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吃了。。。。。。
“你嫌弃我吃过的啊?那便算。。。。。。。。。。了。。。。。”阮禾的话还没说完,筷子上的肉已经被赵汝年一口咬走了。
现在轮到阮禾不知道该不该嫌弃了。
赵汝年看着她发愣的样子,嘴角挂了笑容,原话还给了她,“怎么?你嫌弃我吃过的?”
嫌弃?赵汝年想,你要是嫌弃,你当初就不会把我的嘴当羊肉串那般啃食了。
阮禾夹了一块肉,送进了自己的嘴里。
赵汝年满意的笑了,手上也轻轻地给阮禾揉搓着,画面实在和谐,吃着肉的那位微微红着脸,低头揉脚的那位红了耳尖。
早上赵汝年是被阮禾从**整醒的,她捏着赵汝年高挺的鼻子,不让他吸进空气,才不过两秒赵汝年就睁开了眼睛看着她。
刚睡醒的人,睁开眼睛时会自带一股茫然,看起来特别好欺负。
赵汝年好像没有起床气,看见是阮禾之后就微微拧眉,“作甚?”
“昨日不是答应了你哥?赏花吗?”阮禾眼里都是算计,她坏笑道:“我又没说只我一个人前去,赏花这种事,带上自己的相公,不过分吧?”
赵汝年看着她小计谋的样子只觉得好玩儿,便迎合道:“不过分。”
“那就起床!”阮禾一拍赵汝年的胸膛,“有你在,我踏实点儿。”
这句踏实让赵汝年一撅就起来了,虽然不想面对赵自成,但让阮禾独自一人去他更不放心。
两人到花园的时候,赵自成已经在那边摆好了桌子,美酒佳肴应有尽有,但看见阮禾跟赵汝年一同来的时候,他的脸一下就黑了。
阮禾倒是开心,一蹦一蹦的过去,“大哥,久等。”
赵自成不打算搭理她们了,自顾自的倒了酒喝,“弟妹可知,今日叫你来做什么?”
“做什么?”阮禾坐在了赵汝年的身边,还顺带帮赵汝年理了一下卷起来的衣摆,方才过来有风吹得,她还真没有做给谁看的意思。
这一幕赵自成自然看见了,他嗤笑道:“弟妹,日日伺候这么一个残废,你不累吗?”
他把赵汝年当空气似的,将酒杯满上推给了阮禾,“弟妹,何不放长远些,吊死在一棵。。。。。。。残缺的树上,当心摔了自己。”
阮禾瞪了瞪眼,突然笑着打趣赵汝年,“你看看你,都没让我挂好!这才几日啊,你就将我摔下来了。”
她一拍自己的腿,“瘸了。”
赵汝年没忍住,嘴角挂了淡淡的笑容,眉眼里都是藏不住的笑意。
“所以那个道士还是有道行在的。”他慢悠悠的喝着酒,“天生的天煞之命,生来克父克母,如今弟妹也应当心些。”
若是普通人,怕是害怕了,但他不了解,他正面对的是谁。
阮禾转身看了一眼脸色充满怒气的赵汝年,笑了起来,“堂堂大将军也迷信啊?这样可不好,若是皇上知道了,大哥会不会受牵连啊?”
“毕竟天煞,是克所有人呢,大哥跟相公流的是一脉血,你说皇上会不会怀疑你到如今还没能攻下仓义是另有原因?”
她这话让赵自成手中的杯子直接碎成了渣,他转过了脸看着阮禾,那眼神里的杀气丝毫不隐藏。
“滚!”他指着花园拱门处,再次道:“滚出我的视线,我今日不想沾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