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这扮上戏了。左右无人,倒也不怕丢脸。再说了,哄一哄自己的媳妇也不算丢人。晋王弯了腰,半侧着身子,掐着嗓子说:“那俞大人要怎么惩罚小的?”俞珠清了清嗓子,做出一副魁梧的样子来。“哼,到了我的手上,你可就等着吧。你这样的小美人,今晚可得好好宠幸你。”晋王轻轻嗯了声,顺着俞珠的话抬起眼。狭长的眼眸里是潋滟的水光,含羞带怯间又有几分欲拒还迎,直看得俞珠眼睛都直了。“请俞大人垂怜。”俞珠咽了口唾沫,虽然这张脸已经看了好多年,可怎么看都看不够。少年时阴柔稚嫩,如今骨骼长开了更是清隽狂傲,活像画本子里吸人精气的狐妖。倘若俞珠是个书生,恐怕早就沉浸在温柔乡中无法自拔了。她抬手掐住晋王的下巴,道:“伺候我。”晋王没学过伺候人的活,他生来就是被人伺候的。当然,这种大逆不道的话也不会有人对他说。是嫌弃脖子上的脑袋不够安稳吗?晋王眯起眼,似笑非笑的看着俞珠。自己真是太惯着她了。俞珠也后知后觉自己似乎有些太过了,万一晋王生气了怎么办。她刚要退缩,却被那人勾住了手。晋王声音沙哑,已然染上了情欲。“好。”二人拉拉扯扯进了屋,看得兰溪闭上眼直念叨有伤风化。把躲在墙后偷看的兰香兰月赶了回去,自己又偷偷听了会墙角,才红着脸下去叫人烧水。屋里头,俞珠坐在床上。有些不敢看晋王,她是说伺候,可也没必要做到这个地步。只见晋王半跪着,捧着俞珠的绣鞋。将裙摆挽到膝盖上,灼热的掌心有意无意蹭过温热的肌肤。俞珠只觉得一阵酥麻,闭上眼脑中仿佛有闪电击过般又酥又麻。整个身子都软了。她情不自禁想要把小腿缩回来,却被那人紧紧攥住。鞋袜已经被褪下,白皙的肌肤泛着淡淡的粉色。晋王抬起头,只见俞珠的脸已然成了熟透的虾子。可见她只是嘴上说的厉害,其实是纸老虎一只。“俞大人躲什么,小的正在伺候你呢。”晋王说的漫不经心,在俞珠听来却别有一番意味。这是伺候吗,怎么觉得自己才是猎物。俞珠嘴硬道:“我不要你伺候了,下去吧。”说罢,她又想抽回双腿,却怎么也动不了。局势已经完全被晋王掌控,那人挑挑眉,白白的面,丹青绘就般的面容,好似艳鬼。“大人不要我伺候,想要谁伺候。”俞珠想说谁也不要,可晋王的手已经握住她的两只脚。暧昧的摩挲,肌肤又痒又难耐,身上像是着了火。俞珠闭上眼,声音不住颤抖。“本大人要休息了。”“休息?好啊,我来服侍大人休息。”紧接着,俞珠便觉得自己腰带一松。晋王灵巧的指尖挑开她的衣襟,雪白的肌肤上多了几个红色的指印。“大人。”二人离得极近,清冽的竹香包裹了俞珠。那只手停在自己的腰侧,而晋王眸色沉沉,就这么瞧着她。俞珠闭上眼,往后倒去。然而等了很久,也没有下一步动作。她恼怒的睁开眼,晋王站在床边,促狭地看着她。俞珠又气又恼,只听晋王说:“水烧好了,大人来洗澡吧。”俞珠含糊应是,披着松松垮垮的衣服站在木桶边上。心里暗骂晋王拿她打趣,害得她面子丢尽,下一刻那人站在背后,把她的衣裳尽数剥下。俞珠发出一声尖叫,她后悔了,不该让晋王伺候的。吃干抹净后,俞珠和晋王躺在竹椅上乘凉。天边繁星万千,院中萤火飞舞。晋王揽着俞珠,摸着她的手,轻声问:“再过几日就是你的生辰,想要什么?”每年的生辰都是那样,没什么新奇的。俞珠很俗气的说:“我有您就够了。”晋王很满意这个回答,也知道俞珠是个财迷。除此之外,大概就是关心那些从外邦来的东西了。虽然不知道俞珠和王妃两个女子折腾个什么劲,不过既然她们喜欢就权当找些事干。晋王便说:“我从外邦请来了个老师,说不定对你种的那些东西很有见解。”俞珠来了精神。“真的吗?”晋王点点头,“是啊,棉花经过他的改良,产量就提升了很多。何况那些土豆玉米之类,本就是外邦来的。”俞珠没想到这点小事晋王也记着,眼睛弯成了月亮。她知道自己的小打小闹,完全比不上那些学士们的研究,可她还是想尽一份力。因为大雍的百姓还是习惯食用五谷,对于外来品很抗拒。可是俞珠琢磨过了,土豆很适合作为主食储存。产量大,口感也好。最关键的是,好养活。不管是缺水还是寒冷都扛得住,这就代表,遇上干旱时可以应急。,!当然啦,这只是其中一方面。因为这些年,一直在想办法抽地下水,所以干旱情况得到了很大提升。俞珠的另一个想法是,万一以后局势不对,到了兵戎相见的那一天,后勤储备充足可是比前方战场要重要的多。