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即传令,秘密召集李昭阳,夏倾歌,老赵三人来帅帐议事。当萧君临将整个阴谋和盘托出时,帐内三人的反应,截然不同。“这个毒妇!”老赵第一个拍案而起,气得浑身发抖:“我……我看她连日操劳,还担心她也累倒了,好心给她送了碗参汤……没想到……没想到她竟是这样一条毒蝎心肠的毒妇!气死我了!”他的愤怒中,带着被欺骗的懊恼与后怕。夏倾歌的俏脸则瞬间覆上了一层寒霜,美眸中杀机毕现:“幽怜?赫连梵音的弟子?哼,果然是蛇鼠一窝!如今连赫连梵音的徒子徒孙都出来作恶了!”李昭阳则最为冷静,他沉吟道:“幽怜既是超脱境高手,实力远在我等之上。若是在开阔地带,我们联手也未必能留下她。但如今她在暗,我们在明,又是在我军大营之中,这便是我等最大的优势。”他的思路,与萧君临不谋而合。一个更大,更凶险的反向围猎计划,在四人的商议下,迅速成型。“就让她以为,自己得手了吧。”萧君临眸光深邃:“老赵,接下来,看你的了。”……是夜,月黑风高。萧君临要为季观南施展金针换血术的消息,不胫而走。整个大营的气氛都变得无比肃杀,三步一岗,五步一哨,数千名亲卫将中枢大帐围得水泄不通。帐内。幽怜站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能清晰地感知到,那属于萧君临的,如同煌煌大日般的阳刚气息,正在随着施术的过程,一分一分地变得微弱空洞,如同风中残烛。她心中冷笑,时机,到了。她对着帐外,做了一个隐晦的手势。早已混在济州城投诚队伍中的十几名好手,收到信号,悄无声息地向帅帐方向靠拢,准备接应。幽怜则端着一碗早已备好的汤药,以送药为名,缓缓地走向了那两张床榻。她已经迫不及待,要看到这位名震天下的镇北王,像一条死狗一样被自己捆住的样子了!她推开内帐的帐帘,手中那根由特殊材质混合编织而成的缚龙索,已经准备就绪。就在她狞笑着,准备将绳索套向床上那个气息微弱的萧君临的瞬间!异变突生!“你,在等什么?”床上那个本该虚弱不堪的萧君临,猛然睁开了双眼!那双眸子里,哪有半分虚弱,只有冰冷的杀意和猫捉老鼠般的戏谑!与此同时!躺在另一张床上,本该昏迷不醒的季观南,也一跃而起!他一把扯掉脸上的易容面具,露出的,竟是老赵那张憋着坏笑的脸!“不好!”幽怜亡魂皆冒,但身为超脱境强者的本能让她没有逃跑,而是瞬间爆发出滔天的真气!“区区伎俩,也想困住我!”她厉喝一声,衣袖猛地一甩,一股浓郁如墨的黑雾瞬间喷涌而出,其中夹杂着无数肉眼难辨的细小蛊虫,发出嗡嗡的诡异声响,化作一片剧毒的万蛊噬心瘴,要将整个营帐吞噬!“轰!”整个帅帐的地面与帐壁之上,数百张早已绘制好的符箓,在夏倾歌的催动下,瞬间亮起!将整座营帐化作了一个密不透风的囚笼!夏倾歌的身影飘然而出,她经过前两次与萧君临双修,早已从不灭琉璃境,踏入了半步不灭烬绯境,真气由黄,转变为橘红色。橘红色真气带着阴寒之力,在她身前凝聚成一面无形冰墙,精准地挡住了那片毒瘴!“滋啦!”毒雾与蛊虫撞在冰墙之上,发出滋滋滋滋的腐蚀声,冰墙上瞬间布满蛛网般的裂痕,但那股阴寒之气,也让无数蛊虫当场冻毙!就在幽怜全力催动毒瘴,试图突破冰墙的瞬间!“枪来!”李昭阳的怒吼声伴随着凌厉的枪风,破帐而入!天青色的真气在他身后化作一条咆哮的怒龙,人枪合一,直刺幽怜后心!“百毒凝盾!”幽怜脸色一变,不得不分心应对,反手一掌拍出,浓郁的黑气在她身后凝聚成一面布满诡异符文的毒盾!“铛!”长枪与毒盾轰然相撞,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气浪!李昭阳被震得倒退数步,但他也成功地为萧君临创造出了那一闪即逝的破绽!“大道葬天经!”萧君临心中怒喝,深邃眸子锐利得可怕!他一步踏出,身影仿佛穿越了空间,手中的天下刀没有花哨的招式,而是将所有力量凝聚于一点,化作一道撕裂夜幕的流星!这一刀,并非斩击,而是极致的穿刺!那股远超不灭天青境,堪比不灭玄冥境的绛紫色霸道真气,让幽怜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死亡威胁!“不灭玄冥?这不可能!”她惊骇欲绝,想躲,却发现自己所有的气机都已被那恐怖的刀意锁定!而夏倾歌和李昭阳的攻势,又不断让她分心。她只能疯狂地将所有毒功汇聚于身前,试图做最后的抵抗!然而,一切都是徒劳!萧君临的刀尖,无视了所有的剧毒与魔气,以一种摧枯拉朽的姿态,精准无比地点在了她的丹田之上!“噗!”幽怜的护体真气轰然破碎,那股霸道绝伦的紫色真气疯狂涌入她的经脉!她如遭重创的蝴蝶,喷出一口黑血,被狠狠地砸在地上,动弹不得。帐外,那十几名接应的高手,也被早已埋伏好的镇北军将士,乱刀砍成了肉泥。幽怜躺在冰冷的地上,看着那三道缓缓向她走来的身影,眼中充满了极致的震惊。她想不明白,自己这天衣无缝的计划,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婚内约法三十章?你当本世子舔狗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