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兰芬收起自己夸张的表情,把兜里的三十块钱假币掏了出来。刘保国看着这一老一少还有个被绑着的女人,问道:“大妈,这是怎么回事?”张兰芬对着刘保国叹气道:“刘同志,这事说起来真气人,我今天替我家老四看服装摊,这女人就带着假币来骗钱,欺负我一个老太太,还反咬一口说我换了她的钱。”她把假币往刘保国手里一递,“你看,这就是她拿来骗我的三十块假币,我当场就识破了,她倒好,撒泼打滚不肯走,非要闹得我生意做不成。这三十块钱够买多少米面粮油了,黑心肝的,你们一定要严惩,敢做假币,不把国家放在眼里。”一旁的小妹连忙补充道:“同志,我可以作证,当时我就在旁边买衣服,亲眼看见这女人给了张阿姨假钱,张阿姨接了她的钱,也没换她的钱,她就是故意说不要了要退钱。”说着,还指了指被绑着的女人,“她闹得特别凶,还想扒乱摊位上的衣服,张阿姨没办法才让我拿绳子把她绑住,怕她跑了。”小妹得了张兰芬的好处也很上道的瞎说了两句。被绑着的女人一听,立马扯着嗓子喊:“我没有,那钱有一张是真的,这小姑娘是她的熟人,你们别信她俩的话。”她脸上满是慌乱,强撑着狡辩。小妹一听就急了:“你胡说,我哪里认识张阿姨了,我也是第一天去她店里光顾。”张兰芬点点头:“我也是第一次帮我儿子看店,你就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刘同志,我聪明没被骗,但是这假币肯定是祸害大得很,你们一定要严查假币来源,为民除害,我就是被耽误了下生意没什么大事,要是其他人被骗了还得了,这三十块钱可是人家一个月生活费。”刘保国听着认同的点了点头,这假币的确是一桩大事,之前他们也时常听说有假币在市场上流通。但是都没太在意,主要是也没当场抓到人。他眼神犀利的看向面前的女人。女人瑟缩了一下,她身上还有假币,今天她开门就见红真的很倒霉。她藏得很隐秘,不信会被查出来,她就死咬着不松口。想明白后,女人大叫道:“她们两个就是认识故意作假证。”小妹:“我没有。”张兰芬不知怎么的突然就伸手在女人身上摸了起来,那女人惊叫着跳了起来。“你身上有东西吧!让你嘴硬,刘同志,你好好查查,”说着她把刘保国拉到一边说了句悄悄话。刘保国愣了下点点头,了然于心。接着就是简单的做了一个笔录,刚做完,里面就走出来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女人对着刘保国点了点头,余光就看见了张兰芬带来的小妹。“小英,你怎么在这里?”小妹立马站了起来:“姑姑,我,我就是……”陈英结结巴巴半天说不出原因来,她今天是偷偷请假出来玩的,她托家里人关系现在在糖厂上班当资料员。张兰芬看见来人气质冷硬,一头短发利索的贴在脑袋上,满脸的英气看起来很严肃。让她一个老太太都对着这个比自己小的女人显得些紧张。不过小妹是她叫来的,她不能给人添麻烦,张兰芬脸上堆着笑:“小妹是见义勇为,来帮我作证的,我被这个骗子用假币差点骗走了三十块钱,多亏了她帮忙,不然这死骗子还要讹诈我老太太呢!”女人听见这话有点意外,陈英也急忙点头:“姑姑,是真的,我没干坏事。”刘保国一听还犹豫啥,这陈英居然是他们所长的侄女。陈英也咽了咽口水,她可不敢说她为了十块钱才来作证的。所长陈红对着陈英点点头:“有长进。”随后就是陈红因为侄女陈英介入了这起假币案件。从诈骗老太太三十块钱,直接上升成了伪造传递假币。而骗子直接当场就被陈红拉进封闭的小房间脱衣检查,最终在她的内裤底部发现一百三十元的假币。做完笔录张兰芬就悠哉悠哉的离开了派出所,离开之前还恳切的请求陈红和刘保国一定不能放过这些骗子。陈英则是感激的看了眼张兰芬然后跟着陈红走了。张兰芬拍了拍自己装得满当当的钱包,骑着三轮车往家里而去。晚上张兰芬还不忘跟家里人炫耀了一番,她更是鼓动家里男女老少都锻炼起来。一定要让自己的身体多几块肌肉,不然遇到坏人的时候光有聪明的头脑,没有强壮的身体也是发挥不出来自己的手段。特别是微微发福的李有明被特别点名,这两年李有明负责消耗早餐店卖不完的东西,特别是夏天的时候,隔夜的包子他们基本就不在第二天出售。扔了浪费送人不值当,家里人只能蒙头吃,李有明就是那个兜底的,爱吃不爱吃他都往嘴里塞。谁让他是家里最大的,那些年家里吃不饱肚子的苦日子他过得最多,也最是珍惜粮食。转眼就到了宋金枝出院的日子,正好是个星期六,家里除了开店做生意的,一个个都过来帮忙。罗翠莲最爱挣钱今天都没去铺子里,让张贵荣去了。张在民两口子进城送瓜子,也逮了两只母鸡和一篮鸡蛋过来了。几家人这些年难得的生了个小宝宝,个个都稀罕得很。就是小气的李天荣两口子也送了一只鸡和一篮鸡蛋过来。张在民临走前,李有华还找到他让他们给留意一下有没有能带孩子简单做饭的人。两口子商量了一下,决定找个保姆照顾宋金枝母女。李有华请了一个星期的假,不能一直在家里。第二天,张在民就带来了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女人双手有点粗糙,一看就是没少干粗活。宋金枝虽然很不满意,但是也没办法,她们也没有合适的人。这人叫郑芳,是张家村村民的亲戚,也是有这层关系,张在民才放心带了过来。村里倒是有年轻女孩子可以来,但是毕竟没生过孩子,担心不会带孩子。:()操劳五十年,你说我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