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圆尾巴:放开我主人,我有的是力气!】
【我怀疑184是不是看见啥玩意儿了?反应不正常啊。】
【意思咱们之前骂错人了?越良辰不是什么白月光,而是刽子手。】
【卿莫许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一起骂呗,多打几个字的事儿。】
【乘五元应该算是猫科动物,按理说没有尾巴会无法维持平衡,但迄今为止,反倒是他刚找回尾巴的那几天不会走路,为啥?Bug还是伏笔?】
【他俩为啥抱一块?我也没跳剧情啊。】
【想起来了,我看过回放,这跟184看到雪尾鞭的反应简直一模一样。】
隐约觉得对方这副模样眼熟的尘无缘,到嘴边的埋怨变为不解:“你究竟怎么了?”
应不识埋着头,从后圈住少年,手臂微微用力,一言不发。
良久,呼吸变得平稳,他才抬起脸,哑声道:“圆圆,他怎敢如此对你。”
没想到他竟是因此反应比自己还大,尘无缘原本因越良辰怨怒交加的心情奇异平和下来,不合时宜的冒出一丝愉悦。
他嘴角止不住上扬,被竭力拉平后,轻慢开合:“很正常啊,他是人嘛。”
哎,居然如此担心本君,那就勉强哄哄这个弱弱的小人吧。
尘无缘抬起脸:“你也不用太生气,反正越良辰已经死了。”
他想了想,轻轻抚着应不识的心口,努力回忆宽慰人的语气:“尸体都不知道在哪,只剩一小截腕骨,也算恶有恶报啦。”
分明经受折磨的是他,他反倒来安慰应不识。
应不识心中钝痛,忍着喉咙不适道:“便宜他了。”
敛去脑中几千种杀人手法后,他突地问道:“谁杀的越良辰?”
“呃……”尘无缘认真摇摇头,“我不知道。”
之前怀疑“分赃不均”,细想想并不可能,倘若真是如此,卿莫许怎会在杀死越良辰后全身而退?
越良辰可不是任人宰割的良善之徒,他再狼狈也不会让卿莫许平白讨到好处。
就像尘无缘没见到那截腕骨前,设想过无数种手刃越良辰的方法,真看到他尸骨无存时,也会生出几分意料之外的震惊。
都说祸害遗千年,越良辰竟死得这样容易。
应不识没有预料到:“你不认为是卿莫许动的手?”
尘无缘便将自己的想法告知他。
听得应不识眉眼又冷下来,圆圆或许从没发现,他提起越良辰时,语气里缠绕着复杂纠葛的爱恨压根掩不住。
未曾察觉的爱恨太浓烈,他贪念深重,妄图据为己有。
伴随着少年的讲述,应不识心中默念上百遍“越良辰死了”,勉强重新恢复平日里温润如玉的世家公子形象。
他淡然道:“玄真长老若是插手,你认为他会偏帮哪一个?”
“不好说,”尘无缘为难地说,“他对两个徒弟都很好,我一直觉得当初自己经历那番遭遇离不开莫晏在背后给他们撑腰。”
否则他怎么会被几个破阵压制得毫无反抗之力。
应不识皱了皱眉:“那你怀疑他是被谁杀的?”
尘无缘想都没想道:“我才不管是谁,总归越良辰的结局我乐见其成。”
“他落到尸骨无全的下场,也算安慰我被割尾剜翅的遭遇。”
放完狠话,他又默了两秒,目光落在应不识的脸上,不知在想什么:“就这样吧,我和他之间一笔勾销。”
暂且。
三句话,生生让应不识又在心里默念一百遍静心咒。
【乘五元你大度得让我觉得有点圣母。】
【没必要拿人的观念去衡量兽的是非观,圆圆有他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