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
“诸位前辈在将残存的纯净魂力传给我们!”
众人哗然,仔细再看,发现残魂并非毫无目标地将最后的力量传给他们。
禾菀青只觉散乱鬓发被轻柔捋顺,伴随着少年怀念而喜悦的语气:“你是秋雨的女儿吧?真想不到从前追着我要糖吃的小丫头如今也为人母,孩子都这么大了。”
在禾春林清醒过来的意识里,他记忆中的妹妹也不过眼前少女模样。
谁曾想,百年光阴如白驹过隙,尽是物是人非。
禾春林带着丝愧意,不好意思地接着说:“丫头,你平日多让让秋雨,别和你娘亲计较,她也是个小姑娘,很多东西都是第一次上手,只怪舅舅没能多教你娘亲,丫头……”
话未尽,残魂散。
禾菀青捂着脸眼眶发红,切实体会到娘亲口中溺爱她的兄长。
【在哥哥眼里,妹妹永远都是小姑娘。】
【我不行了,回放哥妹画面是要刀死我吗?】
伤腿似被一道溪流抚过,逢柏林愣在原地,感受着无言的温情。
少女嗓音清脆,洒脱中夹杂着郁闷:“小树啊,你怎么真变成大树了呢?”
虚缈残影绕着逢柏林转个圈,如同幼时师尊拍着他的脑袋,笑嘻嘻调侃道:“小树小树,当然没有师尊高啊,以后变成大树就可以啦。”
应岚汐声音轻得能被风吹散,语气犹带当年肆意桀骜:“师尊什么都没来得及教你,而今压箱底的灵力给你,权当了却咱们师徒情分一场,往后可得闯出点名堂,别丢了御兽门的脸。”
逢柏林闷声说好,定会闯出名堂。
“小树,倘若你能见妄轻言,替我转告他,”她字句坦荡,张扬傲气褪去,只剩藏了百年的情意,“当年在他面前处处要强,如今我悔不能……”
【呜呜告白为什么不能说完啊啊啊】
【为什么相爱的人要生离死别,我哭得好难受。】
【应岚汐完全明媚中二少女来的,老蘑菇你坏事做尽!】
温热掌心从头顶摸到尾巴尖,赤羽久远的记忆被这个动作瞬间拉回,向来只会说些嘲言讽语的嘴,张合几次,竟吐不出半个字。
一声轻叹,夹杂着少年数不清的眷恋:“眠风,不是说好死也不回来见我最后一面吗?”
红毛狐狸浑身毛发几乎竖起来,如同应激般做出攻击姿势,又在那股力量的安抚下,乖顺得仿佛能任人搓圆捏扁。
“眠风,怪我雕刻水平差劲,没能描摹出你一分神采,你是天底下最漂亮的小狐狸。”
“眠风,对不起,以后我没法再……”
背脊顿凉,赤羽着急得伸出两只爪子,只抓到一捧穿透指缝的风。
应衔烛是当之无愧的天之骄子,年少声名大噪,早早被定为御兽门少主,于某次历练中捡回一只赤狐幼崽,矜贵清绝的少年付诸全部精力,娇养长大。
养成天不怕地不怕到处惹祸的炮仗性格,脾气上来能给他这个主人一巴掌。
到死都攥在手里的玉哨,本是挂在眠风身上,用来唤应衔烛的。
什么都没能抓到的赤羽徒劳低下头,声音几不可闻:“我是说气话的,应衔烛,你怎么比我还小气……”
【呜呜你是天底下最漂亮的小狐狸。】
【怼天怼地的师叔一开始竟然是小可怜。】
【应衔烛带回家当天的狐:这是你家吗?养几天之后的狐:这是你家吗?】
【等等,你们注意到现在这个视角是谁的了吗?】
【我丢怎么是沉渊视角直播加越良辰视角回放?】
【我草草草草,家人们细品,沉渊和尘缘有零个区别。】
【他爹的,前夫哥真诈尸归来了?】
【b男重生变小狗男,12c你手段真多。】
【不是姐们儿,重点他是个傀儡!这说明什么?说明当年之事另有隐情啊!】
【额……184为什么又盯着我们?有时候我真怀疑他能看见弹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