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良辰呼吸更重了。
冰蓝水润的眼眸无辜望着他,简直在勾引人。
于是,G的呼吸被人尽数掠夺,他动作那么凶那么强势,蹭得缠紧镂空玉鳞小球的发带时而作响,逼得小兽耳朵都耷拉,尾巴只能勾上他的手臂,绵软无力扯动他松开。
越良辰唇齿稍松,鼻尖轻蹭少年脸颊,低笑着揶揄:“小猫怎么缺氧了?”
【12c你小子亲美了吧。】
【尘缘姐今晚可以站在十元姐猫狗姐头上吃饭。】
【哈哈他爹的,十元姐点的亲密戏你放这个?导演你啥意思?】
【我不得劲,爹你啥时候能吃上肉?】
【至此,bl姐此生分明了。】
【直男世界观重塑中。】
【呃,其实兄弟之间亲一口也是正常的吧。】
【你们直男……】
“我……他……他亲过我……”回忆完毕,尘无缘惊得语无伦次。
良久,他呆呆问道:“应不识,我的记忆有没有可能被人捏造?我——”
尘无缘停住话头,说不出心头复杂的情绪,他和越良辰有这样的纠葛吗?
应不识表现出前所未有的平和,笑得十分温柔:“圆圆你之所以抵触这段记忆,定是因为讨厌和你有亲密接触的人是越良辰。”
他愣了下,抵触吗?讨厌吗?
未等他想出个究竟,下巴忽被轻轻捏住,应不识用指腹摩挲着他的唇瓣,隐隐感知到熟悉氛围的尘无缘眼眸睁大。
清苦的药香味不容拒绝般闯入他鼻息,伴随着应不识蛊惑似的安抚语气:“乖宝,我帮你。”
“往后你想起此事,只能想到我,好不好?”
那样柔和而期盼的询问,唇齿力道却强势得过分,近乎要将他溺毙在怀里。
“乖宝……”后颈软肉被轻捏着,掌心渐渐下移,轻抚着紧绷的脊背,撸猫一般的熟练手法让少年推拒的力气渐渐变弱,任予任取。
【直男那边怎么说?】
【这不对吧?这真有点问题了兄弟。】
【184,妈妈真得夸你了。】
【短短三分钟看两场吻戏,我竟生出一丝局促。】
【导演你说你这……这……悖早说啊,刚说气话呢,咱俩天下第一好嗷。】
【爹你要吃了我爸吗?】
【神兽体质应该很强吧?他俩岂不是可以玩很多花样?】
【184已然忘记身处何地,吻到不知天地为何物了。】
【我去,大狗居然直接上手?】
【好癫的发展,不过我是土狗我爱。】
尘无缘晕乎乎得只觉深陷对方的气息,被吻得几度要窒息,混沌间,他切实而真切的体会到何为缺氧。
后腰忽然被一股力道猛拽,身体骤然脱离温热怀抱,落入冰冷坚硬的怀抱。
他眼神直愣愣地看着一人一傀对峙,慢半拍的眨眨眼,唇瓣水润泛着光,脸颊红晕消散不去,显然没反应过来。
应不识着实没想到沉渊竟然会来这么一手,眸中瞬间翻涌戾气,语气冷得像淬了冰:“把圆圆给我。”
沉渊单手圈着怀里的人,直白而单纯地叙述:“你想憋死圆圆。”
应不识见少年懵懵然地望着他,忽地低笑一声,慢条斯理道:“我与圆圆两情相悦,轮得到你多管闲事?”
说完,他朝尘无缘伸手,示意小猫自觉回来。
岂料沉渊双手圈紧怀中的人,执拗重复:“你想憋死圆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