俗话说得好,打仗打得就是后勤嘛。这话俞珠不敢跟晋王说,只能假托自己是兴趣使然。哪有撺掇亲兄弟打架的,只是底下人未雨绸缪罢了。不过俞珠琢磨,晋王也有那个意思,不然费劲改良棉花干嘛。权贵们有兽皮做得褥子,又有鸭绒是冻不着的。棉花抗冻,价格卖得也贵。大面积种植后,本地的经济也得到了很大的改善。贸易流通起来,百姓的日子才能好过,百姓的日子好过了国家才能富强啊。虽然慢了点,但比起种植罂粟来的踏实多了。“谢谢阿戬。”俞珠抱住晋王的脖颈,猫一样蹭了蹭他的脸颊。“我很喜欢这个礼物。”晋王说:“这不是你的生辰礼。”俞珠愣了,难不成还有别的?“还有什么?”晋王弹了下她的额头,“我已经向陛下请旨,封锦茵为怀阳县主。我想,你现在最放心不下的就是锦茵了。”俞珠又惊了下,没想到晋王真的考虑到这个地步。她受宠若惊,“现在就请封县主会不会太早了,锦茵还小呢。”晋王揽着俞珠的肩头,说:“不早。县主算不得什么,等往后锦茵大一点再为她请封郡主公主。”俞珠没想那么长远,只要锦茵平平安安长大就好了。可在晋王看来,没有良好的家世怎么能过的肆意。再说了,那袁子业现在瞧着还行。以后还真不好说,万一是个人面兽心的。晋王总得为锦茵多考虑点,她虽然刁蛮到底是个女儿不是。俞珠也点头说:“锦茵吵着要一匹小马,我想着明日带她去挑一匹。到时候世子和袁子业也跟着一起。”晋王嗯了声,忽然想起来崔家的那个女儿。总是低着头不说话,文静极了。已经相看好,要做世子的妻子。“崔家那位叫什么来着。”俞珠说:“崔雪芙。”晋王咋舌:“那孩子太不起眼,我总记不住她的名字。”俞珠叹了口气,“那孩子是文静,也不爱和人相处。”所以王妃不怎么喜欢她,总觉世子就够文弱了,要是再娶个闷葫芦以后还结交什么。怕是三棍子下去打不出一个屁来,而且世子天生胆子就小,王妃总说把锦茵的淘气匀一半给世子就好了。晋王也是这么想的。“这段时间太忙,也不曾询问世子的功课。恐怕他又懈怠了。”俞珠倒不觉得懈怠,哪有人什么都会的。都是有擅长和生疏的。她拧着眉说:“世子很好啊,字写得漂亮,书背得也顺畅。反倒是锦茵,一首诗背三天也背不下来。”晋王倒不在意:“我说的不是这个,锦茵早产的,背不上书不是很正常吗。世子生下来就壮实,武艺却是一塌糊涂。”“这说的是什么话?”俞珠坐起来,气呼呼看着晋王。“你就是对世子太严格了,总揪着他不行的地方,却不夸奖他的沉稳聪慧。说白了,就是偏心。”晋王真是奇了怪了,憋着气说:“你懂什么?”俞珠瞪圆了眼:“我怎么不懂了?”二人大眼瞪小眼,晋王还要辩驳自己是很懂孩子的。最起码教育孩子这事怎么都应该是他说了算,他可是孩子爹啊,他能看不清吗?俞珠却捂着耳朵,一副我不听的样子。更是直接打出一张王牌,“你当然不懂,你又没生过孩子!”“你!”这个确实没法辩驳,因为晋王的确没生过孩子。他只能闭嘴了,准备看看俞珠要说出什么大道理。竹椅摇摇晃晃,月光氤氲了俞珠的面,气鼓鼓的样子看起来也别有趣味。“我知道世子是嫡长子,所以你对他的要求严格,是因为你看重他。可孩子需要的不仅仅是严格对待,适当的夸奖也是很重要的。您不知道,世子多希望你能夸夸他,每次你夸锦茵他都眼巴巴的看着。王妃已经够严厉了,你还这样子,那王妃就会更严格。世子那么小一个人怎么受得了啊,难道王爷你小时候不想被陛下夸奖吗?”晋王想说,自己小时候,皇后比王妃严厉多了。他之所以被喜爱,就是因为从小文武两样都做到了最好。最刻苦的那年,提笔练武时虎口留下的茧子刀都划不开。以至于,他觉得对世子的要求已经很简单了。可俞珠这么认真,晋王也不好意思反驳她,只能说:“我答应你,以后会对世子好一点。”俞珠才松了口气,重新躺了回去。她的手不老实,在晋王腰腹上揉搓。手感太好,舍不得放开。“阿戬小时候也很刻苦吧。”晋王愣了下,屏住呼吸,一时间不知俞珠是什么意思。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他想了想才说:“确实辛苦。”俞珠叹了口气,“那样是不对的。”这是晋王第一次听说,皇后的教导是不对的。他本能的想要反驳,因为从小皇后就告诉晋王。他只有做得足够好,才能被人:()一不小心苟到宠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