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货自食其果,连累你受苦,”卿莫许假意蹙眉可怜他,“圆圆,你可不要吃一堑,又吃一堑哦。”
应不识目光冰冷,侧首看向沉渊,后者几不可察点头,直奔卿莫许面门。
一人一傀,打得僵持不下。
【老自跟老己最默契的一次。】
这般大的动静,其他人再想忽略也难。
寄南陵才跟好友们吐槽完自己的经历,转头一看,师尊跟人打起来了。
他大惊失色,急急忙忙跑过来:“应师弟,圆圆师弟,你们可知发生了何事?我师尊为何会跟魔修打起来?”
尘无缘闷着脸没搭理他。
应不识倒是善解人意得很:“南陵师兄,魔修喜怒无常,性格阴晴不定,打个架,很正常。”
“正常,吗?”寄南陵知道魔修声名在外,但没想到应不识会表现得这么理所应当。
应不识也算了解他的性格,顺势又道:“再说了南陵师兄,难道你不相信莫顾仙君的实力?”
“哎?”寄南陵语调逐渐上扬,“我可没说嗷,身为弟子,关心师尊是情理之中的事,这可谈不上质疑。”
“看得出来,”应不识理解似的点点头,“南陵师兄与莫顾仙君师徒情谊深厚,上清宗弟子谁不知道?师兄每次出任务,仙君都会陪同,实在令人心生羡慕。”
师尊对自己好,这事有目共睹,但寄南陵识趣,并不会在外面刻意张扬。
他眼睛带笑,话里含着几分谨慎:“应师弟,我知你为人行事磊落,此话没有别的意思。”
“但这次来玉和城,长老会提醒过宗门上下,师尊他不是故意跟长老会对着干,他也没有一直跟着我们的队伍。”
“是我临行前跟他辞别,倘若七日过去,我毫无音讯,他便会请示长老会,来玉和城找我们。”
卿莫许当然没说过这种话,可寄南陵十岁被他带回上清宗,养在身边十多年,他哪能读不懂师尊的暗喻?
临行辞别时,卿莫许给他的灵器正正好七件。
【184套话有一手。】
【钝角师兄这么纯良,为啥会被老蘑菇看中呢?】
【谁知道他是疼爱徒弟还是借机来启动阵法。】
那边两人打得不可开交,尘无缘看得心烦,扬声唤道:“越良辰,回来。”
眼瞅着都要开狂暴状态的傀儡,居然凭这短短五个字叫住,退开距离,收敛战意,整理着装,瞬移到小猫身后。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看得大伙一愣一愣。
尘无缘仰着脸,扯着他衣领往下拉:“有没有受伤?”
越良辰垂眸,极其轻微地摇摇头。
【小猫小狗~萌萌的很安心。】
【猫猫大王的忠犬侍卫,好吃!】
旁边,安静半晌的人群里,冒出昭华黎光敬佩又好奇的脑袋:“圆圆,你跟伏神殿的左护法关系这么好?”
他一出声,弟子们陆陆续续开腔。
“恕我冒昧,我刚就想问,这位师弟是人吗?”
“我更冒昧,那位左护法好像是傀儡吧?”
“没人注意刚才圆圆师弟喊的名字吗?”
“越良辰是谁?宁师兄不是说伏神殿左护法叫沉渊吗?”
“天呐,尘缘仙君越良辰?他怎么会变成这样?”
百年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想要隐蔽掩埋光芒万丈的天才,看似轻而易举,实则漏洞百出。
下位者不敢大肆宣扬,说好听些是顾忌着世俗,说到底无非是害怕上位者的追究。
所谓灵墟秘境坍塌,被掩埋的何止一个越良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