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宫剑优的眼神太锐利了,虽然平时有眼镜的遮挡,但伊卡洛斯怕他真的通过蛛丝马迹判断出来什么。
简而言之,就是伊卡洛斯这段时间天天加班还吃不饱。此时这么一大块肉在眼皮子底下晃荡,还特别主动的往鼻子下面凑,伊卡洛斯要是再忍他就不是血族啦!
黑发少年蠢蠢欲动的露出了小尖牙,正打算下嘴时,突然听见旁边传来了一道凉凉的声音。
“这就是所谓的支。付。报。酬。吗?”
被遮挡了视线的伊卡洛斯看不见来人,但通过声音他判断出来了是千切豹马。
正屏着呼吸等待着那一刻到来的凪诚士郎突然被人打断,不耐烦的皱了皱眉。他偏过头,看向正靠在墙上双手抱胸的红发少年。
“你怎么在这?”
千切豹马简直要被凪诚士郎一句轻飘飘又不带任何感情的问话给气笑了。
“你问我怎么在这儿?训练球场是公用的,谁来都可以吧?”
伊卡洛斯这才回过神来。
他刚刚被凪诚士郎的血香味迷得七荤八素的,都没注意到他们现在还是在球场上,而且是随时可能有人经过的球场。
不行不行,再这样下去就要暴露了。
伊卡洛斯挣扎起来努力和凪诚士郎保持距离。后者从善如流的退开一步,伊卡洛斯这才看见正皱着眉的千切豹马。
但很快,和那双粉色的瞳孔对视上的瞬间,满眼的不耐烦又化作了笑意。
“伊卡洛斯。”千切豹马打招呼道。
“千切。”伊卡洛斯点了点头。“你来训练的吗?”
“原本我是打算来训练的。”千切豹马话音一转,“但眼下有更重要的事情。”
“更重要的事情?”有什么能比训练还重要?
“我们换个地方吧,伊卡。”凪诚士郎看这两人聊上了,有些心痒地悄悄扯了扯黑发少年的衣摆。
被凪诚士郎一打岔,伊卡洛斯也想起了刚刚透过薄薄的皮肤传到鼻尖的熟悉的血香,咽了咽口水。
还不等他说话,一道声音插入。
“要换到哪去啊。加我一个呗。”
凪诚士郎皱了皱眉,“你不是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干吗?”
“对啊。”千切豹马毫不畏惧地直视着凪诚士郎灰褐色的瞳孔,“这就是我要做的重要的事。”
两人对视一眼,空气中仿佛噼里啪的出现了闪电。
“也要讲个先来后到的顺序嘛……”凪诚士郎拖长了声音懒洋洋的。
“先来后到?要真论起来先来后到,你还没我早呢。”千切豹马毫不客气的回敬。
“好了好了,别吵了,我们换个地方。”伊卡洛斯一个头两个大。
两人默契的停下,对视一眼又移开目光。
伊卡洛斯心累的叹了口气,像鸡妈妈带小鸡一样,身后跟着两只巨大的小鸡仔,三人一起进了蓝色监狱的杂物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