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有财居高临下看着他:“我妹妹才十七岁,你真是畜生一个。”李秀珍紧紧贴着李有华,心里的愤怒比委屈还大。“我真想弄死你。”李秀珍上前恶狠狠的盯着潘冬来,早已没了平时装出来的小女孩样子。李有财也看着躺在地上满身灰尘的潘冬来,“弄死肯定不行的,但是也不能放过他。”他想了想说道:“老六,你转过去,不要看,我没让你转头不要转过来。”李秀珍听话的转了过去,李有财按住潘冬来,“老五,过来把他脱了,王八蛋。”两人三两下就把人拔了个精光。“就你这,顶着个豆芽菜就想行凶。”李有财认真看了眼那小的可怜的地方。最终几人决定把人送到派出所。寒冷的天气,潘冬来被扒了衣服止不住的颤抖起来。李有财最终还是把那条发黄的三角裤丢给了潘冬来。几人一路来到了就近的派出所。路上行人看着不穿衣服的潘冬来都还指指点点。到了派出所,民警看着只穿了个三角裤的潘冬来,还被打得满身是伤痕,也是一脸的惊讶。“你们怎么回事?”民警出声问道。这两年打架斗殴的事情没少发生,这样把对方扒光的还是第一次见。李有财上前解释着:“这畜生就不是人,欺负我妹妹。”李秀珍一点也不怯场,一五一十交代了事情的全部经过。“同志,我要报案。这个人叫潘冬来,他一直骗我跟他做朋友。今天他约我出来吃饭,又以送我礼物为由,把我骗到一条死胡同里,想强奸我。”这话是几人商量好的,就告他强奸,这种坏人罪有应得。她顿了顿,又补充道:“你们一定要让他坐牢。”潘冬来听到坐牢马上反抗起来:“同志,我没有,我没有强奸她,他们是骗人的。”民警一边认真听着,一边快速在笔记本上记录,时不时抬头看向潘冬来,眼神里满是严肃。李有财也上前一步,补充道:“民警同志,我们有证人,当时我们就在胡同口,亲眼看到他拉扯我妹妹,还听到他威胁我妹妹的话。”潘冬来缩在一旁,浑身依旧在发抖,面对民警的目光和几人的指控,他眼神躲闪。民警走到他面前,严肃地问道:“潘冬来,她说的都是真的吗?”潘冬来最终憋出一句:“她就是个贱货,我跟她谈对象,她想嫁给我才这样说的,我没有强奸她。”随后,民警又分别给李秀珍、李有财、李有华做了详细的笔录,让他们签字确认,还留下家庭地址和父母名字。做完笔录后,民警对几人说:“同志,感谢你们的配合,我们会尽快调查清楚这件事,依法处理潘冬来。现在你们各执一词没有确切的证据。你们放心,我们一定会还这位小姑娘一个公道。”李有才不放心的说道:“同志,你一定要好好调查,这个人还说自己是机械厂的技术员。但是机械厂根本没有他这个人。而且我妹妹才十七岁还在上学,怎么可能跟他谈对象。”民警点了点头:“放心,我们会调查清楚的,如果真是强奸未遂,影响很恶劣,我们会严肃处理的。”“那他怎么办?”李有财指着一脸阴狠的潘冬来。“暂时关押,查清楚会通知你们结果。”几人走出派出所都是一脸的不放心,又在门口蹲守到了六点。刚才帮他们记录案子的民警看到他们还在门口,走过来安慰了几句。以为李秀珍被吓到了,还派车把三人送回了五里街。顺道还去了一下事发地点。张兰芬和李天富他们回来看到只有老大家两口子在灶房里做饭的时候,都有些奇怪。今天不是老六和老五做饭吗?几人等了半天,还是宋金枝过来说了下李秀珍的事情。就在两口子快等不及要出去找人的时候,看到警车来了。张兰芬心提到了嗓子眼,生怕出了什么事情。直到看到李秀珍完好无损的下了车,她才松了口气。看着老四他们的表情,应该是没事。刘保国也下车打了声招呼,大概说了一下事情经过,安慰了下人。李天富拉着刘保国感谢地说道:“民警同志,谢谢你送孩子们回来,我这女儿从小就乖巧听话,绝对是那畜生欺负她,你们一定要严肃处理啊!”刘保国笑着点了点头:“大叔大妈,你们放心,这是我们应该做的。后续有什么进展,我们会及时联系你们的。”说完,就转身走了。一进院门,张兰芬拉着李秀珍上下打量了一下,“没吃亏吧!老六。”“我才没吃亏,我给了那混蛋裤裆上一脚。”李秀珍嘴上说着,眼泪控制不住掉了下来。扑到张兰芬怀里,眼泪更是控制不住的流了下来:“呜呜呜呜,妈,我错了,我应该听你们的话。我还傻乎乎地跟着他出去,差点就出大事了……”张兰芬一下一下顺着女儿的后背,,眼眶也红了,却强忍着眼泪安慰道:“傻孩子,哭吧,哭出来就不怕了。妈不怪你,你还小,心思单纯,容易被人花言巧语骗了,这不是你的错,错的是那些歪心思的坏人。只要你平平安安的,比什么都强。”“是啊,老六,”李天富也走上前语气里没有一丝责备,只有心疼,“以后不管遇到什么事,都要先跟爸妈说,跟你哥哥姐姐们说,别自己一个人扛着,更别再轻易相信陌生人的话了。”一家人都出来安慰着李秀珍,她趴在张兰芬肩头哭了半天才息了火。罗翠莲在一旁着急的团团转:“孩子这是吓到了,一直强撑着。”李有财也在一旁附和:“老六,你别怕,以后有朋友你就带回家,咱们全家那么多双眼睛,是好是坏一眼就看出来了。刚还以为你不怕呢!打人打那么凶。”李秀珍把心里的委屈和后怕全都哭了出来,心里也渐渐舒坦了不少。她抬起头,抹了抹脸,看着眼前一脸心疼的家人,用力点了点头:“我知道了。以后我一定听话,再也不犯傻了。”:()操劳五十年,你说我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