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发现阮禾不是很会梳妆打扮,每日早晨都是随意盘发了事,贴身丫鬟提出帮她束,她也不愿。
看习惯了便也觉得这般模样也不错。
规整束发好似不适合她,她跳脱的性子跟一只性格调皮的小兔子似的。
你放她一个舒适圈,她就会很好哄。
“谁告诉你的歪道理?”阮禾再次再次再次后悔给她角色的定义了,古代确实杀人不犯法,但那确实是活生生的人啊。
赵汝年眼神变得冷漠起来,一如她见到他的第一眼,身边的空气都觉得冷了几度。
“不是吗?”赵汝年看着她的眼睛,轻声道:“挡路了,便被清理了,他们又何尝想过那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阮禾大概猜到他是在说自己的母亲,因为挡了老夫人的路,被清理掉。
可是看着赵汝年这个模样,此刻阮禾有些自责,因为一切都是自己造成的,自己才是那个杀人犯。
“我们现在是同一条船上的蚂蚱。”赵汝年伸出手挑起了阮禾的长发,“阮小姐便不要再劝了我吧?”
阮禾不劝,她甚至还要帮赵汝年报仇。
“弄人头发做什么?你没有么?”阮禾偏开了头,躲到了赵汝年的小腿处,她的头发也从赵汝年的手中偷偷溜走,只剩发尾扫了一下赵汝年的手心。
酥酥痒痒的。
他确实有一头乌黑的长发,但怎能和姑娘的柔发相比?
“不劝你。”阮禾脚有些疼,因为刚才为了躲赵汝年的咸猪手碰到了,她嘶了一声,偏头去看自己的脚,真丑,包的跟个大蛋糕似的。
“过来。”赵汝年对她招了招手,阮禾看着他摇头,傻子才过去,谁知道你会不会直接把我头发割掉呢?
赵汝年看她的样子笑了起来,跟个受了惊的兔子似的,“给你药。”他从枕头下掏出了一个小白瓶子,瓷白色的,像个小葫芦似的。
阮禾真怕那里面装的是毒药,她畏畏缩缩的样子让赵汝年看不下去了,他嘴上说着,“我会吃了你?”手上一把将人抓了过来。
他的手劲儿很大,捏着阮禾细弱的手腕,拉到了跟前,一颗黑色的药丸塞进了她的嘴里,也许是他动作太过粗鲁,阮禾又有些抗拒。
这一颗药丸塞进去的瞬间,阮禾的舌尖也抵了出来,就那么。。。。。。。触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