谁能照顾他!无一郎死去了的话我怎么办!”
“希望你转告我的弟弟千寿郎,让他按照自己的心意,向着自己觉得对的方向前进。”
在耳畔的声音变成了另外一个人的。
这个声音,是他自己的?
有一郎:“我们的父亲和母亲已经死去了!我们只剩下彼此了!”
耳畔:“转告我的父亲,希望他能保重身体。”
有一郎:“就算你们真的是杀鬼剑士!我也不能信任你们!”
耳畔:“灶门少年,我愿意相信你,相信你妹妹。”
有一郎:“我不会做任何的事情,我不要背负上任何我不应该背负的责任!”
耳畔:“母亲,我做得还好吗?该做的事,该履行的事都有做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