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衍东听完,皱着眉吩咐:“监控视频截一下,发我邮箱。”
挂断电话,周衍东陷入沉思。
很明显,这四个女人昨晚并没有跟他发生什么实质性关系,毕竟她们只在房间里待了三分钟就出来。周衍东算了算,这三分钟里,给醉汉脱衣服,在醉汉身上印口红,最后给醉汉拍照,做完这套操作,大概就是三分钟。
尽管周衍东并没有看到关于自己的“风流艳照”,但不用想他也知道,“艳照”要不了多久就会出现。
否则那几个老东西,干嘛给他灌酒,设这个套?
周衍东瞬间反应过来,这事儿其实不是冲他而来,是冲程溪来的。
大把男人风流浪荡,圈子里玩得花的大有人在,就算昨晚那事传出去,那些陷害他的,所谓的“艳照”传出去,并没有谁会当回事,更不会对他的事业造成任何影响。
真正能影响到的人只有一个。
只有程溪。
一想到这,周衍东感觉自己被钉在了椅子上无法动弹,面无血色,毛孔里不断渗出冷汗。
这件事的幕后黑手,不可能是那几个老东西。
张维明虽然不满他没跟宁宁在一起,但这点芝麻大的私仇,绝不会成为他参与设套的动机。
另外几个更不会了。
他们若是想在事业上整垮他,这种陷阱未免太小儿科。
况且,他们又有什么理由来整垮他呢?
他们这么做,只是想整垮程溪。
谁最想整垮程溪,谁最期盼他和程溪彻底分开?
答案不言而喻。
冰冷的血液在周衍东身体里奔涌,流过的每一处,都寒得他战栗。
他用那只已经没什么感觉,仿佛不属于自己的手,拿起手机,点开通话记录寻找父亲的号码。
屏幕滑动时,有个通话记录引起了周衍东的注意。
昨晚十点二十一分,程溪打来电话,这通电话被接通了,通话过程只有十秒。
周衍东完全不记得昨晚有接到过程溪的电话。
如果他在喝断片儿的情况下接了,可能随口说了几句胡话,程溪发现他喝醉,懒得理他,直接挂断,这是最好的一种可能性。
然而,周衍东更倾向于另一种可能性——电话被那四个女人接了,并且胡诌了会刺激到程溪的话。
不过很快,周衍东又在心里推翻了这种可能性。
如果那个可怕的猜想真的发生过,依程溪的性子,必定会再打电话来找他闹,但昨晚程溪打完那通电话后,再没联系过他。
这么一想,周衍东觉得还是第一种可能性更大。
他拨通父亲的号码。
本以为父亲不会接电话,没想到接得还挺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