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伊卡。”
刚好伊卡的音节比伊卡洛斯短,凪诚士郎非常愉快地接受了这个昵称。
“伊卡,再来一口吧。”
凪诚士郎压低了声音,仿佛轻轻哄道。
刚刚被吸走血液的触感仿佛还停留在皮肤上,浑身颤栗的兴奋还未来得及消下。难道是血族施展了什么催眠吗?为何被吸食过一次之后,脑海中总是忍不住回忆起那天晚上的触感。
温热的嘴唇,清浅的呼吸,头皮发麻的爽感。
凪诚士郎向来想要什么就会去做。既然伊卡洛斯半夜才出现,那他就半夜去练球。既然他现在发现伊卡洛斯常用刷新点,那他就要利用机会。
“就刚刚那么一点,还不够吧。”白发少年压低的声音诱哄道,“我的身体很健康。再多喝一点也没有关系的。”
伊卡洛斯本来就是靠着强大的自制力才艰难的离开了凪诚士郎柔软的脖颈,现在被他这么一说,视线忍不住朝刚刚吸出的两个血洞看去。
隔了两天没吸凪诚士郎了,好像大概也许……今天又能再多喝两口。
伊卡洛斯没发觉两人的角色已经完全被调了过来。身为食物的凪诚士郎仿佛成为了主导方,正在哄骗着新生的血族更多的依赖他。
受到引诱的血族张开了初生的小尖牙,再度覆盖上那白皙的脖颈。
被吸食血液的触感传来,熟悉的颤栗感再度涌上。凪诚士郎深深的,满足的叹息着,鼻尖嗅着熟悉的气息,另一只手紧紧的箍住了黑发少年的腰间。
不会让你逃跑的。
两人交叠的身影里,其中更高一方的肢体动作在这么说着。
……然后落入了另一个人的眼里。
那个人攥紧了拳头,没有冲出来,按捺着静静的看着。
……
伊卡洛斯克制的又吸了几口,感觉眼前的世界越发迷糊了。
他在上午就在千切豹马那里吃了个半饱,现在又得到了凪诚士郎的热情招待,现在吃的太饱,稍微有点犯晕了。
感受到伊卡洛斯逐渐站立不稳,凪诚士郎顺势半蹲下身,没管因为缺少血族的细心照料仍然在滴血的后颈,打算将人扶起来。
可是扶到哪去呢?
凪诚士郎这才想起他好像还不知道伊卡洛斯住哪。
那医务室总归不会有错吧。
凪诚士郎私心里并不想把伊卡洛斯带去寝室。一种下意识的占有欲让他决定把伊卡洛斯安置在没人的医务室。
看到凪诚士郎背起明显神志不清的伊卡洛斯,一直在旁边观察的人终于忍不住了。
“喂,你打算带他去哪?”
凪诚士郎居高临下的扫了一眼正攥着拳头的千切豹马。
“我还以为你早就走了。”
你怎么还留到现在?
凪诚士郎脸上明晃晃且毫不掩饰的的写着未尽的话语。而千切豹马读懂了。
“和你没有关系。”千切豹马皱眉。“他现在这个状态,你打算带他去哪?”
“我带伊卡去哪和你没有关系。”凪诚士郎背起黑发少年,转身想走。
伊卡?居然叫的这么亲密。
千切豹马脚下仿佛定住。他看着凪诚士郎背着黑发少年远去,咬了咬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