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渊连退三步,脸色惨白如纸,那失魂落魄的模样,那无法掩饰的恐惧,已然将他心底最深处的秘密暴露无遗。高台上下的怒潮汹涌,杀意几乎凝成实质,将他彻底孤立。然而,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大局已定,墨渊即将伏法之时——“嗬……嗬嗬……”一阵低沉、嘶哑,仿佛从喉咙深处挤压出来的怪笑声,自墨渊口中传出。他缓缓抬起头,原本仙风道骨的面容此刻竟显得有些扭曲,那双眼睛里,之前的慌乱与恐惧被一种近乎疯狂的偏执与狠厉所取代。他死死盯着秦烬,声音如同毒蛇吐信:“好!好!好一个牙尖嘴利的小畜生!手段倒是层出不穷!”他猛地一挥袖袍,强横的金丹威压再次爆发,试图做最后的挣扎,混淆视听:“就算……就算那印记中有一丝与本座相似的气息又如何?天下功法万千,气息相近者不知凡几!焉知不是你用了什么邪术,强行模拟伪造,故意构陷于本座?”他这是要彻底耍无赖了!抓住“证据可能伪造”这一点,死不认账!毕竟,气息模拟虽然困难,但并非完全不可能,尤其是在这种你死我活的斗争中,什么手段都可能出现。这话一出,原本已经认定墨渊罪责的众人,心中不免又泛起一丝微小的波澜。是啊,万一……万一真是伪造的呢?毕竟墨渊长老地位尊崇,若没有百分之百的铁证……就连青松长老也皱紧了眉头,气息模拟确实存在理论上的可能,虽然极难,尤其是模拟金丹长老的本源气息更是难如登天,但终究是个可以被利用的疑点。司徒明副盟主更是面露难色,看向秦烬:“秦烬,墨渊长老所言……虽有些强词夺理,但气息模拟一说,确实……你可还有更直接的证据?”局面,似乎又陷入了短暂的僵持。墨渊眼中闪过一丝得意,只要咬死不认,拖着,他就有机会!他背后的势力,绝不会坐视他倒台!然而,面对这近乎胡搅蛮缠的反扑,秦烬的脸上,却露出了一种混合着讥讽与……决绝的神情。他等的,就是这一刻!就是对方这最后的、毫无底线的抵赖!只有这样,他接下来要做的,才能将效果最大化!才能彻底堵住所有人的嘴!才能让墨渊,永无翻身之地!“模拟?伪造?”秦烬轻轻重复,仿佛听到了世间最好笑的笑话。他摇了摇头,目光扫过全场,最终定格在墨渊那强作镇定的脸上,声音陡然变得冰冷而肃杀:“既然你仍不认!仍要抱着这最后一丝侥幸,负隅顽抗……”他猛地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狠色!下一刻,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注视下,他并指如剑,狠狠点向自己的心口!“噗——!”一口殷红中带着点点金芒的心头精血,被他强行逼出!这还没完,他竟同时燃烧了部分神魂之力!精血与魂力交织,化作一股妖异而炽烈的血焰,在他身前熊熊燃烧!一股惨烈、决绝、仿佛要焚尽一切的气息,瞬间弥漫开来!“他……他要干什么?”“燃魂血祭?他疯了吗?”台下响起一片惊呼!燃魂血祭,这是修真界最为惨烈、代价最大的秘术之一,燃烧的是修士最本源的精血与魂力,轻则修为大跌,根基受损,重则当场魂飞魄散!他为了证明,竟然要做到这一步?就连高台上的长老们也为之动容!青松长老更是急声道:“小子!不可!”墨渊也是瞳孔一缩,心中那不祥的预感达到了顶点!然而,秦烬对周围的惊呼充耳不闻。他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气息也萎靡了下去,但那双眼眸,却亮得如同寒夜里的星辰!“那我便以此血魂为引,以此身为凭——”他低吼着,双手猛地向上虚托!那燃烧的血魂之力,与他识海中那尊一直沉寂的葬仙残鼎,产生了前所未有的强烈共鸣!“请!鼎!临!世!”“咚——!!!!!”一声仿佛来自太古洪荒,跨越了无尽时空的鼎鸣,悍然响彻在万丹城的上空!这声音并非响在耳边,而是直接震荡在每一个生灵的灵魂深处!在秦烬的头顶上方,虚空如同水波般剧烈荡漾、扭曲!紧接着,一尊凝实无比、古朴沧桑、散发着镇压万古、磨灭诸天般恐怖气息的巨鼎虚影,缓缓凝聚、显现!这尊鼎,并非完全实体,却比实体更加震撼人心!鼎身之上,布满了无数复杂、古老、仿佛承载着天地至理的混沌纹路,此刻正随着血魂之力的灌注,如同呼吸般明灭闪烁,照亮了整片天空!一股苍凉、浩瀚、至高无上的威压,如同天倾般笼罩而下!“这……这是什么东西?”“好恐怖的威压!我的灵力运转都滞涩了!”,!“是法宝虚影?不对!这气息……从未见过!”全场哗然!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超越认知的鼎影震撼得无以复加!这尊鼎,仅仅是一道虚影,其散发出的位格与威势,竟让他们这些见多识广的修士,从灵魂深处感到颤栗与渺小!古紫鸢的魂音在秦烬识海中响起,带着前所未有的惊叹与一丝……兴奋:“疯子……真是个小疯子!居然用这种方式强行召唤残鼎投影……不过,够劲!够霸气!老娘:()残鼎焚天:从葬仙古墓开始弑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