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房间里时间悄然流逝,伊卡洛斯估摸着松了口,舔了舔御影玲王颈侧上残留的血作为收尾工作顺便止血。
敏感的脖颈再度察觉到湿润的触感,御影玲王颤了颤,努力控制住身体的颤抖。他想开口问是否已经结束了,张了张嘴却无法出声。
“已经没事了。”伊卡洛斯从俯身的姿势站直,看着御影玲王仍然带着迷茫涣散的视线,轻声道。
可能是初次被吸血的后遗症吧。无论是凪诚士郎还是千切豹马,又或者是雪宫剑优,凡是被他第一次吸血的人好像都有点呆呆的。
“你先休息一会儿,我先告辞了。”
眼见着御影玲王还未缓过神的样子,伊卡洛斯善意地调高房间的温度,悄悄打开一个门缝,确认既没有凪诚士郎也没有千切豹马后迅速溜走。
要是这种时候被凪诚士郎撞见总感觉不太妙。
伊卡洛斯感受着此刻有些微妙的心情,轻手轻脚的溜走。
黑发少年的身影刚消失在走廊末端,凪诚士郎就双手插兜,慢慢踱步来到了影音室房门前。他随手敲了敲,没有人应门,便直接推门而入。
昏暗的房间里充满了寂静。凪诚士郎1米9的身高充满了压迫感,居高临下的注视着此时蜷缩在沙发上目光涣散的御影玲王。
“呐,玲王。”
御影玲王沉默着。
“现在你也明白了吧,那种感觉。”
御影玲王心中微微一动。
“那是一种,只要试过一次就再也忘不掉的感觉。”
在凪诚士郎看不到的角落,御影玲王右手小拇指神经般地抽了抽。
心里有个角落似乎坍塌了一块。御影玲王看着背对着房间内唯一的屏幕面色模糊的凪诚士郎。
“既然我们都明白的话,那就合作吧。”
“之前我应该也说过了,当时玲王看上去很犹豫的样子。”
“但我想,现在玲王大概不会犹豫了。”看着御影玲王不断颤动的瞳孔,凪诚士郎轻声开口道。
“因为,你和我是一样的。”
“都在渴望着被那个怪物索取。”
……
冰冷的仪器隔着纱布附上眼睛,雪宫剑优屏住了呼吸。
“很不错,今天就可以拆线了。”
雪宫剑优强压下激动的心情,耐心的等待着。伊卡洛斯手脚麻利,三两下去除掉覆盖上眼睛的纱布。
雪宫剑优的眼皮瞬间一轻,随即耳边传来开关灯的声音。
“现在你可以慢慢睁眼。”
雪宫剑优依言照做。他先试探性地将眼睛睁开一条缝,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伊卡洛斯挂在胸前的工牌,以及昏暗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