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必然是要去的。”阮烟摸着她的脑袋,轻声问,“还是放不下对吗?这次被请到宫里,有没有跟他见到面?”
阮禾咬着嘴唇摇头,她也曾想过能不能见面,她本以为赵汝年会去给四皇子拜年,哪怕是看一眼也好啊。
结果没有,听四皇子的意思,赵汝年对她并不是那么能轻易放下的。
“曾钰说,进宫拜年时,赵汝年去过后院。”阮烟没有明说,但是很明显后院住着的人,就是她。
阮禾咬的更紧了,“他带着商鹿雨去拜年的吗?”
“曾钰说,那日就他和赵公子两人去的。”
她不知道自己是该庆幸还是该说点什么好,她和商鹿雨其实没差别,她们都是利益的牺牲品。
阮禾在家待了两天,又去了茶馆,丹玉和丹枳看见她的时候,都松了一口气,“那个特别吓人的大个子后来来找过你。”
“他没有为难你们吧?”阮禾知道他肯定不会死心的。
“他没找到你就走了。”
丹玉看着阮禾小心翼翼的问:“阮禾,你们这里的人都那么吓人吗?我本以为我们那边的莽夫已经够多了。”
阮禾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这里的人。。。。。。。几乎只有他一个人那般吓人。”
丹玉拍了拍自己的胸脯长叹了一口气,丹枳一直看着阮禾的侧脸,他总觉得阮禾仿佛又回到了在澜义的感觉。
总是不开心。
“我可能又要回到澜义去。”阮禾突然说出这句话,让两人都愣了。
“阮禾?”
阮禾摸了摸丹玉的脑袋,轻声道:“他去了澜义谈事,若是没有我,他可能有些难办,我会回来的。”
她温柔的说:“这个茶楼你们要帮我看着。”
书中赵汝年在澜义待了三个月,阮禾想把这个时间缩短,便说道:“大约两月余就会回来。”
“你前夫君吗?”
丹玉其实已经猜到了,阮禾还忘不了那个英俊的男人,她那天看见也觉得世上居然还有如此英俊的男子。
难怪阮禾放不下心。
“是,他现在需要我。”阮禾温柔的样子简直要人命,本来丹玉还想再劝说两句,可是看见她的眉眼就说不出劝说的话来。
她定然是已经想好了。
“那你一定要保护好自己。”丹玉眼含泪光的跟她告别,还威胁她说,要是两月余她没回来的话,她就要将这茶楼卖了。
阮禾哭笑不得,“别忘了,这可是我的家,我还有阿姐父亲在,你确定你能卖掉?”
她正色起来,“丹玉,若是有不能处理的麻烦,就去阮府找我阿姐帮忙。”
把这边的事情安排好之后,阮禾就上路了,她是真的不放心,文若本来就对赵汝年有意见,若是她不去的话,文若肯定会为难赵汝年的。
她又踏上了去澜义的路,上一次是陪嫁,这一次是去找人。
第一次她没怎么看过沿途的风景,现在她好好的看了一下,沿途的风景居然还很不错,她雇了一个马车。
自己驾车去的。
虽然她已经习惯一个人跑动跑西了,但是她还是忘了这是完全没有治安的世界,所以当她被土匪拦住的时候,她已经傻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