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云初一溜烟冲回自己房间,砰地将门摔上。
倪母对着丈夫和程溪摇头叹气,抱起婴儿推车上的妙妙,笑容慈爱,跟方才看女儿时完全不一样,一边轻轻戳着妙妙圆乎乎的小脸蛋,一边说道:“我要是能有这么个可爱的孙女就好咯!”
倪父也凑过来,笑眯眯看着妻子怀里的宝宝,说道:“程溪跟初初处成了姐妹,这孩子也算是咱们孙女了。程溪,你就当我们是你干爸干妈得了。”
程溪以为他是开玩笑,也开起玩笑:“那咱们可得准备个跪拜仪式。”
其实倪父这话并非玩笑,倪母也正有此意,温柔地看着程溪:“形式化的东西咱们就不搞了,你呀,以后改口叫我们干爸干妈,我们就算是一家人了。”
程溪看着他俩认真的表情,才知道两位长辈是多么真诚。
她含着热泪,哽咽地轻轻唤:“干妈,干爸……”
她想说句感谢的话,可喉咙堵得发紧,再说不出半个字。
倪父倪母相视一笑,点头应了一声,倪母道:“你跟初初安心去容州,这个小孙女儿就交给我们俩,自己爸妈帮着带,总算放心了吧?”
程溪撇着嘴,到底忍不住哭了。
倪母将孩子放进丈夫怀里,牵着程溪的手回到房间,好一番安慰才将她眼泪止住,两个人在房里说了许多体己话,真像是处成了亲母女。
第二天,程溪和倪云初一早出发去往容州。
倪云初开着父亲的车走高速,一个半小时便到达容州市内。
两人来到倪云初在容州的家放了行李,倪云初欢天喜地带着程溪开始了这趟旅程。
见她这么兴奋,程溪有些不理解:“怎么感觉你比我这个外地人还喜欢容州,没玩腻吗”
倪云初说:“我对容州那是再熟悉不过,早就没什么新鲜感了。但我还是头一次带好朋友一起来这玩儿,我可是身兼导游这项重职啊!容今是我的地盘,容州也是,我知道哪里好吃哪里好玩,迫不及待想要跟你一起分享。”
她们早餐就吃了几口面包垫吧,倪云初这会儿肚子饿得咕咕叫,立马带程溪来到一家米线店,点了两份豆花米线。
她告诉程溪:“这家店开了二十年,我小学和初中是在容今读的,高中考上容州重点中学,那时候住校,每个周末放学第一件事不是回家,而是来这里吃豆花米线。”
程溪在容今吃过豆花米线,这家的味道确实更胜一筹,难怪倪云初这么喜欢。
吃完米线,倪云初又带着她在路边买了烧饵块,一边吃一边逛古城景区。
这里的古城早已商业化,但人来人往十分热闹,特色商品种类繁多,程溪逛得不亦乐乎。
逛完古城又逛了两个景区,下午五点,倪云初带着程溪来到自己最爱的一家烤鸭店,等待上菜的过程中,倪云初说道:“据说这种烤鸭跟京州烤鸭以前算是同一个派系,只不过后来做了些改动。你在京州待过,肯定吃过京州烤鸭吧?”
程溪点点头:“吃过,很好吃,但多吃几块就觉得腻。尤其是鸭皮蘸白糖,第一口完全惊艳,第二口还是很香,第三口嘛……嗯,我一般不会吃第三口,都是放弃鸭皮开始吃肉。”
倪云初:“这的烤鸭是用小麻鸭做的,我超爱!”
没一会儿,服务员将烤鸭端上桌,程溪尝了尝,不禁点头称赞:“跟京州烤鸭确实不太一样,但味道并不输它。难怪我们初初减不下肥呢,谁叫云安好吃的太多。”
倪云初嘿嘿一笑,舔了舔唇:“本来想先带你去吃野生菌火锅,不过我们在容今经常吃,对你来说好像没什么新鲜感,就先来吃这个啦。好了不说了,我要正式开动!”
倪云初专心致志享受美味,大快朵颐毫不顾及形象,程溪见她实在可爱,忍不住偷偷拍了张照。
从烤鸭店出来,两人沿着街边散步。
“明天下午咱们去云池那边喂红嘴鸥吧!准备好面包馒头。有些人喜欢喂薯片,红嘴鸥确实爱吃零食,但我觉得不太健康,喂她们那个于心有愧呀。”倪云初说。
程溪笑起来:“你知道不太健康,自个儿还总抱着薯片咔嚓咔嚓啃!”
倪云初:“这种不健康的食物就由我来吃吧,我可舍不得残害可爱的红嘴鸥啊!”
程溪又被她逗乐,忽然听见前方传来富有节奏的音乐声,扭头望过去,只见一群人围在不远处的广场中。倪云初也听见了声音,拉着程溪往前跑:“快过去,那边在打跳!”
打跳这种活动在云安省内很常见,程溪在容今也见过。每次看别人打跳,她都会情不自禁被欢乐的气氛感染,这次也不例外。
倪云初拉着程溪跟着音乐律动,程溪脸上笑容灿烂,放眼望去,所见之处皆是欢声笑语。
此时虽是傍晚,可她心里一片晴朗,正要收回目光看向倪云初,眼神不经意扫过某处时,程溪愣了愣,又望向那边,整个人彻底呆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