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这是要跟她玩这种游戏是吗?呵呵,阮禾冷笑,我可是作者!脑子里随时能开车的那种!
她扯着嗓子,娇媚道:“赵郎,你摸摸我~”
赵汝年:“。。。。。。。。”他再次对阮禾另眼相看,但他是爷们儿,可不能输给一个姑娘,这种事情上,赵汝年也不例外!
“摸哪儿?这里。。。。。还是这里?”
阮禾气的上头了,还惊叫了一声,仿佛赵汝年真的摸到了她什么位置似的,接着掐着嗓子道:“赵郎,你好坏啊~”
闹归闹,两人都不约而同的红了脸庞,谁也不敢看谁,阮禾甚至背对着赵汝年了。
赵汝年看她通红的耳尖,心里更坏了,语气快了些,急了些,仿佛用了好大的劲儿,又仿佛在低吼:“阿禾,你好香。”
“阿禾,你皮肤真白。”
“阿禾,阿禾。。。。。。”听着他沉迷的喊阿禾,这代入感让阮禾全身都发生了奇怪的反应。
她听不下去了,一句话结束了这场‘战斗’!“啊?你这么快啊?”她还委屈的说:“我都还没有。。。。。。。”
赵汝年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嘴巴。
外面的人影消失,两个口头嗨的不行的人却诡异的沉默了,一直沉默,没人说话。
直到听见微小的平缓呼吸声,赵汝年忍不住笑了。
第二天早上,阮禾是被赵汝年叫醒的,她迷迷糊糊转身却看见身后的白色床单上居然有血迹一片,她惊恐的看着赵汝年。
“我这伤口流了这么多血?”
赵汝年闭上了眼睛叹息了一声,他拉了拉自己的袖子,给阮禾看。
“靠,你不是吧你?跟我搞了个假的,你就要闹割腕?”
“敢问阮大小姐,可知落红一说?”赵汝年慢吞吞坐起来,往床边挪动,反正他是发现了,阮禾的脸皮不是一般世家小姐那般微薄。
腾地,阮禾几乎蹦了起来,头撞到了**,她也顾不上疼了,直接跳下床就要去穿衣服。
看她着急忙慌的样子,赵汝年不明白了,“这么急做什么?”
“我要毁尸灭迹!”阮禾胡乱穿上衣服就要去扯床单,但是被赵汝年一把摁住了手,“这个不能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