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心照不宣的维持着一人进攻一人防守的比赛。一旦进攻或者防守失败就换人。
越踢伊卡洛斯越觉得糸师冴身上有种即视感。对方仿佛完全理解他的踢球思路,总能在恰当的地方进行围堵。而他也下意识知道糸师冴最喜欢的脚法。
伊卡洛斯:怎么感觉像照镜子一样?这种和自己踢球的感觉好怪。
两人之间的攻防战进行了很久,直到伊卡洛斯突然感到一阵眩晕。他双膝跪地,右手撑着草地不让自己倒下,左手捂住肚子。
从躯体的深处传来一阵又一阵的饥饿感,仿佛汹涌的波涛一般将他淹没。伊卡洛斯大口喘着气,眼前的视线逐渐发黑。
“伊卡洛斯?”糸师冴皱眉。他在伊卡洛斯面前蹲下,抬手扶起对方低垂的脸。
一张惨白如纸却满头大汗的脸出现在他面前。那双漆黑的瞳孔有些涣散,喉结却在不正常的快速吞咽着。
伊卡洛斯此时只觉得浑身发热。前段时间苦苦压抑着没有得到血液进补的渴求仿佛一瞬间爆发出来。昨天喝下的属于诺兰的血又开始在体内作怪,带来一阵又一阵抓心挠肺般的饥渴感。
耳边传来蜂鸣声。糸师冴似乎说了什么,但伊卡洛斯已经无力分辨了。
糸师冴皱了皱眉。他环视一圈。
当然是没有人的。属于伊卡洛斯的专用训练场鲜少有人来。但此刻伊卡洛斯明显不对劲,他需要立刻采取措施。
糸师冴犹豫一瞬,选择了对于伊卡洛斯来说更为舒服的方式。结实有力的手臂将人稳稳抱起,走向医务室。
伊卡洛斯现在只觉得很饿。非常饿。
而眼前似乎就有一个非常美味的食物。
此时伊卡洛的五感变得非常敏锐。他能听见身旁人传来的急促心跳,和薄薄的皮肤下透出的血香。
属于血族的本能占了上风。伊卡洛斯忍不住喃喃道,“我想要……”
此时他们快离开球场。糸师冴低下头想听清黑发少年的低语。
然后就感到脖颈处被人快速舔了一口。
糸师冴浑身僵硬,脚步瞬间停住。他的视线隐晦的扫了一眼布置在球场各处的摄像头,转身拐向了没有监控的伊卡洛斯专用更衣室。
糸师冴的本能告诉他此刻带伊卡洛斯去医务室恐怕不是最佳选择。而关于伊卡洛斯此时的状态,他心里已经隐隐有猜想。
回忆起那天士道龙圣轻佻的话语,小豆发色中场深吸一口气,将怀里的少年放在休息室的沙发上,单膝跪下。
“伊卡洛斯。”糸师冴认真的注视着黑发少年没有焦距的双眼。“你需要我怎么帮你?”
怎么帮?
伊卡洛斯舔了舔口腔里泛着痒意的尖牙。
当然是成为我的食物啦!
伊卡洛斯这么想着,也就这么说了。他看见面前小豆发色的少年一愣,碧色瞳孔微微睁大。
像一只被吓到的猫猫。有点可爱。
伊卡洛斯觉得心里很痒痒,仿佛有谁用猫草悄悄挠了一下。
面前突然投下阴影。伊卡洛斯迷迷糊糊的看着此时正居高临下俯视着他的糸师冴,后者此时单膝跪上沙发,俯下身。
一黑一绿两双瞳孔视线交织片刻。伊卡洛斯福至心灵,瞬间明白了糸师冴的想法。
这是一个无声的邀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