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禾虽然很讨厌老夫人,但那毕竟也是一条命,“可是你昨晚。。。。。"
她想说的是,他昨晚明明没有离开,可是想到有些事根本不需要他动手,刚才外面哭天喊地的一群下人中,她好像没有看见春松。
“春松是我的人。”赵汝年也不瞒她,“我已让人送她回了老家,如今这府上便没有人能再欺负你了。”
几日之后,远在军营的赵自成收到了一份家书,还说是他母亲送来的好东西,赵自成乐呵的去接,却在包裹中看到了一双干枯的手。
正是老夫人的手。
“娘。。。。。。”赵自成像是疯了一般,一刀捅死了来送信的小兵,信件砸在了地上,他看见了那信上的内容,赫然是他娘的血,写了赵汝年三个字。
“赵汝年!赵汝年!”赵自成凶狠的咆哮起来,“你给我等着!等着!”
阮禾这几日又很少见到赵汝年,但却有一个下人来通报,说有个算命的来找她,算命的那就只能是陈流了,阮禾赶紧出去就看见了陈流着急的在那儿转圈圈。
看见她时像一下找到了主心骨似的。
“赵夫人,你且过来。”他招了招手,阮禾走到了他面前,他就小声的说:“昨日我那突然来了个黑衣人,他受了重伤,昏迷不醒。”
阮禾脑子一下就闪过了赵汝年,因为昨夜赵汝年没有回家。
“带我过去!”
路上陈流还在结巴,他其实现在的结巴已经好了许多了,但遇到着急的事依然如此,“他。。。他昏迷前喊了一声阮。。。。阮小姐的名字。。。。”
说到这儿他又好像不太确定,“总之我听见了个阮字。”
阮禾更着急了,路上陈流差点儿没追上她的步伐,她撩着裙摆跑的非常快。
气喘吁吁到那儿才发现不是她担心的那人,她微微放下心来,转身让陈流去阮府找大小姐,因为受伤的人正是曾钰。
曾钰受伤这个戏份算是一个转折点,因为从这里开始赵汝年和赵自成已然白热化,更何况老夫人又死了,赵自成必然会发起战争来。
“阿烟。。。。是你吗?”曾钰感觉有人在给他擦脸,他便一手抓住了那人的手腕,正好捏到了阮禾还没完全好透的伤口。
疼的她恨不能一脚将曾钰踹翻在地。
“曾钰!你放手!”阮禾挣开了曾钰的手,退到了一边站着,听出她的声音曾钰费力的睁开了眼睛,看见了阮禾站在床边。
“怎会是你?”
阮禾无语,“你跑进我小弟家,他当然去找我了。”
“赵汝年呢?他有没有事?”
曾钰微微喘出了一口气,他腹部有一道很长的伤口,阮禾不会医术,只给他简单的裹了一下,这会儿依旧在慢慢渗血。
“他无事,此时大约正在和四皇子商议。”
“赵自成做的?”阮禾指了指他的腹部,“不用瞒着我,我什么都知道了。”
曾钰嘴角一抹无奈的笑,“是我自个儿不小心,信了小人。”
阮烟来的时候不比阮禾惊慌,她更甚,因为知道确实是曾钰受伤了,进门俩大眼睛就已经积满了晶莹泪水,“曾钰,你怎么样?”
曾钰看见她,态度大变,“阿烟,我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