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这样做”“能这样做”的理由越充分,信念就越强
面对未知的未来,我们需要信念引导自己坚定前行。所以说,信念是决定愿景能否实现的关键因素。虽然谁都不敢保证愿景百分之百能实现,但我们对自己把事情做好的信念不能丢。如果未来是确定无疑的,那就不需要领导力了。
通常,我们都会根据现有的认知地图、参考经验、相关支持和工具,建立信念、增强信念。这些就是我们要做某件事的“理由”。要增强自己或他人对愿景的信念,我们需要找到“足够的理由”。理由越充分,我们的信念就越强。
对于要实现的愿景,或者要完成的任务,合格的领导者必须有能力找到足够充分的理由,并将这些理由阐明清楚。回答下面这五个“为什么”,可以帮助你寻找“理由”:
为什么是必要的?
为什么是可能的?
为什么认为这是一条合理的路径?
为什么认为我我们能够做到?
为什么说这是我我们的责任?
希腊哲学家亚里士多德认为自然界是按照一种特殊的“原因”而存在。换句话说,每种信念的背后都有其存在的“原因”。我们必须要弄明白这些“原因”:
1。什么使得它是必要的?
2。什么使得它是可能的?
3。什么使得它成为合理的路径?
4。什么让我我们能够做到?
5。什么让你我们有责任?
根据亚里士多德的说法,事物存在有四种基本原因:
(1)形式因(“Formal”Causes)
(2)前因(“A”,“iing”Causes)
(3)动力因(“i”Causes)
(4)目的因(“Final”Causes)
形式因
形式因和事物的基本定义及人们对它的认知有关。形式因定义了事物的基本特征。我们会把一个有四条腿、鬃毛、蹄子和尾巴的铜质雕像叫作“马”,是因为它有马的形式或者说马的“形式上的”特征。我们说橡子长在橡树上,是因为我们把有特定形状的树干、树枝和树叶的东西定义为“橡树”。
形式因更关注感知者而不是被感知的对象。一件事物的形式因,其实就是我们自己对该事物的预设和描绘。比如,毕加索等艺术家认为把车把和车座放在一起,像“公牛”头一样的家伙才是自行车。
亚里士多德认为,形式因和“直觉”有关。在决定研究成功、贯通、领导力等现象之前,我们其实就已经认可了一种假设,即它们都是存在的。我们会去调研那些“卓越的领导者”,并基于这些人的行为建立卓越领导力模型,意味着我们有这样一种直觉,认为人们可以成为那些典范。
看看你是如何定义、假设问题或目标的,从中你能找到该问题或目标的形式因。查看我们对“领导力”“成功的组织”或者“贯通”的假设和直觉,这些现象的形式因就会显现出来。当我们谈论“领导力”或者“成功”的时候,谈论“组织”或者“贯通”的时候,我们到底是什么意思呢?我们假定它们的结构或者“本质”是什么样的呢?
前因
前因是指问题或事物之前的事件、行为以及决定,它们通过“作用与反作用”,形成一条连续的链条,最终影响事物或事件的当前状态。前因是我们描述事物的因果关系时最常用的形式。比如,“因为人们栽种橡树,并给它浇水施肥,所以橡树长出了橡子。”“因为在南非受到种族歧视,经历悲惨,所以甘地后来成了领袖。”或者,“因为在正确的时候走好了关键的步骤,所以这个组织成功了。”
研究一个问题的前因,其实就是还原导致这个问题发生的一系列事件。与之类似,研究某种预期状态的前因,就是寻找能够实现这一状态的线性因果链。
动力因
动力因是指在一个系统中持续起作用的关系、假定和边界条件(或者是边界的缺失),它们好像“规则”一样在维持系统的状态(不包括造成某种状态的事和物)。比如,“橡树长出橡子,是因为在树的周围没有更强的竞争者和它争夺水和光。”“甘地成为领袖,是因为他的品格符合当时社会的需要。”“这个组织能够成功,是因为它没有什么对手。”
动力因研究“什么会导致什么”,不关注真实发生了什么。比如,研究一个组织成功的动力因时,我们只用去查明具备哪些限制条件组织就会成功或失败,或者缺乏哪些限制条件会导致组织成功或失败,而不去考虑组织中真实发生过什么。
研究一个问题或目标的动力因,需要查明这个问题或目标周围的各种条件,比如当时的社会潮流,可能会稳定或动摇特定情形的因素。动力因更加“系统化”,既可以用并未出现的潜在限制条件进行描述,也可以用已经存在的限制条件进行描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