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汝年亲了亲她的额头,抚顺着她的长发,“阴雨天气,会痛。”
阴雨天气,她想起来那几日澜义确实雨水多,难怪。
“赵汝年,我饿了。”阮禾揪住了赵汝年耳边垂下来的发,挽在手指尖上,她望着赵汝年的胡渣,伸出手摸了摸。
“该洗漱了。”
赵汝年故意拿胡子蹭她,阮禾不高兴的噘嘴,两人在**胡闹了一阵被门外的林也打断,赵汝年搂着阮禾。
气息有些不稳,“打些水来。”
林也转身就撞到了曾钰出来,他走到了曾钰的面前小声道:“曾公子,我敲的是少爷的房间,可少爷的声音却是从少夫人的房间传出来的。”
“那不然呢?”曾钰就很无语,林也怎么仿佛没有跟阮禾相处过一般?怎的这种事情好像十分陌生一般?
脑子里一闪而过,曾钰似乎想起来他们曾经的关系可不是现在这般。
他们不是所谓约定吗?
曾钰竟然忘了他们最初的关系了,现在想来这两人是都动心了?当真是要在一起的意思了?难怪。。。。。
所以林也不熟悉也是非常正常的。
这从根本就不同了。
里间的赵汝年正在替阮禾束发,往日也曾帮她梳过,但全然不同的是,当时的赵汝年是坐着的,梳出来的发并不算特别顺。
如今他站直了,阮禾的头发再长,他也可以给梳到发尾了。
这种感觉十分陌生一般。
“赵汝年,今日你有什么打算?是我这边去给你找文若太子,还是你那边自己想法子?”
赵汝年温柔地待她的头发,语气也腻腻的,“你便是不放心才会跟着来?往日我与十公主还有交情。”
“但不知为何此次前来连人都见不到。”赵汝年本以为是十公主在这澜义受了委屈,没有话语权了。
可昨晚的那个士兵又在告诉他们,十公主的宠爱是依旧的。
只怕是不愿意待见他罢了。
“十公主大概是看不惯你那般对我。”阮禾转身抢走了他手上的木梳,将人按到了座位上,赵汝年的头发也很长。
但是发质真的比她的要硬许多。
沉甸甸的。
听了她那话,赵汝年竟未反驳,“是,我待你太差,十公主都瞧不下去了。”
阮禾哼道:“你知道就好。”
林也端着水进去,就看见了这一幕,他赶紧转过了头,因为方才曾公子跟他解释了一番,他现在羞的比当事人还要面薄。
“林也。”赵汝年见他鬼鬼祟祟的,便喊了一声,这一喊吓得林也拔腿就要跑。
阮禾也看的无语,这是在表演什么?
“怕是。。。。。。”赵汝年手背掩了掩嘴笑了起来,“怕是曾钰给他说了些什么,毕竟还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