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君临跟着小太监,来到了一处华丽的寝宫。殿内,早已失了儿子做靠山的淑妃正坐立不安,而在她身旁,赫然是那个死了未婚夫,也没了鸿胪寺做靠山的温霏霏。两个同样失去一切的弱女子,此刻见到萧君临,皆像是看到了希望。淑妃直接开门见山:“世子,如今我儿已去,我在这宫中形同废人。霏霏她,也断了指望。我们想……投靠你!”这是温霏霏向她提议的,也是她们唯一的出路。萧君临闻言,故作为难,皱起了眉头,叹了口气。“唉,二位的心情,我能理解。”“但不相瞒,我刚从琳妃娘娘那里出来。她的想法,也和二位一样。”他一脸无奈:“我萧君临就这么一个人,一条船,如今上面都快站满了。再多载两位……怕是要翻船啊。”他摇了摇头:“此事,容我再考虑考虑吧。”说完,他不给两人再开口的机会,转身便走。看着他决绝的背影,淑妃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儿子死了,她才看清皇帝的冷酷无情。其他的皇子,一个个都跟待宰的羔羊一样,谁知道下一个死的是谁?她根本不敢再下注。反观萧君临,这个百足之虫,死而不僵。皇帝越是针对他,他反而活得越滋润,说不定,他才是最值得托付的那一个!淑妃走到铜镜前,看着镜中自己保养得宜,依旧风韵犹存的身体。我该……怎么拉拢他呢?就在她心慌意乱之时,温霏霏一咬牙,追了出去。她在走廊的拐角处拉住了萧君临,不由分说,就将他拽进了旁边一间无人的小隔间里。房门关上的瞬间,温霏霏已经主动地解开了自己的衣带…………半个时辰后。温霏霏靠在萧君临的怀里,脸上带着红晕,眼中却满是担忧。她小心翼翼地问道:“你……你是不是真的不想帮淑妃娘娘?其实,她人很好的,对我也很好,就是命苦了些。”“如果她跟你一样乖,我可以考虑。”萧君临整理衣衫,推门离开,没有一丝留恋。隔间内,只剩下温霏霏一人。她缓缓地站起,一件件将凌乱衣物穿回身上。那句“如果她跟你一样乖,我可以考虑”的话,在她的脑海中不断回响。乖?什么是乖?是像自己刚才那样,主动迎合,毫无保留地奉献吗?她走到一旁的铜镜前,看着镜中那个衣衫不整的自己。这一刻,她忽然明悟了。萧君临,认钱!又认人!如果没有感情,那就只接受有价值的投诚。温霏霏慢慢地整理好自己的仪容,脸上的迷茫和羞耻缓缓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清醒。她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她也知道,该怎么去教淑妃娘娘,付出让她活下去的代价。……与此同时,京郊,一座破败的道观内。烛火摇曳,将两道身影拉得忽长忽短。叶天策跪在地上,脸色苍白,眼神中满是惶恐。万贵妃的事情发生后,他成了整个大夏的通缉犯,上天无路,入地无门,只能冒险回来求助自己的师父。国师背对着他,声音里听不出一丝情绪:“你以为,若是陛下真想杀你,你逃得过吗?”叶天策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不解和不甘:“师父!那老家伙已经病入膏肓,时日无多了!您到底在怕什么!”“大不了一不做二不休!凭我们师徒二人的实力,取而代之,我们自己当皇帝!”“放肆!”国师猛地转身,眼中寒光一闪。一股无法言喻的恐怖气压瞬间笼罩了整个道观。叶天策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像是被一座无形大山死死压住,体内的真气更是被压制得分外迟缓。他惊骇欲绝,看着自己的师父。国师一步步走到他面前,看着他,眼神冰冷而失望:“你连我都打不过,还敢妄言取而代之?”他收回了气势,叶天策顿时瘫软在地,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我告诉你,陛下的境界,在你我之上。你可明白?”国师的话,让叶天策一颤:“不……不灭之上?”叶天策的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他失声叫道:“那怎么可能!您不是说过,不灭之上,根本就不存在!”那是武道的终点,是传说中的境界,千百年来,无人能够触及!国师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复杂的,近乎于恐惧的神色。“他不但已经是不灭之上,他还想……再进一步!”“再……再进一步?”叶天策这个向来无法无天之人,终于在此刻,感受到一股彻骨的恐惧:“那……那还能是人吗?”“知道就行。”国师深深一叹,疲惫无力:“你我的功力,虽已算天下翘楚,但绝不是陛下的对手。他的心思,深不可测。”他蹲下身,看着自己这个曾经最得意的弟子。“陛下的意思已经很明白了。”“你想活,那便帮他解决烦恼。”叶天策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急切问道:“烦恼是?”国师缓缓地,一字一顿地,吐出了一个名字:“萧!君!临!”听到这个名字,叶天策的眼中瞬间迸发出了滔天的恨意。所有的屈辱,所有的失败,都是拜这个男人所赐!恐惧消失了,他有些发抖,那是因为兴奋:“萧君临!可以杀了吗?”国师看着他,缓缓点了点头:“可以。”:()婚内约法三十章?你当本世子舔狗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