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幽怜被册封为香妃的消息,传遍后宫。帝师殿内,赫连梵音听闻此事,干枯如树皮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喜色。很快,一身贵妃华服的幽怜,前来汇报。“师尊,那皇帝身上,确实有皇极真炁护体。若非如此,在二皇子血脉出问题的时候,他早已爆体而亡。差一点,他就被那萧君临算计死了,真是个没用的东西!”幽怜的语气中满是不屑,这狗皇帝在糟蹋她的时候一点也不怜惜,比师尊和烛虚粗鲁多了!“不可小觑。”赫连梵音沙哑:“大夏神州,地大物博,这皇极真炁乃大夏国运所聚,是超出武道境界的存在,只要皇极真炁不散,他便是不死之身。萧君临虽青出于蓝,但他又怎知皇极真炁其中玄妙?即便是地宗历代宗主,也未必知晓。”“话虽如此,但师尊……”幽怜忽然蹙眉:“徒儿感觉,皇帝身上的皇极真炁,跟您描述的,似乎有些不同。”“有何不同?”赫连梵音追问。“似乎……有些残缺,徒儿也说不上来,就好像,只有一半……”“一半?”赫连梵音也疑惑了:“皇极真炁,乃国运所聚,怎会残缺?除非……他的皇位,已不再受大夏万民认可,导致国运分裂……奇了怪了,当今天下,谁能动摇他的皇位?”…………北境,镇北王府。“阿嚏!”萧君临打了个大大的喷嚏,揉了揉鼻子:“谁在骂我?”他的面前,夏倾歌盘膝而坐,身上仅着一袭薄如蝉翼的轻纱,玲珑有致的娇躯若隐若现。那张脸,是不谙世事的少女娇颜,清纯无瑕,可那双眸子,却带着洞悉世事的清冷与淡漠,宛如不入红尘的修道女子。这两种极致的反差,构成了一种致命的魅惑。“师姐,这都练了一天一夜了,差不多了吧?”萧君临看着眼前的美景,有些心猿意马。两人正在进行《九阴九阳》的修炼。如今的萧君临,境界已是不灭四境中的不灭天青境,真气呈现天青之色,但他行三元之道,真实战力,几乎等同于不灭烬绯境的强者,甚至已经隐隐超过了夏倾歌。“闭嘴,凝神。”夏倾歌冷冷地呵斥:“你之前急于求成,根基不稳。三元境界,何其霸道,若不是有婵静那丫头的武道天赋日夜帮你梳理引导,换作常人,根基早已尽毁!即便你天纵之资,年纪轻轻踏入不灭,这辈子也再难窥探超脱之境!”“行,师姐教训的是。”萧君临撇了撇嘴,忽然对着门外喊道:“外面那个偷听的,听到了没?赶紧的,帮我送一箱珠宝去义院,好好犒劳犒劳苏王妃。”门外,传来一声羞恼的跺脚声,随即是裴清雨匆匆跑远的脚步声,一张俏脸早已红得能滴出血来。夏倾歌无奈地叹了口气:“清雨那丫头,为了帮你,功力至今未能完全恢复,你也对她好一点。”“知道了,马上让人也送一箱去诚院。”萧君临随口道。夏倾歌的脸色,肉眼可见地不舒服起来。“师姐你也想要?”萧君临察觉到了她的醋意,故意调笑道:“那我也送一箱去恒院?”“放肆!”夏倾歌又羞又恼:“别当本座与你那群喜好争宠的女人一样!专心修炼,稳固住最后一丝气息!”萧君临嘿嘿一笑,不再逗她,收敛心神,开始运转功法。随着最后一丝气息归于丹田,他的修为,彻底稳固在了不灭天青境。就在这时,夏倾歌忽然咦了一声。她感觉到,在萧君临功成收气的瞬间,一缕极其微弱的紫色光芒,从他体内一闪而逝。那光芒,高贵古老,充满了她从未见过的玄奥气息,绝非任何一种武道真气。……翌日,天色微明。镇北王府门前,离别的愁绪,在清晨的薄雾中弥漫。萧君临一身玄色劲装,身披墨色大氅,即将踏上南征的漫漫长路。他的身后,是此行将要留守北境的女人们,基本都是没有武力,甚至怀有身孕的。苏婵静温柔地为他整理着衣领,那双曾满是清冷的眸子,此刻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柔情与担忧。她挺着微微隆起的小腹,将他的大手放在上面,轻声道:“夫君,一路小心。我和……孩子,在家里等你回来。”一旁的月清儿也已怀有身孕,她虽未言语,但那泛红的眼眶,已说明了一切。“你放心。”知书达理的独孤求瑕轻声说道:“我会照顾好婵静她们,你的后方,有我们。”沈知音则羞怯地递上一个亲手缝制的平安符,小脸通红:“你……你一定要平安。”苏婵静等人又拉着即将随军出征的裴清雨和夏倾歌,千叮咛万嘱咐。“清雨,宗主,君临他就拜托你们了。”“一定,一定要照顾好他。”裴清雨和夏倾歌师徒二人,一个点头,一个默然,眼神中却都带着一份不容置疑的坚定。玄卫国向萧君临拱手,“北境有老夫坐镇,王爷当可放心。”“有劳老将军!”温存与嘱托之后,萧君临翻身上马。他回望了一眼这座王府,又看了一眼那些为他牵肠挂肚的女人们,眸中柔情深深,随即被无尽坚毅所取代。他猛地一勒缰绳,调转马头,面向那早已集结完毕,如钢铁洪流般无边无际的大军。数十万将士,甲胄森森,刀枪如林,黑色的龙旗在北境凛冽的寒风中猎猎作响,一股冲天杀伐之气,直冲云霄。萧君临单臂斜握天下刀,刀锋直指南方。“传本王令!”他的声音,携带着不灭境的磅礴真气,如同滚滚天雷,响彻在每一个士兵的耳畔。“回朝,与陛下聊聊天!”下一刻,先头部队传令,“大军,开拔!”“吼!吼!吼!”四十万大军齐声怒吼,声震四野,气吞山河!:()婚内约法三十章?你当本世子舔狗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