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起来这差不多是最后一场团体赛了。等看完这一场,确认没有参赛人员受伤后他就可以休息一阵了。
本来应该可以休息一阵的……
伊卡洛斯看着视频里倒下的红发少年,遗憾的叹了口气。
假期结束,要加班了啊。
他转身离开房间,走向医务室。
应该很快又有上门客人了吧。
……
刚进完一球的洁世一还在大吼着表达喜悦,突然眼前一个红发的身影倒下。
千切豹马抱着膝盖,脸色苍白。
剧烈的疼痛如同闪电般将他劈成了两半,让他无法站稳。
他在刚刚的比赛中过度消耗了自己的右腿。而代价则可能是……
刚刚还一派喜悦的z队看着洁世一难看的脸色纷纷迷茫的停下来。直到看向他视线的落点,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千切!”
众人纷纷围上去。
千切豹马死死咬着牙,努力忍下膝盖一阵又一阵的剧痛。
心中不好的预感仿佛将他淹没,他大口喘着气,却仿佛缺水的鱼无法呼吸。
为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这种事要发生在他的身上?为什么在他再次接受足球后,在他已经被洁世一逼迫着想起自己曾经追逐着球的乐趣后,在他充分享受到毫无束缚的奔跑是什么滋味后——
上天要将他打入地狱呢。
明明上一秒,上一秒他们才战胜了v队,他们明明可以晋级了,可以留在蓝色监狱了,可以实现世界第一前锋的梦想了。
现在这一切都和他没有关系了。
周围围上的人似乎焦急的说着什么,但如同隔了一层水面般朦朦胧胧,千切豹马听不清。
他的眼前很模糊。千切豹马以为自己哭了,但仍然眼角发干。直到重重的力道拍上他的脸颊,他涣散的视线才重新挣扎着清醒过来。
“去医务室!不要放弃!千切!”
洁世一朝他大吼着,看他没有反应,伸手又想拍他。
“……我知道了。”
千切豹马握住洁世一的手,看向一旁准备好的机器担架。
见终于有人注意到自己,机器担架从让开的人群中穿行,借助机械臂将倒地的千切豹马小心的安置在担架上,接着便快速按照设定好的方向奔向医务室。
望着千切豹马消失的背影,洁世一喃喃道。
“一定不会有事的,千切。”
“话说原来蓝色监狱里面还有那种东西啊。”蜂乐回踮着脚尖朝远处看去,“感觉很高科技呢。”
“这个监狱里哪里不是高科技?”吉良凉介伸手将汗湿的头发抚至脑后,“这种医疗机器人对于他们来说是小意思吧。”
“说起来我还没有去过医务室呢。听说医务室有一个……”
“很好看的医生!”
“真好啊,真想去看看呐~”
“怎么会有人想去医务室啊……”
“所以说医生的重点是好看吗?!千切真的有救吗!”
“既然是蓝色监狱聘请的医生,应该很有实力吧。”
输掉比赛的v队静静的看着笑着打闹的z队。
凪诚士郎眼中深深的倒影着洁世一深蓝色的头发,缓慢地眨了下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