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明明。。。。。。明明已经安埋了。
那人原本都要暴怒打她了,但是听见她呢喃了‘陈流’二字,他一下就顿住了,手掌心被割出血了他都不在意。
“你知道陈流?”
他的嗓音不像陈流,陈流的嗓音更年轻些,还结巴,阮禾的双眼通红,“你不是陈流。”
“他是我弟弟。”
阮禾不知道自己该不该抓住这个时机,但是她总觉得对面的人也不像是坏人。
那人说:“他跟我提过你。”
陈流曾给他写过一封信,信中说到他遇到了一个贵人,贵人很有趣,是位很不一样的姑娘。
她貌美又有趣。
之所以猜出来,是因为他刚才看见了阮禾摔倒时掉出来的缎带上,绣着陈流二字,其实那是阮禾在陈流死后绣上去的。
她本意是当做一个念想带在身上的,但是没想到居然救了自己的命。
阮禾被他掐住了脖子,“你告诉我,他是怎么死的?”
“他为了救我死的。”阮禾没有撒谎,她不能撒谎,陈流本来就是为了救她死的,如果眼前这个男人拿走她的命,她也不会说什么的。
陈流的哥哥是真的用了劲儿掐她的脖子,阮禾是女人,脖颈纤细,就这样被人掐着,很快她就因为呼吸不顺畅憋红了脸。
她依旧没有挣扎的意思,那人渐渐松开了她,直接将阮禾扔在了**出去了。
阮禾咳得死去活来,甚至呛出了眼泪来,大颗大颗的落在**,渐渐地,咳声渐止换成了一种哽咽,压抑着的哭泣。
陈流的哥哥站在门外,冷漠的听着。
他的弟弟,就是那么傻。
“老大,您不要那娘们儿?”一个刀疤脸走了过来,一脸的猥琐样,“这个娘们儿我瞧着欢喜,大哥要是不喜欢,可否赏给我?”
他话说完就看见他家老大恶狠狠地盯着他,像是要吃掉一样。
“我弟弟舍命护着的人,岂是你能惦记的?”他一手劈过去,刀疤脸的头顶直接凹陷了进去,全身散了力倒在了地上。
双眼暴凸,已然失去了生命。
他确实不是什么好人,抢来的女人也数不胜数,但是里面这个,是他弟弟舍命护着的人,他不能让他弟弟的命白费了。
至少他不能让别人在他的面前玷污她。
阮禾在**哭得累了,也躺着睡了过去。
“起来吃点东西。”陈流的哥哥进来踢了踢她的床,“饿死了,我弟弟就白死了。”
“我叫陈牛,牛马的牛。”
阮禾爬了起来,她坐在**没有要逃走的意思,“你如果要我赔陈流的命,你可以直接拿走。”
“要你的命?要你的命,我弟弟就能活过来?”陈牛发怒的直接劈坏了桌子,“爱吃不吃!”他发完气就走了。
桌子是劈坏了,但是那碗居然还好好的放在一边的,阮禾看了一眼。
她确实好久没进食了,从被人掳走到现在,大概已经过了两天时间了,她能坚持到现在也是不容易。
她不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她能不能安然离开这里,她能不能找到赵汝年。
这些都是未知数,阮禾挪到了床边,端起了那碗饭,眼泪不争气的流了下来,要是救不到赵汝年,那她真的是一个什么也做不好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