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伊卡洛斯肉痛的看向自己的指尖。
刚刚他为了加速千切豹马的恢复时间,特意支开尤安悄悄给食指划了个口,挤了几滴血珠让千切豹马服下。
这可真是下血本了。
真。字面意义上的血本。
“伊卡洛斯大人,药我拿来了。”
脚步声在门口响起,伊卡洛斯连忙背过身,把还在滴血的指尖含在嘴里,迅速舔掉残留的血滴。
尤安沉默的看着面前仿佛整个背影都透着慌张的黑发少年。
身为血族,他怎么会对血的味道不敏感?无非是不愿意戳穿罢了。
心里暗叹一口气,尤安把药放在一旁,主动开口道。
“我去和绘心同步一下这件事。”
就看蓝色监狱里到处都是摄像头的架势,绘心甚八恐怕早就知道了。
但伊卡洛斯没说,尤安此时的离去正好给了他借口。
“好吧,那你去和他说一下吧。”伊卡洛斯含糊道。
尤安最后深深的看了一眼,仍然在病床上躺着的面色红润的千切豹马,暗暗咬了咬牙。
可恶!伊卡洛斯大人怎么对这些前锋这么上心!
他现在去学足球还来得及吗?
……
千切豹马再度醒来。
眼前是空无一人的病房。很适合他整理一些思绪。
他在比赛中受伤,莫名其妙的出现在这个地方,又莫名其妙的做了场手术。
现在只希望这个医生确实是个靠谱的吧。
千切豹马叹了口气,试探性的动了动自己的右脚。
果不其然,膝盖的地方传来一阵阵的疼痛。但可以忍受。
想起自己上次前十字韧带断裂的时候,为了保持身体机能和肌肉状态而咬牙做的复健训练,千切豹马长出一口气。
练吧。无非就是再来一次。
他曾经跌落谷底,但又高高跃起。凭借着自己的力量爬起的他无惧于第二次的满身泥泞,他有信心自己依旧能够再次在赛场上疾驰奔跑,把所有人都甩至脑后。
千切豹马咬牙下定决心,视线一转,看到床头柜上留下的温水和药水。
旁边还有一个纸条,上面写着【每日一次,一次两粒。】
还真是简洁的说明。
千切豹马伸手拿起桌上袋子里放的小药丸。
没有药物标识,也没有商标,更没有标注成分……这真的是能吃的药吗?
眼前又浮现出那双黑瞳,和那句“所以你同意我治好你的腿吗?”,千切豹马一咬牙,眼睛一闭就吞下了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