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没锁门。
因为此时千切豹马已经按捺不住地推开了门。
“伊卡洛斯……”
看清楚眼前的场景,千切豹马愣在原地一秒,然后迅速转身关上房门,还附带上了锁。
伊卡洛斯看着千切豹马行云流水的动作慌乱一瞬,接着又想起千切豹马已经知道他是血族的事情了。
那应该没关系吧。伊卡洛斯放松下来。
凪诚士郎的反应很快。在千切豹马看见两人身影的下一瞬,他原本握着伊卡洛斯小辫子的手换了个位置,把黑发少年往自己怀里按,遮住了伊卡洛斯唇边的血迹,同时用不耐烦的语气道。
“你打扰到我们了。”
千切豹马简直要气笑了。
“我打扰你们?我知道的不比你少。”
所以不用费尽心思为伊卡洛斯掩盖身份了。我两只眼睛都看到他在吸你的血了。
伊卡洛斯试图从大号米菲兔的怀抱中挣扎出来,“是的,千切知道的。”
“……”凪诚士郎抿成米菲兔。
盯着伊卡洛斯唇边匆忙间还未擦干的血迹,千切豹马只觉得刺眼。
“所以你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这句话说的稍微有点太过火了,千切豹马清楚的知道这一点,但冲动之下话已说出口也收不回去。
“嗯,单纯的教学关系。”伊卡洛斯舔了舔唇边的饭。“这是凪支付的报酬。”
刚刚太着急了,他都还没给凪诚士郎收尾。伊卡洛斯朝着凪诚士郎的脖颈间看去,果然有两个小血洞还在冒着血。
“我先收个尾,你们自便。”
伊卡洛斯砸吧了下嘴,还不等两人反应过来便当着他们的面便再度俯下身,舔了舔刚刚被自己啃出来的伤口。
千切豹马呼吸一窒。
在明亮的灯光下,一切小动作都无处遁形。包括伊卡洛斯脸上沉醉的表情,血族初生的小尖牙,和柔软舔舐过伤口的舌尖。
还有凪诚士郎脸上那刺目的迷醉的表情。
千切豹马深吸一口气,使自己平静下来。他看着伊卡洛斯完成收尾工作后,砸吧着嘴还在回味的表情,努力使自己的声音平稳道。
“说起来,伊卡洛斯你治好了我的腿,我一直不知道怎么感谢你。”
“我不需要你的钱。”伊卡洛斯歪了歪头,“我记得这个你之前问过了。”
“是的。”千切豹马粉红的瞳色里闪过异样的光,“但我一直觉得有所亏欠。”
“我觉得我得到了太多,但所支付的报酬远远不够。”
说话间,千切豹马一步步上前,待靠近伊卡洛斯一掌距离后,他微微俯下身,单手拉下脖颈侧的训练服,压低了声音仿佛诱哄道,“我觉得我找到偿还的方法了。”
“我的血的滋味如何?应该相当不错吧。”
伊卡洛斯一瞬间就被千切豹马故意压低的声音勾起了回忆。嘴里仿佛又出现了熟悉的甜滋滋的血味。刚刚为了照顾凪诚士郎的身体,伊卡洛斯没敢多喝。此时还未得到满足的胃咕咕叫起来,疯狂彰显着存在感。
此时送上门的千切豹马在伊卡洛斯的眼中无异于送上门的小蛋糕。鼻尖嗅着空气中还未散去的若隐若现的血香,伊卡洛斯咽了咽口水。
看着伊卡洛斯在血液的刺激下微微缩小的红瞳,和脖颈侧皮肤感受到的仿佛针扎般的视线,千切豹马不仅没有害怕,反而呼吸急促,浑身发热。
他在兴奋。
受到引诱的伊卡洛斯忍不住向前一步,千切豹马俯身的角度刚刚好,他只用再向前一步就可以喝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