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禾有些娇羞的问道:“十公主,那休书是不是可以作假?亦或是说休书并不能一方写了就算休了?”
十公主有些奇怪的看了她一眼,“你没仔细看吗?休书若是赵汝年署了名便是有效的,但若是他未署名,那便不作数的。”
赵汝年的名字?
阮禾是真的一点儿印象都没有了,因为在看见休书二字时,她就已经崩溃了,乃至于上面的文字她根本就没有仔细看。
“你未仔细看?”
阮禾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他跟我说。。。。。那是不作数的,上面还要小字我都没看到。”
“还有小字?这般不严谨?”十公主都惊呆了,这两人是将这婚约当儿戏吗?休书,一个不好好写,一个不好好看?
看见阮禾那表情十公主都无语了,“你们还是好好的吧,今日叫你来,主要是叙旧。”
她笑着指了一下外面,“赵汝年也来了,跟文若在内堂聊呢。”
赵汝年也来了?阮禾心下一松,来了就好,要是能谈好,那他们是不是能早点回去?可是回去了。。。。。
回去了她难道就要跟商鹿雨面对面生活吗?
她觉得自己不太能接受。
在十公主那里聊了半天,得知那边也谈好了,他们便坐在一起吃了个饭,回去的路上阮禾一直兴致不高。
他们坐在轿子里,赵汝年伸出食指将她的下巴太高,直直的看着她的眼睛,“阿禾,心情不好?”
“赵汝年,我们就要回越城了吗?”这比她想象的简单太多了,她当初写的时候,这里就耽搁了好长时间。
主要是当时的赵汝年跟文若完全没有什么瓜葛。
现在因为自己,相当于走了捷径了,但是越快办完就代表他们越快要回去。
“不想回去?”赵汝年看出来了,阮禾大抵对越城还是有些抵触的,准确的说,她抵触的大概是将军府。
赵汝年放下了手指,手转移到了她的后脑勺,将人固定在了自己的面前,他凑上去亲了亲阮禾的嘴唇。
温情又浪漫。
“若是你不想走,我可以跟你居住在此,但不是现在阿禾。”他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将军府的兵权他还没拿到。
四皇子也还没登基。
他和商府的瓜葛也还没清。
“我知道。”阮禾自然知道他还有很多事要做,人总是要伤春悲秋一下的。
“那便给我一些时间。”赵汝年抱着她,安抚着她的情绪,“阿禾,此次回去我便想办法与商府解开渊源。”
“可是商小姐会放过你吗?”阮禾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闻着赵汝年身上独有的药香味,“她是喜欢你的。”
“那怎么办呢?我心里已经放下了一个阿禾,再也没有空的位置放别人了。”赵汝年说起情话来,阮禾这个作者都要甘拜下风了。
她微微红了脸,低低的笑了起来,“那你心好小啊。”
赵汝年也跟着她笑了起来,若是放在曾经,他可能听不得这般刺耳的话,但如今他却觉得格外好听。
他的心确实很小,只能装得下阮禾一个。