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禾背对着她,等他擦好了,帕子递过来她又帮忙洗一下,再给他,往复循环,擦好了身体。
环渡的温度是在半夜降下来的,而此时的阮禾正趴在他房间的桌子上睡着了。
他坐了起来,双腿有些难受,但他还是走到了阮禾的跟前,伸出手想摸一下她的脸庞,但是没能成功,外面的门被打开。
一个男人走了进来,要是阮禾醒着,她就能认出来,这个男人正是赵汝年的贴身侍卫,林也。
“少爷,今日必须离开了,赵自成那边已经跟仓义签了协议了。”
环渡,不,应该说赵汝年,他站了起来长叹了一口气,亲了亲阮禾的额头跟林也一起离开了。
冰冰凉凉的触感,阮禾腾的一下睁开了眼睛,她好像感觉到了有人亲她?她摸了摸自己的额头,上面似乎还残存着冰凉。
“环渡?”阮禾偏头看见**哪里还有人,空空****,仿佛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
阮禾不知道为什么,那瞬间心里一阵慌乱,她好像错过了什么,又失去了什么,心痛的不行,她疯狂的往外跑。
却撞到了过来的丹枳,“丹枳,环渡。。。。。你看见环渡了吗?”
“我。。。。。。我一直有个事没告诉你。”丹枳扶住了阮禾,他深呼吸了一下,“环渡会说话。”
“他不是哑巴,他会说话。”
阮禾浑身像是被抽干了力气一样,她跌坐在了地上,丹枳竟然没能抱住她。
“我。。。。。。”丹枳以为自己做错了什么,蹲在她的面前手足无措,他不敢扶哭泣的阮禾,半年多时间,他仿佛从未看见阮禾这般伤心过。
又好像觉得她本该如此伤心的哭一场,将那内心压抑的苦楚全数发出来。
阮禾捂着胸口,那里像是被箭刺中了一般,痛的她呼吸困难,环渡。。。。。。是赵汝年,她本该早点猜到的,又或者说是她自己不愿意承认。
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为什么要这样做?
“怎么了?”丹玉穿上衣服出来就看见她哥蹲在地上,而阮禾哭的一抽一抽的,这个场面怎么看怎么不明白。
“丹玉,你快些将她扶起来吧。”丹枳看见丹玉就像是看见了救星一般,他退到了一边,丹玉力气不够,人也没有阮禾高。
要将人扶起来实在困难。
“过来。”她冲丹枳发火,“你做了什么?竟然将人惹哭了?”
丹枳冤枉不已,但他还是和丹玉一起将人扶回了房间,阮禾躺在环渡的**,眼泪怎么都停不下来,明明距离那么近。
她到现在才发现。
“阮禾,你到底怎么了?”丹玉一边给她擦眼泪,一边担心的问,丹枳已经站到了门外,他抱着胳膊看着远处漆黑的天空。
“环渡。。。。”阮禾轻声呢喃着,丹玉不明白那个平凡普通的环渡为什么会让阮禾这么上心。
“阮禾,你不是答应了不会跟环渡。。。。有什么吗?”丹玉有些气愤,放着好好的阿哥不要,要环渡做什么?
他长得可没有自家哥哥好看。
阮禾平躺着,双眼的泪水就顺着眼角滑入耳旁,她真的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