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现在只能祈祷阮禾能用机智躲过一劫。
“你们情报有误啊!”一个年纪稍微大一点的说,“我可听说那新来的老大是不会收的,她和老大的弟弟有瓜葛。”
一群大男人,居然就这开始展开了激烈的讨论。
赵汝年和曾钰走在后面,听了个稀里糊涂,但是能确定的是,阮禾现在没事。
“弟弟?”曾钰啧了一声,“你家夫人走得近的男人可不多,思来想去,也不过是那看手相的陈流。。。。。。”
赵汝年一口接过去,“只有他。”
能跟土匪挂钩的确实只有陈流,曾钰松了一口气,“那阮禾应当无事了,陈流与她关系好,他兄长也不会为难她吧?”
正因为如此,赵汝年才更担心,“你别忘了,陈流是为救阿禾而死的。”
一句话点醒了曾钰,土匪头子没有什么义气可言,不管陈流是为什么救了阮禾,只要是丧了命,他大概都要找人讨回来。
曾钰往前走了几步,跟那群老爷们儿加入了话题。
“大哥,我新来的,那新夫人。。。。。。。长得真特别水灵好看?”
说话的几个人回头看向了他,曾钰有点儿紧张,万一他们认识最后的两位的话,那就露馅了,好在那几个人只是淡淡的看了看他。
接着哼了一声,“都说你我都享受不到了,老大要是为自己弟弟报仇,只怕是会将人大卸八块喂那山间野物。”
曾钰脸色白了一下,“听几位大哥说的这般神奇,我倒是真想看看那美人长什么样了。”
“你这会儿回去,偷偷到老大的窗户外面瞧,人还没死,还可以让你饱饱眼福,哈哈哈哈。”一群人笑了起来。
曾钰也跟着笑了起来,他背后比了个手势,表示人还活着。
一行人到达山寨,天色已晚,阮禾独自一人坐在房间里,看着窗外的月光,她不知道自己还能活多久,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才能逃出去。
要是晚了,她大概就帮不到赵汝年了。
阮禾趴在胳膊上,帮不到就帮不到吧,大不了他吃点苦头,总比自己豁出命冲出去的好。
她在赌,赌陈牛会不会放了她,赌陈牛还有善心。
其实从目前来看,陈牛确实还没有完全变成一个无情无义的盗贼,至少他没有直接要了阮禾的命。
“嘘~”一声口哨声响起,阮禾看向了外面黑黢黢的地方,她微微眯着眼睛,没有看见什么可疑的人。
仿佛那声口哨声只是她的幻觉。
是啊,她现在被抓到这里,当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没有人知道她在这儿的,她长长的叹了口气,却突然发现墙角好像有两个人摸了过来,她摸到了自己背后的小匕首。
陈牛就算不对她做什么,这些饿久了的土匪可说不准。
一时间,阮禾有些害怕,她摸到了赵汝年给她送的那把小匕首,拿了出来,借着自己的胳膊挡着,将匕首的尖对准了摸过来的人。
那人渐渐走近,阮禾也摸到了那小按钮上,那土匪一个翻身眼看就要到她面前了,阮禾按下了那个按钮。
咻的一声,那金丝线飞了出去,定在了那人的胸膛,他站住了脚步,一双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阮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