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赵夫人一直没说话,也不知道能不能打。
“阮禾。”赵汝年有些生气的喊她,阮禾却只顾着喝面汤,根本不理睬,原本一腔心酸和眼泪都白流了,这人居然骂她。
都说女人最擅长记恨,阮禾也不例外,她现在是真的生气了,吃饱了再说吧,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已经快要跟商鹿雨成亲了。
要是成亲了,她还是要走的。
她才不要跟人共侍一夫。
这不是她能接受的,当时写小说的最根本原因就是因为她羡慕那些一心一意的男人,羡慕那些纯洁的爱情,但是身边人好像都不太幸福。
那些男人真的没有一个好东西,这就是激励阮禾写小说的缘由,至少她向往的爱情在小说里是存在的。
可现在自己成了书中的角色,而且还面临这么优秀的男主,动心是很正常的事情,阮禾其实在小河边都想透了,她就是喜欢上赵汝年了。
可为了剧情发展,为了救他,她还是选择了牺牲自己的幸福。
文若或许是主要人物,可是文若才刚进去没多久,赵汝年就已经这般出来了,那根本就不是文若的关系救他出来的。
阮禾有些伤心,面条都不香了。
“我不认识他。”阮禾抬起头看着陈流摇头,“你走之后他就坐这儿了,会不会是找你算命的?”
“赵夫人当真不识此人?”陈流都快怀疑人生了,他还是理解错了?也是,那赵公子腿脚。。。。。。是不可能站起来的。
他现在还有些心有余悸,上次他与赵夫人一起算命,赵夫人被人带走的画面。
“那这位。。。。。这位公子。。。。我劝你还是,,还是离开比较好。”陈流不客气的站起来就要拎起赵汝年,没等他动作,赵汝年已经站了起来。
“阿禾,真要我走?”
阮禾埋头在面碗里,久久没有抬头,她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终归还是要放手的,是不是现在放了还好受点?
“阿禾。”赵汝年的嗓音里带着催促和失落,仿佛是阮禾对不住他似的,“我若走了,那你便真的跟你夫君和离了。”
“你不是说没有和离,只有守寡吗?”阮禾激动的站了起来,本来就不干净的脸上因为眼泪的泡发,更花了,像个没人要的野丫头似的。
“我为了救你,我在那商府跪了一天一夜,你是不是该念我点好?”阮禾就算是要离开,她也要体面的离开,要赵汝年知道她为什么离开!
才不要当一个冤大头。
“那你还要他赶我走?”赵汝年伸出手握住了阮禾的手腕,“都累了,我在那冰冷的狱中待着很不舒适。”他第一次这般软着语气说话。
“还要跟我闹吗?”
阮禾抿着唇,不争气的抽泣,“我。。。。。我带你去休息。”她拖着赵汝年起来,带着人去了满脸问号的陈流家,只有他的宅子不会引起怀疑。
更加不会有人知道。
“阿禾,陪我睡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